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她难得睡了个好觉,一觉天亮时,她顶着散乱的头发出了屋,府上出奇的安静,除了能听着下人打扫府上落叶声,竟听不着一丝嬉笑之声。
她暗觉不好,冲到中堂,没见着一个人,福儿也不知去了何处,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乔太傅不会抛下自己,早早去了秋山。
乔虞左右找着福儿,拉扯着一旁勤勤恳恳挥着扫帚的下人,急道:“你可见着福儿?”
她有些胆怯地抬起眼眸,怯生生道:“福儿姐,被…老爷关在了柴房…”
乔虞抽回拉着她袖子的手,提着裙摆跑到柴房前,用力拍打着木门,果不其然,老爷为了让福儿不给自己通风报信,给关了起来,门阀被紧紧卡住,她没法扯开。
她猛地喊道:“福儿!你还好吗?!”
里边有了点动静,微弱的声传入贴着门的乔虞耳中。
“小姐…我还好…你怎来此了…”
“我立刻砸开木门救你,你为何如此虚弱?阿爹对你做了什么?”边说,边抽出刚刚搬起的石头,接连哐当几声,那木阀也不见要落的痕迹。
乔虞心下着急,又连砸几下,力道也用了十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