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又沉睡过去。

林杨本想守着她，但中途突然来了个电话。

他捂住手机快速出了房间。

“喂，你好。哦，余总。余总您好。”

林杨把名片交出去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一天赞助商会给他打电话。

余松然突如其来的电话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对面询问赵婉儿的情况，林杨不明白但还是实话实说道：“婉儿病了，您有什么事吗？”

“病了？怎么会病了？你没有将人照顾好吗？”

林杨被余松然质问的态度问住了，不知道的以为是赵婉儿家长在责问他。

好不容易摆正自己的位置，林杨礼貌委婉说道：“婉儿是因为工作原因没有办法才这样的，身为几乎每天跟他待在一起的经纪人我也很担心呢。余总，您说呢？”

“……”

“余总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还要去照顾婉儿。”

对面不知是被林杨噎的还是怎么的，迟迟没有说话。

林杨还以为自己将人说得恼火挂掉了电话，刚想看看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你们现在在哪拍摄？”

“哦真抱歉余总，剧组要保密真是不方便说呢。”

“……”

电话挂断，林杨便往回走边嘟囔道：“我家白菜怎么能随便被猪拱！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轻声轻脚进入房间。

里面因为将窗帘全部拉上而陷入昏暗，赵婉儿陷入沉睡，脸上依旧红着。

-

余松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捏着手机站了半晌才开始有所动作。

他到达祁遇办公室的时候祁遇正在低头看着手机，神情专注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余松然不慌不忙走到祁遇身后，探头看去。

“这是什么？”

祁遇一顿，慢慢转过头看着他，好像看个仇人。

“干嘛？我进来前敲过门，是你自己没有听见，谁知道你看什么看得那么专注。”

祁遇没有理会余松然，顺手将手机息屏，“找我做什么”

余松然并没有掩饰自己已经完全看到祁遇的手机画面。

他指着已经息屏的手机说道：“那是什么？为什么里面能看到那么多孟星河的照片。如果想看别人可以吗？”

祁遇本来已经准备好的毒舌在余松然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戛然而止。

他神色平常地问道：“可以看别人，但不知你想看的人在不在这上面。”

“赵婉儿，你公司的艺人。”

轻敲桌面的手停住，“你喜欢她？”

“你看出来了？”

这几天不同寻常的行动以及现在直接点出名字的对话不想知道都难。

祁遇无语凝噎。

片刻后看他没有反应，余松然又催促了一下。

对余松然竟然好感赵婉儿这件事祁遇一直在沉思自己到底漏了哪一步。

思考半晌没想出来反倒被余松然催着向他介绍了什么是超话。

半小时后，余松然坐在祁遇对面注意力全部放在手机上。

赵婉儿的超话比孟星河丰富很多，几乎每隔几秒就会有人发帖。

余松然注册了一个用户38271938的账号在超话里面漫游。

刷到一张没有见过的图片就长按保存。

连祁遇跟他说话都没有听见。

直到祁遇伸手推了推他，余松然才勉为其难的抬起头来。

“你还有事吗？”祁遇问道。

祁遇这么一问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干。

“对了，我是来问你赵婉儿行程的，她现在在哪里？”

祁遇非常官方的拒绝。“我司艺人不能被传绯闻，况且之前你不是还误会过，应该知道这对她有多大的伤害。”

“那好，我去找侄媳妇问问他超话的事儿，好像还有些不太明白。”

余松然起身抬脚往外走。

走到距离门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突然被叫住。

“等一下，我问问。”

余松然不慌不忙止步，“有消息发给我。”

说完他继续走了出去。

已经承诺会告诉余松然，祁遇也就不怕他再跟孟星河泄露。

不过十分钟时间，余松然还在继续逛着超话的时候祁遇发来消息。

是个pdf文件。

余松然退出超话点开文件。

是接下来赵婉儿的所有行程目录。

密密麻麻一片，没想到祁遇还给他留了后手。

余松然在一众小字中曲着眼睛寻找，终于在字即将成为“蚂蚁”的时候找到了。

下一秒，他拨通助理电话，“订一张去端市的机票，越早越好。”

-

赵婉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高烧好像将她身体里面的水份烧干，喉咙干涩说不出话。

身体还是很虚，她撑着床慢慢起身。

林杨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她坐起来。

“哎！可算醒了我的小祖宗，差点以为你要噶过去。”

他是谁？

赵婉儿看着他静静不语，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平常赵婉儿经常不怎么理会他的夸张，因此她现在没有说话林杨也没有发现异常。

他怕赵婉儿醒过来找水喝特意去接的热水。

正好人醒过来，林杨将水递过去。

“喝点吧，高烧出了一身汗正是缺水的时候。对了我跟导演说过给你请假一个周，这个周你好好休息，我们一会儿还要去打针。”

坐在床上的赵婉儿慢慢接过水杯。

杯子外壁还是温热的，一杯水喝下去干渴的嗓子好了许多。

“谢谢。”声音虽小但林杨还是听见了。

他眉头一挑，笑着道：“烧糊涂啦？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了。”

赵婉儿顿住，心里警钟大起，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