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初到青州(1 / 1)

悲鸣渊 南风北雾 2152 字 3天前

青州南边,一艘客船缓缓停靠在了岸边。

这艘在海上漂了一个多月的客船,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船上走下来了三人。

陈清平和刘扶州走在易言州的身后。

在码头上,已经有数百轻骑牵着马在那边等着了。

三人一下船,便有一个身穿铠甲的副将迎面走来。

“统帅,左翼先锋营定海都,奉命前来护卫!”

易言州笑了笑,将陈清平让了出来。

“这位便是你们今后的统领,当朝一等子爵,平西王世子,陈清平!”

那人见状,打量了一番陈清平。

似乎是见陈清平一脸清瘦,显得颇为贵气的样子,并没有放在眼里。

“在下都头马丰山!”

说完,马丰山对着陈清平抱了抱拳,便让到了一旁。

很显然,马丰山对陈清平并不待见。

陈清平也没在意。

他很清楚,初到军中,总是要立威的。

但是如何立威,那就不好说了。

这左翼先锋营,是从各大军团调拨过来的。

除去了千羽军和御林军,他尚且还能指挥得动。

那镇国军和护国军两军,本就因为统帅的事情,和他陈清平之间有了难以化解的矛盾。

今日聚在一起,陈清平知道,接下来第一仗,应该就在左翼先锋营。

他不是万人敌,但也知道,第一战若是打不好,此后他就没有任何威信可言。

“镇东军驻守在青州以北,和幽州之间隔了一条龙江河。”

“此前与定北军协商过,由他们正面应敌,我们在龙江河以南驻守,截断太一皇朝的补给和南侵!”

“走吧,回营再说!”陈清平点了点头。

眼下镇东军如何布防,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

他该操心的,更多是站在他旁边,正肆无忌惮地挖着鼻子的马丰山。

若整个左翼先锋营都是如此,那么接下来他当真是无从下手。

从青州东郊向北走了一日,一众人终于来到了镇东军驻守在龙江河南岸的应敌。

十余万人,浩浩荡荡驻扎在此,显得尤为壮观。

但是龙江河上,却是更为令人惊叹。

整个龙江河上,定北军水师,布防了数百条战船,将整个南北贯通。

而在临海一头,稀稀拉拉地停靠着十余艘战船,显得格外突兀。

这些战船,便是太一皇朝正在修建的战船,体型不大,但是速度极快。

易言州陪着陈清平走了一圈,大致说了一些眼下情况后,便离开了左翼先锋营。

他执掌整个镇东军,南下寻人已经花费了不少时间,自然不敢多做耽搁。

陈清平也知道易言州压力不小,故而送走易言州后,便独自进了自己的军帐。

从易言州口中获悉,为了保证左翼先锋营的建制完整,也考虑到陈清平和护国军以及镇国军之间的矛盾,左翼先锋营的组成,三万人是从御林军和千羽军中挑选。

至于剩下两万,却是只能从护国军和镇国军中挑选。

这些,易言州说的很详细,显然也早就料到了陈清平在执掌左翼先锋营的不容易。

帐中,陈清平端坐在主座上,他的身边,刘扶州坐在左手。

另一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千羽军中,曾经在听风峡外救过陈清平一次的千羽军校尉魏南乡。

陈清平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到魏南乡了。

当初帮着刘扶州寻找寻剑山的时候,就与魏南乡打过交道。

如今再见面,两人倒是显得有些生分。

但陈清平知道,这种生分,绝大多数原因是如今地位不等造成的。

陈清平起身,走到魏南乡跟前抱了抱拳。

“魏兄!多日不见,修为精进不少!”

当初寻找寻剑山的时候,魏南乡不过化铠境中期,如今却是突破化铠境,踏入了破壁境初期。

魏南乡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比起世子,不对,比起统领,我这修为进步也太慢了一点!”

陈清平哈哈一笑。

“无妨,稍后空下来,我跟你比划比划,说不准没几日又能突破了!”

陈清平不是随口说说的。

他能看出来,魏南乡的底子非常扎实,想要突破,也只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只是他也看不出魏南乡师从何处,以至于修为早已到了瓶颈,却是根本不自知。

魏南乡闻言,心中一阵欣喜,连忙抱拳道谢。

“统领,眼下最关键的,是五军都统的调度!”

“虽然左翼先锋营有三军乃是千羽军和御林军调拨的人马,可是他们也并不见得心服口服!”

“至于护国军和镇国军,那就更不必说了!”

陈清平笑了笑。

魏南乡能够一针见血地指出左翼先锋营的问题,显然也是在为他分忧。

陈清平沉吟片刻,问道:“五军可有拆分?”

魏南乡摇头。

“不曾,大将军说了,若是拆分,恐有哗变,故而不敢随意调动!”

“哗变?有点意思,这些人,还当是在原军之中?”

说到这里,陈清平皱眉问道:“五军之中,最不好管的是哪里?”

“回统领,一军四十二都,定海都,二军六十三都,顺义都,三军九十四都,忠勇都,一百十三都,护国都,四军……”

魏南乡显然早有准备,一口气报出了一百多个都名。

玄元一都百人,也就意味着接近万人极难掌控。

这种不过五万人的营,竟然有三成将士难以掌控,一旦真的到了战场上,能打赢才见鬼了。

哪怕是陈清平,在听完魏南乡说完,也是一阵头疼。

好一会儿,他皱眉问道:“这一百多个都中,有没有更刺头儿的?”

魏南乡点头,回道:“有五个,这五个都有点特殊!”

“你说说看!”

魏南乡叹道:“首先便是那二军定海都,他们都是护国军的老人,祖上更是跟着平西王打过世家的,可惜的是,都战死在了江南,所以这些人对平西王的恨意很深!”

“另外便是六十三都的顺义都,据说顺义都的都头原先是都指挥使,但因军团合并,导致降职成了个都头,心中颇为不满,哪怕是易将军,也很难指挥!”

“此外三军军头,也都各怀心思……”

陈清平冷笑一声。

这些刺头,上面若是没人纵容,在这军中又岂敢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