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学楼的瞬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一个黑暗、死气沉沉的地下室重新回到了地面一样。
尽管现在还是黑天,可这黑夜和头顶的月亮带给了八人无尽的安全感。
临渊突然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他立刻转身看去,只见教学楼内有无数的鬼学生在僵硬的漫无目的的游荡,似乎是在找寻里面剩余的学生。
扫视一圈,临渊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五楼他们自习教室旁边的一个班级,一个小孩模样的人影站在窗边好似注视着楼下的八人。
只是在一眨眼的功夫,那小孩的身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不见了,但临渊确定自己刚刚没有看错,几秒钟之前那里一定站着一个小孩!
可是教学楼内怎么会出现小孩儿呢,是某位老师带来的,还是那小孩儿就是鬼!
几人顺着临渊的目光看到了那些鬼学生,不免浑身一颤,临渊拿出了手机看了看,零点十四。
已经是第二天了吗,即便面对恐惧给人的感觉很漫长,可是临渊觉得最多也才过去了三个小时一样,但晚自习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过去六个小时!
是那恶意包围的环境有问题,还是事实上真的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临渊看着远处校门外一条条黄色的警戒线,安心了一些,看来闫喻真的有听取他的意见。
几人走出大学正门,看着空旷的周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临渊看着手机上恢复的信号,再次拨通了闫喻的电话。
“喂,闫叔是我。”
“小临啊,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好,已经出学校了,跟我一起的还有七个同学,我现在应该去哪。”
闫喻听到临渊的话瞬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周围的人不免一惊。
这些工作人员已经半宿没有合眼了,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宁槐大学教学楼的一举一动。
可是到目前为止,那教学楼就像是吃人的恶魔,无尽的地狱一般,他们的人是只进不出,在临渊的建议后闫喻已经不再派出人员进入教学楼了。
他听到对讲机里面的回复,里面似乎真的如临渊和其他学生说的那样在闹鬼。
随着断断续续的监控画面同步过来,大家都看到那些诡异的学生如何将手足无措的普通人和他们队员的头颅卸下,再变成它们中的一员。
这是灵异事件,这里的人都见过很多大场面,打击过很多的罪犯,但他们从来都没有面对过类似的事情。
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甚至是已经打破了他们的世界观。
闫喻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看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临渊果真不是一般人,他的身上有着很大的秘密。
其他的不重要,只要有人能活着出来,那就不是真正的绝望,他们还有解决此次事件的希望!
“你们站在门口就行了,我派车过去接你。”
“好。”
没有过多的交流,临渊直接挂断了电话,因为这一晚注定是无眠之夜,既然已经和闫喻达成了微妙的合作关系,那今夜免不了对楼内情况的一通询问。
五分钟后,三辆吉普车出现在了八人的面前。
“我靠,狠人你这么有牌面!一个电话,五分钟,三辆这个级别的吉普车就来接咱们了?”彭涛一脸的羡慕,心中对临渊的敬佩不免又多了几分。
其他几人也异样的看着临渊,从刚才到现在,这个新同学展示出来了太多的过人之处。
这种过人之处不是什么艺术能力出众,学习能力极好,而是一种特殊的能力,在危险的情况下能临危不乱,快速做出合适的判断。
而且临渊和上层人物有着很好的关系,简单来说就是上面有人,这临渊不一般。
不过几人很知趣的没有追问,也正是他们这种谨慎和细致的观察才让他们在此次事件中活了下来。
几人很快就到了附近一栋楼内的二层会议室门外。
一旁的通讯员敲了敲门:“闫队,他们到了。”
房门很快打开,闫喻从里面走了出来,通讯员一脸尊敬的对着闫喻敬了个礼。
“呵呵,不用这么拘束,你先带他们几个休息一下,临渊留下来说会儿话。”
闫喻眯着眼睛扫过后面的七个人,抬起手指着苏玖又补充了一句:“小苏是我的朋友,好好照顾她。”
看着眼前的阵仗,几人更加确定了之前的推测,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对他们现在而言,此刻已经平安逃离了教学楼,此外其他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临渊和闫喻一起进了身旁的会议室,临渊随意的找了地方坐下,拿起一瓶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闫叔,有没有吃的,我晚上还没吃饭呢。”
“呵呵,有,有,小叶啊,拿点吃的进来。”
这个时候是临渊掌握着主动权,蹭一顿饭他还是很乐意的,况且他是真的饿了。
之前本想着和苏玖忙完奶茶店的事情再一起吃个宵夜的,可谁想到竟然在晚自习遇到了鬼。
他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张又是装死又是跑的,可给他累坏了,而苏玖那边有闫喻的交代自然不用自己担心。
很快一个模样极佳,身材高挑穿着制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份盒饭几个面包、火腿肠和两瓶水。
她将东西放到两人中间,盒饭打开放到了闫喻的面前。
“闫队,特意给你留的,趁热吃。”
闫喻点了点头,他将盒饭推到临渊的面前:“小临,听到没有,趁热吃。”
临渊一点也不含糊,打开饭盒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一旁的叶文茵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悦:“你干什么啊,闫队从下午到现在一口饭还没呢,这是给闫队的!”
临渊抬起头皱了皱眉看着面前的叶文茵,还不等临渊说什么,闫喻先一步拦了下来。
“你不是看到是我给他的吗,这小兄弟也一晚上没吃饭了,我现在不饿,你先出去吧。”
叶文茵依然有些气愤,但闫喻都已经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张了张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