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蛇丸挨巴掌(1 / 1)

“确定不会有副作用吧?”猿飞日斩紧锁眉头,目光紧盯大蛇丸。

“不会对她的身体有影响,老师就放心吧!”

说着,手中的药剂缓缓注入旋涡十月的体内。

因为小十月还没清醒的原因,鸣人在大蛇丸来之前就被卡卡西送了回去。

还承诺明天一大早就过来看妹妹。

卡卡西好笑的揉揉他的脑袋,可以理解他有了亲人的兴奋感受。

当卡卡西返回医院时,猿飞日斩也并未刻意隐瞒正在做的事情。

他正好目睹大蛇丸给十月注射药剂的一幕。

“三代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今天的点滴已经打过,小十月除了营养不良以及严重的胃病外,没听说还有别的问题。

而且,大蛇丸亲自过来处理,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他对大蛇丸的印象一直不好,总觉得他不像人类,反而有着某种动物的阴冷。

“是卡卡西啊,别那么担心,只是改变小丫头发色的药剂而已。”

大蛇丸看向阴影处,明显防备着自己的白发少年好心解释。

“为什么要注射这种药剂?”

卡卡西转头看向猿飞日斩,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猿飞日斩知道卡卡西在意之人接连死去,对自己老师的遗孤格外上心。

他叹口气,走向旋涡十月的病床边招招手:“卡卡西,你过来。”

卡卡西不明白三代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依言走上前。

猿飞日斩眼神复杂:“你先看看她的长相。”

卡卡西自从加入暗部,也是今天才知道还有十月的存在。

他仔细看向病床上闭目的小姑娘,发现除了发色和师母玖辛奈一模一样外,长相却更像水门老师。

“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改变发色,不保证有人猜出她是水门的遗孤。

这会给他们兄妹带来危险,为了保护他们这也是无奈之举!”

卡卡西闻言沉默不语,如果光是发色还可以说是外面遗留的漩涡一族血脉。

但和老师这么相似确实很难不让有些聪明人多想。

卡卡西再次确认:“确定药剂对她的身体没有副作用吗?”

大蛇丸啧了一声:“这很难吗,又不是让她长生不老,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我说老师,我抽点这丫头的血回去研究研究。”

说着不等两人阻止,手已经伸向了十月。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让卡卡西和猿飞日斩都愣住。

漩涡十月刚从意识空间中醒来,就看到了大蛇丸那张阴柔的脸。

那双黄色的竖瞳,让她浑身发冷,也让她想起了不愿回忆的往事。

所以她想也没想,条件反射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大蛇丸怔愣数秒后回神,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打的左脸。

他从没想过会被这么个小丫头给打了,舔舔上唇他戏谑道:

“呵真是个有趣的小鬼。”

卡卡西和猿飞日斩也震惊了,他们没想到十月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大蛇丸动手。

但面对大蛇丸刚刚的操作,十月误会也是可以理解的。

旋涡十月看着病房内三个年纪不一的男性。

开始小心翼翼的向后退,小小的身躯抖如筛糠。

意识好像又回到上辈子求助无门的那天,她想喊,但却怎么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怎么了?”

卡卡西看出她的异常第一个走上前去询问。

但他忘记此刻的自己一身黑,戴着面具,还背着一把长刀。

非但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反而让漩涡十月更加警惕。

躲在墙角无处可退的旋涡十月企图用被子把自己盖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可是三人的目光依旧在她身上。

只要死了就不怕了……像上辈子那样,她懦弱的想。

可是我死了,大狐狸也会死

漩涡十月陷入自责与绝望之中,她才刚刚答应大狐狸会好好活着。

可想起上辈子的梦魇,她绝望的闭上眼无比内疚:“大狐狸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遍的说着抱歉:“我可能做不到对你的承诺了”

她的脑海回想起前世的一幕幕,本就孱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大蛇丸见状,立刻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确保没有大碍后。

才对旁边焦急的两人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担忧。

看到十月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猿飞日斩不禁疑惑:

“她在和谁道歉?”

“大狐狸?”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猜测:“难道是九尾?”

卡卡西提出不同看法,但大蛇丸却不以为意:

“谁知道呢?等小丫头醒来问问她好了!”

猿飞日斩想起中年妇人对十月的虐待,叹了口气:

“看得出她对我们的接触很抗拒,她的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厌恶,暂时先不要刺激她了!”

卡卡西认同的点点头,他也发现了。

大蛇丸没说话,舌尖顶了顶小丫头打过的侧脸软肉,低着头若有所思。

如果这小鬼和九尾有什么特别关系,他会对她更感兴趣的!

与此同时,封印空间内的阴九尾感受到了十月的再次到来。

以及她传递过来的强烈恐惧和绝望。

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从她出生到现在,也没接触过除了乳母和自己以外的人和物,为什么会这样?

想来想去它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为了自己和十月的以后考虑。

它和小家伙对了对拳,自身的查克拉小心翼翼的包裹着她娇小的身体,提取着小鬼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

“这是”

九尾红色的兽瞳瞪大,诧异不已。

原来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她出生在地球上一个叫种花的和平国家。

这个世界没有忍者、没有尾兽、更没有战争。

它亲眼见证了时月从一个婴儿呱呱坠地,到蹒跚学步,再到步入学校。

时月有一个非常宠爱她的父亲,虽然母亲有时会抱怨她为什么不是男孩。

但父亲总是能够巧妙地化解这些矛盾,所以这个家庭虽然简单,却充满了和睦与幸福。

直到有一天,时月如往常般在自己房间做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