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礼居然向赵玄下跪!”
“这不可能,我肯定是在做梦!”
“这陈礼绝对是认错人了!”
“”
包厅内沈长宫等人惊呼声四起,怎么钱子腾要来的人跪在了赵玄面前!
“陈总,我在这啊,就是这小子打的我。”
钱子腾以为陈礼眼神不好,认错人了,缓解一下尴尬。
“啪!”
还没等钱子腾反应过来,陈礼一个巴掌就呼在脸上!
“陈总,你怎么打我啊,是我打电话让你来帮忙的!”
钱子腾捂着红肿脸,眸中眼泪直流,像极了受委屈的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子腾的摇的人倒底是过来帮谁的?”
孙婷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不知所措,额头冷汗直流,把擦了粉的脸都给弄花了。
“恩人,就是这小子找您事是吧,看我今天废了他!”
陈礼说完就要动手。
“让本尊来!”
赵玄拦住了陈礼,淡淡道。
“赵玄,我劝你不要动手,让钱氏集团老总钱山知道了,非与你不死不休!”
孙婷婷见钱子腾大势已去,如果不拦住赵玄,自己的荣华富贵谁来给?
“啪!”
“你哪来的,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陈礼的恩人这么说话!”
陈礼怒目圆睁,一巴掌呼在孙婷婷的脸上。
“你你!呜呜呜。”
孙婷婷捂着红肿的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居然有男人敢打女人,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在真正的能人面前竟是如此不堪!
麻子脸跪舔无望,脚底抹油灰溜溜的跑了。
刚才自己得罪了赵玄,如果再不溜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小桌上,众人见麻子脸都溜了,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赵玄,今天我算是栽了,只要你放过我,此事我保证不追究!”
钱子腾一脸苦瓜,毕竟自己是钱氏集团继承人,身份高贵,如今向底层人求饶还是下不去口。
“追究你妈,本尊刚才说过了,要来的人没解决本尊,本尊就废了你!”
赵玄顿时杀气四起。
“等等,赵玄,啊不,赵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小弟该死,小弟给你跪下了。”
钱子腾浑身颤抖,扑通跪下,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巴掌。
沈长宫一脸懵逼,对刚才发生的事在心里捋了一遍。
怎么也想不通,陈礼为什么会叫赵玄恩人。
以赵玄的社会地位,根本就不可能和陈礼有瓜葛。
“本尊今日不杀你,只问你几句话。”
赵玄拎起钱子腾,嘴角上扬。
“赵哥尽管问,小弟知无不言。”
钱子腾喜出望外,以为只要说出赵玄想知道,就可以放了自己。
“江南顾家和你们什么关系?”
“江南顾家?顾家和我父亲有生意上的往来,只是合作伙伴。”
赵玄眸子一瞪,目露凶狠。
“还有,还有!那个顾家是想借助海城各大势力灭了朱雀集团,但在灭朱雀集团之前,要先灭掉云氏集团。”
赵玄攥紧了拳头,冷冷的说道:“前几天云氏集团董事长遇袭是他们做的?”
“是,啊不是,我父亲派出几名杀手,要干掉云瑶,但是这几个杀手失踪至今,听说被一名高手给干掉了。”
钱子腾慌乱中脑中忽然闪出一丝念头。
“是,是你做的?!”
赵玄双眸一眯,露出邪魅的笑容。
“本尊刚才说不杀你,但是要废你样东西,废了这个东西,你还能活的久一些。”
“什么东西?”
钱子腾眸里尽是惊恐,牙齿发生轻微而快速的颤抖。
“砰!”
赵玄一脚踹爆钱子腾的小兄弟上。
“啊!”
钱子腾捂着小兄弟,躺在地上浑身颤抖,口吐白沫。
不多时,因小兄弟持续钻心的疼痛昏死过去。
“抬走吧。”
赵玄一脸淡然,对着陈礼说道。
“来人,把他们轰出去!”
陈礼会意,随即招呼人来将钱子腾等人轰了出去。
大街上,狼狈不堪的几人,引起路人异样的眼光。
卫然然从停车场开出了车带上沈长宫、钱子腾和李虎李豹去了医院,留下了懵逼的孙婷婷。
陈礼办公室内。
“恩人,今天这件事,钱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我这吧。”
陈礼眉头紧皱,神情担忧。
“小小钱氏集团,不足虑,本尊自会料理。”
赵玄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钱氏集团固然不可虑,可虑的是他背后的顾家。”
“顾家能有现在的规模,就是因为家族内武道高手众多!”
说到顾家,陈礼眼神里露出一丝惊恐。
“武道是什么,能否讲讲。”
赵玄上次救云瑶时,其中一个杀手就提到武道,这次又听到武道的事情,很是好奇。
“武道是以武修行,修炼气、力,合天地于一气。”
“达到一定境界会气力化形,分武师、武宗、武尊、武王、武皇、这五大境界。”
“每个大境界又分四个小境界,分别为前、中、后、巅峰。”
“单就顾家就有数名武师,十名武宗,四名武尊中期,一名武王巅峰,对比朱雀集团,只有寥寥武师,两名武宗后期,一名武尊后期坐镇,而我就是其中一名武宗后期。”
说到这,陈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朱雀集团受各大家族打压已久,如今顾家已经出手,朱雀集团灭亡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既然你们是云瑶的盟友,有本尊在无妨。”
赵玄一脸淡然,面部丝毫无惧色。
这帮家族只是修武,又不是修仙,小意思。
“恩人,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不知你是什么武道境界?”
“散修。”
赵玄摸了摸后脑,淡淡道。
“散修?散修是什么?”
陈礼一脸问号,摸不着头脑。
“你就别好奇了。”
赵玄面无表情,不想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海城第一医院单人病房内。
“子腾怎么样了?”
身材高壮的,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对着医生问道。
“钱总,钱少爷的兄弟怕是以后不能站起来了。”
医生本想委婉的说,但想了想这件事还是直说为好。
钱山摆了摆手,示意医生出去。
“谁干的?”
钱山转头就看向吊着刚包好手的沈长宫。
“赵玄,我们大学的同学,现在一个送外卖的!”
沈长宫咬牙切齿的说道。
钱山转身出了病房,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