公元1054年3月初,大唐各路大军陆续返回,天竺都护府的叛军,他们自己会处理。
战事停止之后,我们开始着手恢复国内的经济。
毕竟战争停止,这里面最大的开支便会被省下大半不止。
我们大唐朝廷也终于开始有了盈余。
但是当月的一天朝会之上,大臣们表述出了自己的担忧,那就是我们的陛下已经四十二岁了,却还没有子嗣。
随后各地名医齐聚长安,开始为我们的陛下,以及后宫的嫔妃们诊断。
最终得出结论,那就是,是陛下的问题。
这一消息立即被封锁,这要是被有心人知道那还了得。
随后经过名医诊断之后,开出了一些汤药,并表明只要长期服用还是有机会的。
同时也给张祯开了一些壮阳的药物,毕竟都已经这个岁数了。
但愿吧,但愿天佑我大唐。
公元1055年9月末,大唐西域镇西军指挥使谢初,于琅琊去世。
这一下,大唐军中更无大将可用了。
现在大唐军中六大军团,仅剩两名指挥使。
张祯也是凭借此次大战的战功开始提拔将领,以至于各路大军不会群龙无首。
随后提拔李泰来为大唐骁果军指挥使,李光道为镇西军指挥使。
其余两路大军暂时待定。
这两位将军,一个三十七岁,一个三十四岁,都是正值壮年,定能为我们大唐建功立业,开疆拓土。
但是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像你想的那般美好。
往往你做好了计划,畅想着以后的美好之时,现实总会给你临头一棒,将你的所有幻想击碎。
甚至是击垮你的心理防线。
就当我们大唐刚刚缓过来一口气,准备慢慢的恢复国力之时,一件噩耗迅速传遍了全国。
我们大唐皇帝张祯,于宫内离奇死亡。
这道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直击众人的心灵。
要知道,我们大唐皇帝张祯,可还没有后人,一时间朝堂之上开始风起云涌,各方势力开始争权夺势。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张祯不是正常死亡,但是少数派又能有多少的话语权呢?
要了命了。
陛下虽死,但是张家其他一脉还有人在,虽然血缘关系可能比较远。
但是对于张祯一脉来说,也可能没有那么远。
公元1056年3月,就在皇帝殡天后的短短数天之内,勋贵们联合起来,推举了一个十一岁的小皇帝,名为张德运。
名字是挺好,但是我们确实没看出来啊。
找个远房亲戚替位,这本无可厚非。
大宋也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竟,大宋皇帝的生育能力,也一直是一个巨大的疑问。
但是被勋贵们推上前台的这个小皇帝,实在是太差了。
我怀疑,勋贵们推举他就两个原因。
第一,他年纪小,才刚刚十一岁,还是个孩子。
第二,这是个傻子,虽然不能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傻子,但是比之刘禅,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推举这样一个人来做皇帝,勋贵们明显是摆了一个傀儡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
但是运气要是不好,放屁都砸脚后跟。
同月,由于张祯去世,帝国没有了真正有能力的决策者。
地方上直接发动了准备复兴李唐的起义。
一名篡位者已经站出来挑战我们的继承人的继承权!
他声称的张唐统治是不公的,并攻击皇帝继位的正当性。
李梁靖已经组织了一支军队,来支持他对王冠的宣称并向长安进军!
只能说是世事无常啊。
大约十年之前,公元1044年4月,女皇于病榻之上指定张祯继位。
由于张祯是女皇陛下手把手教出来的,所以对其能力一清二楚,所以走的很是安心,认为太子会稳稳当当,将大唐治理的很好。
然而事实总是给予人们沉重的打击,由于上一次的战争掏空了国库,再加上多年的战争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导致爆发了百年以来,最大的一场叛乱的发生。
要知道,中原人口众多,远不是当时在关外可以比拟的。
这场叛乱,从西北到东南,各路叛军纷纷举起叛旗,妄图分裂这个王朝。
太子,不不不,现在是先帝了。
先帝也算是有能力,将这场大叛乱给压了下去。
然而先帝也耗干了他的精力,如今我们大唐的皇帝,是勋贵们推举上来的一个傀儡。
如此一个皇帝,简直就是大唐之耻。
想我大唐历代先帝,那个不是能征善战,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看如今,想必历代先帝得知,恐怕会气的活过来吧。
但是没有办法。
六亲不和有孝子,国家昏乱有忠臣。
确实,大唐李氏已经是历史了,从归义军到女皇都选择了张氏作为皇族,只要大唐在,姓李姓张其实无所谓。
但是李氏宗族,毕竟还有人,有着恢复李唐的梦想。
原本的陈仓天子李贤,李唐一族,确实活的比较难受。
在唐末乱世一百多年,他们本来是皇族,最后沦为了平民,又被扶上了帝位,又进行了禅让。
整个过程,他们自己根本没法掌控,本来就是棋子罢了,只能任人摆弄。
要你扁就扁,要你圆就圆。
俗话说得好,泥人也有三分火。
公元1056年大唐混乱,皇帝张祯离奇死亡。
这样一来,勋贵们推举了一个根本就无德无才的皇帝。
原本张祯,在外的身份乃是女皇幼子,民间是承认其正统血脉的。
张祯继位,又有女皇遗诏,也算合情合理。
但是张祯一死,勋贵们推举了一个张德运,这不过是陇西张氏的远亲,甚至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人。
身为太宗子孙,虽然已经隔了不知道多少代,但是血脉当中,毕竟还有一丝李唐皇室的骄傲。
公元1065年6月,李唐后裔李梁靖悍然起兵,大军四万余人,准备一举攻取长安。
准备重新夺回原本属于李唐的天下。
可以说,此时的大唐国内,风雨飘摇,朝堂之上更是动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