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对于十月能认出自己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见十月答非所问,他伸出长舌舔了舔唇,轻笑一声:“看来我的猜测果然没错呢!”
十月知道大蛇丸的智商极高,但她真没想到,仅凭团藏和今天的表演事件,他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现在,大蛇丸肯定对自己更感兴趣了,说不定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把她切片研究呢!
不过十月可不怕,她想,既然大蛇丸事事都得讲科学,那自己就给他一个科学解释不了、独一无二的体验!
十月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您猜的到底准不准,等我晚上送您一份大礼后,您再慢慢琢磨吧!”
说完,她又补充道:“现在您还是好好看比赛吧,毕竟那名忍者和蛇姨您关系匪浅不是吗?”
大蛇丸本来还挺期待十月说的大礼,但看她笑得那么不怀好意,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至于十月说赤胴铠是他的人,大蛇丸也没否认,毕竟这就是事实嘛。
十月不再理大蛇丸,全神贯注地看向赛场上的对战。
这时,一个温柔熟悉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十月,最近怎么没去家里玩啊?”
十月回头一看,居然是佐助的妈妈——宇智波美琴。
她挠了挠脸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最近忙着考试呢,等有空我一定去美琴阿姨家拜访!”
说完,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大蛇丸的方向,发现美琴过来时,他就已经离开了!
宇智波美琴拉着十月的手,笑眯眯地说:“那可一定得来啊,阿姨到时候给你做好吃的!”
她越看十月就越是喜欢,特别是看到佐助在十月面前像变了个人一样,她简直乐开了花。
在她看来,佐助对十月这么漂亮的姑娘肯定有点心思。
要是玖辛奈的女儿真成了自己的儿媳妇,那可就太好了!
十月被美琴阿姨那越来越慈爱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赶紧把目光投向了正朝这边走来的卡卡西。
卡卡西看着小丫头那满脸写着快“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十月哪哪都好,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女性长辈相处。
见不得她纠结,卡卡西快走几步,出口解围:“月月快看,佐助的比赛要开始咯!”
美琴的注意终于被转移,看向台下儿子的对战。
没有了那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眼神注视后,十月松了好大一口气,向卡卡西投去感激的眼神。
原著中,这名叫赤胴铠的忍者,拥有吸取别人查克拉的能力。
佐助那时刚好又被大蛇丸种下咒印,应对的很吃力。
现在剧情走向完全不同,佐助虽然在开战之初因为对对手的不了解吃了些小亏。
但他那聪明的头脑很快便找到了应对之法,轻松赢得了比赛。
月光疾风拖着一副仿若被榨干了的身体,来到场中央,抬起佐助的胳膊。
“咳咳,第三场第一战,木叶宇智波佐助胜!”
“耶!我就知道佐助最棒了!”鸣人这兴奋劲儿,比自己赢了还高兴呢。
十月看的直摇头!
而佐助本人却显得相当淡定。
勘九郎则在一旁嘀咕:“如果对手是十月的话,到底要不要手下留情呢?”
想到我爱罗对十月的特殊关注,勘九郎就杞人忧天觉得有点头疼。
手鞠正准备开口指点大弟两句,就听我爱罗用肯定的语气道:“不存在手下留情,你不是她的对手!
听闻此言的手鞠和勘九郎面面相觑。
不是到底谁才是你的兄弟姐妹?
这才来木叶几天,漩涡十月到底给我爱罗灌了什么迷魂汤?
无条件相信她就算了,第一次和颜悦色和哥哥姐姐说话,居然只是问人小姑娘跳舞为什么不带他?
人那是木叶用来欢迎别国忍者的表演,你一外国忍者凑什么热闹?
当然,他们也想象不出我爱罗跳舞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在回国之前,他们决定去找漩涡十月取取经,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让弟弟听话的秘诀。
“那么,咳咳…下一场比试开始。”
月光疾风擦了擦虚汗,继续道:“请音忍的萨克,咳咳木叶的油女志乃,咳咳上台来!”
鸣人惊讶的看向赛场:“呐呐是被我们群殴的那个音忍!”
小樱点点头:“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已经可以比赛了!”
佐助想起什么似的促狭道:“十月现在是不是很庆幸,你的对手不是油女志乃!”
这话一出,亲哥鸣人,队友小樱以及老师卡卡西都闷笑出声。
不禁想起有一次训练时,毛毛虫掉在十月身上她一蹦三尺高的情景。
我爱罗不解:“为什么,这个戴墨镜的下忍很厉害?”
洛克李转头看向宁次,好奇地问:“宁次,你的白眼能不能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宁次点了点头,双手迅速结印,开启了“白眼”仔细打量着赛场上的油女志乃。
可看清什么后,他的脸色一变,惊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宁次这样的表情,众人都感到十分不解,纷纷看向他。
宁次深吸了一口气:“他……他竟然让虫子寄生在自己体内!”
洛克李惊愕地问:“不不会吧?”
迈特凯这时走了过来,解释道:“油女一族的人,从出生起就将自己的身体当做虫穴,驱使虫子战斗。但代价是,他们需要不断供给这些虫子查克拉。”
众人全都惊恐脸:(,,Д)
我爱罗还是不理解,操控虫子有什么厉害。
十月的实力先不说,她体内还有九尾,为什么会害怕和那名考生对战!
“你看”
手鞠作为女孩,似乎更能理解这种恐惧,她示意我爱罗看赛场。
我爱罗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赛场上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正在四处游动。
他注意到,当虫子出现的瞬间,十月原本白皙的胳膊上,汗毛和鸡皮疙瘩都清晰可见地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