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洞府,就见外面围了一群人,前面站着的几人穿着核心学员的衣服,几人后面全都是内门学员。
见吴争出来,一人站了出来,此人身穿紫衣,头戴方帽,看来是一核心学员,出声说道:“请问是吴师兄吗?”
“是我,有事?”吴争侧脸回道。
“其实也无甚大事,只是听闻此洞府已有人占据,故特意前来一探究竟,想知道究竟是哪位高人在此盘踞。”其中一人语气平淡地说道。
“好了,诸位已然知晓此间情形,可以离开了。”吴争面无表情地回应道,然后转身便欲迈步离去。
眼见吴争要走,那个人急忙开口喊道:“且慢!难道你害怕了不成?若是如此,你根本不配占据这座洞府”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与轻蔑,似乎对吴争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吴争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要理睬眼前这群人。原本,他并不打算与他们有过多瓜葛,但转念一想,如果现在对他们置之不理,恐怕日后这样的麻烦事将会层出不穷。为了避免今后受到无休止的骚扰,吴争下定决心要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那群人身后站立着的一个身影,开口说道:&34;你们不行,还是让你后面那个人出来吧!&34;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观察,吴争就敏锐地察觉到,那人的修为在这群人中最为高深。不仅如此,从其他人看向此人的眼神中也能明显看出,这个人才是他们真正的头目。,而他正是丹殿的核心第一人:火炎。
本来他是最有希望得到这座洞府的,可是突然冒出一个亲传弟子,捷足先登,他虽有不服,但也没有上门挑战的想法,可架不住其他师弟师妹的游说,便有了今天这一幕,他内心也想看看这亲传弟子的能耐。
见吴争点名自己,火炎也不啰嗦,直接站了出来,说道:“哦?吴师兄是想挑战我吗?”大剑师后期境界的他,自有一股傲慢,但吴争还没露出任何气息,他也拿不太准。
“挑战?那倒谈不上,权当是相互切磋罢了!这样吧,我先让你一只手。”说话间,他将右手背负于身后,仅用左手向前探出,一股属于大剑师的强大气息瞬间喷涌而出。
眼见吴争展现出来的气息不过区区大剑师初期境界,竟然还敢如此小觑自己,饶是火炎平素性情再好,此刻也不禁动怒:“好啊,既然这话是你亲口所说,那待会儿若是输得惨不忍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可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之后,只见他手掌一挥,也不知道从何处突然出现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宝剑,并将其握在手中,然后才开口说道:“别怪我以大欺小,赶紧把你的兵器拿出来吧!”
面对对方的挑衅,吴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需要使用武器。
看到吴争如此轻视自己,火炎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心想,眼前这个小子不过是个初入大剑师境界的新人而已,竟然敢如此嚣张狂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终于,火炎忍无可忍,他怒喝一声,手握长剑,倾尽全力朝着吴争猛刺过去。此刻的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想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周围的旁观者们见到火炎动真格的了,纷纷都紧张地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两人。他们同样对吴争充满了好奇,很想知道他究竟有何过人之处,为何能够成为长老的亲传弟子,并且还能获得这样一座珍贵的洞府。
眼见那锋利无比、闪烁寒光的利剑离自己越来越近,吴争竟然如同被吓得呆若木鸡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火炎心急如焚,这一剑可是直取对方首级而去,如果吴争再不躲闪,恐怕就要血溅当场了!
然而,火炎并没想过要夺取这少年的性命啊!难道说,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其实隐藏着什么惊人的底牌不成?就在众人惊愕不已的时候,只见剑尖已然逼近到了吴争的额头处,眼看着下一秒便会刺穿他的头颅。
千钧一发之际,火炎当机立断,猛地将剑身一转,原本刺向吴争头部的剑尖瞬间转向,朝着他的左肩狠狠刺去。刹那间,只听得&34;叮&34;的一声清脆声响传来,火炎身形一闪而过,与吴争并肩而立,两人背对背站定,宛如两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过迅猛,周围的围观者甚至来不及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然而,火炎心中却是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已经落败了!原因无他,就在他即将击中吴争的一刹那,手中的长剑竟然莫名其妙地断裂开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折断一般!
就在那惊鸿一瞥般短暂的瞬间里,对手竟然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自己势如破竹的攻击,并赤手空拳折断了自己手中紧握的利器!如果刚才那一击是冲着自己的脖颈而来呢?毫无疑问,他根本无法抵挡这雷霆万钧之力。他败了,堂堂一名大剑师后期强者居然败给了一个初出茅庐之人,而且输得一败涂地、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