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栗,我们恋爱吧。”
司徒越这话一说出来,凌栗的脑子“嗡”了一下。
开什么玩笑,她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人,让她恋爱?
司徒越担心凌栗误会,就开口解释。
“不是,我的意思是,像言书墨和贺雯文一样恋爱。不是,就是——”
司徒越忽然发现,他原本特别顺畅的嘴,此时就好像生锈了一样,完全说不出自己想要表达和完整的话来。
“司徒队,我理解你的意思,你是想要通过这个身份去调查,可我没谈过恋爱,不会做人家的女朋,我担心穿帮;要不你换个人?”
凌栗一下子就懂了司徒越的想法,可问题是,她不会做人女朋友,她还真没有当过。
听到凌栗这话,司徒越放心了下来,他原本还担心自己的嘴忽然锯了,他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凌栗明白。凌栗和他搭档那么久,也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你也看到了队里头就你一个女的,我总不能,让连明会当我女朋友吧?”
司徒越的话,让气氛忽然就轻松了下来。
“司徒队,那可说好了,要是我演砸了,可不能怪我。”
凌栗这话,算是答应了下来。
到了下班时间,司徒越破天荒地和凌栗一起按时下班了。
卧槽。
连明会拉着秦哲,指了指司徒越和凌栗一起离开的方向。
“看到没?两个人一起走了。”
“连副队,你是不是一直想要换个组?”
秦哲的意思是,连明会一直那么关心司徒越和凌栗,难道就不担心引起司徒越的不满。
“你放心,司徒队很大气,不会和其他上级一样,背后给人穿小鞋。哎,你说,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连明会好好奇,毕竟潘悦月可给了他任务,务必看好司徒越和凌栗。
秦哲无奈地摇了摇头,拿着资料走远了些。
司徒越和凌栗买了一堆的菜,回了凌栗的公寓,没想到正好碰到了出门的杜安和纪静静。
凌栗主动笑着介绍了司徒越的身份。
“他是我男朋友,司徒越。”
司徒越在心里头给凌栗竖了一个大拇指,厉害啊,那么快就进入角色了,还说她演得不好。她要演得不好,谁能演好。
纪静静一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苍白的脸上,更加白了几分。
可杜安却大方地伸出手,和司徒越握了握。
“你好,我叫杜安,这是我妻子纪静静,我们就住在凌栗的隔壁。”
“你好,司徒越,干刑侦的。”
司徒越没有隐瞒他的身份,而是直接说出了他是刑侦人员。
纪静静的身体轻微颤了颤,还是杜安稳稳搭住了她的肩膀,笑着对司徒越和凌栗说。
“我们两人买了电影票,下次有空再聚。”
司徒越和凌栗也点头应承了下来。
回了凌栗的公寓后,司徒越低声说了句。
“他们两有问题。纪静静第一眼看到我的反应,很明显就是认识我。”
别说是司徒越,凌栗也觉着纪静静对警方似乎很警惕。
“所以,司徒队你一开始就直接说了你的身份,没有隐瞒,就是担心杜安和纪静静起疑心?”
凌栗没想到,司徒越第一次见面就直接说他是干刑侦的,原来就是担心杜安对他的怀疑加深。
而杜安带着纪静静下了楼之后,纪静静不安地抬头往凌栗公寓所在的方向看去。
“别看,没事的。”
杜安轻轻地安慰着纪静静。
“安,可是他是——”
纪静静的话没说完,杜安就打断了她的话。
“放心,有我在。”
在纪静静看不见的地方,杜安露出了凌厉的眼神。
翌日一大早,物业经理拿了几张收费单,去了凌栗的隔壁,让杜安签收这个月的电费和水费。
杜安签了之后,物业经理就离开了。
很快,市局一大队就拿到了杜安签名的收费单据。
凌栗忽然想起来,当时她看到周用的画面时,周用说了句,“你和以前还真不一样。”
言书墨让贺雯文送来的影像挺模糊的,只能看到身型,看不到正脸。
司徒越则在听完凌栗的描述后,就猜测安之昱有可能为了不让人发现,所以在脸上动刀子,改了容貌,所以他们才一直找不到安之昱的下落。
他抬眼看了一下凌栗。
如果杜安真的是安之昱,那么他不是应该带着他妻子躲得越远越好吗?为什么会在凌栗的隔壁住下。
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司徒队,我已经把杜安的签名收据,和从顾氏药业拿来了安之昱签名,都送去了物证组。”
“好一会等等看,看看笔迹鉴定后是不是同一个人。”
司徒越又问了一句,“杜安他们,你自己一人还是要多加小心。”
司徒越还叮嘱凌栗,他也住同个小区,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和他打电话。
凌栗都乖巧地应承了下来。
因为司徒越这边催促得急,物证组那边很快给出了报告。
经过鉴定,两份笔迹不一致。
不一致,也就是说,杜安和安之昱不是同一个人。
难道说,他和凌栗都猜测了?
————
顾氏药业。
言书墨又接到了安先生的来电。
“言先生,我需要的排异药,什么时候可以收到?”
言书墨按了按自己发疼的额头,在心里头暗骂了司徒越一句“没用”,他稳住语气,笑着询问。
“安先生,你是想要试一试你改良后的排异药吗?”
手机那头的安之昱一听这话,心里头大惊,他分明只给了改良配方的一半,难道常日焕那么厉害,凭借自己的一半改良配方,研究出了改良后的排异药。
听到安之昱沉默,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言书墨知道,他的计策成功了。
“言先生,就是准备卸磨杀驴了?”
安之昱的怒气明显。
“安先生,你误会了。言某只是爱才,希望你考虑重回顾氏药业,你放心,报酬方面,会是你在顾氏的五倍。”
听到言书墨准备用钱收买自己回去顾氏药业,安之昱猜测,言书墨应该也不知道他之前曾经替人做过找器件的事情,于是便回答。
“抱歉,家里头有人需要我照顾,暂时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