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长的带领下,几人飞速进步。仅仅一个月,就学会了好多法器的使用。他们修为尚浅,只能用法器操纵术法,等一人经过层层考核和锻炼,凭借自身修为施展术法,指日可待。
在此期间,进步比较快的慕司雨,跟随师兄师姐出过好几次任务,果然学霸就是学啥都快。
其余几人还在为最基本的术法发愁,比如上次院长教给尚明澜的御火术,他现在都没学会,院长门前的一棵老松都被他给点了。
他所在医术班的师兄师姐们,可算是跟着他操坏了心。不负众望,在最后的交卷时刻,他还是变出了一簇小火苗。根据修为强弱,不同人可以变出不同颜色的火苗,颜色约越深,温度越高,结合各种火药,一掌下去,简直就是威力强大的致命武器。
但医术班的学生一般不想捡柴火,就偷懒拿此术炼丹炼药。夏天可以赶蚊子,冬天可以取暖,但因为发生的意外太多。除了在必须的事情上施展此术,其它方面都被命令禁止。
他们每天在早上都有复诵的,就是《术法管制条例》,里面详细说明了,哪些术法在只能在哪种情况下用,擅自使用危险术法的处分,还有各种术法之间的相生相克,要是出现意外如何补救,等等……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学习,几个人已经将这些条例牢记于心了。
这天,几人在公寓休息。
几人的玉牌突然传来通讯:“亲爱的术学院,初年级学生你们好,银海市,丽霞湾港口最近出现一不明物体,特派你们前去调查支援,任务完成,每人加五学分,以表鼓励,收到请回复。”
尚明澜已经开始压着指头计算了,“只有出巡做任务才会给学分,毕业前要修够三百学分,这得捉多少怪物才能毕业啊。”
慕司雨很有信心,他比在场所有人都有经验,对付这类小东西,简直不在话下,其它几人见慕司雨同意了回复,也在忐忑不安中按下了同意键。
晚上,慕司雨叫齐几人,开始会议,比如分工安排行动,需要准备哪些东西,以及出现意外情况的补救办法。几人心中既紧张又兴奋,学了这么久,这是他们第一次任务,虽然学分不多,但对于他们的水平来说刚刚好。
女生被安排做一些轻松,至于降服怪物的事情就交给男生了。
第二天,他们得到学院的批准,早早来到港口,一有风吹草动,几人打算速战速决,拖得越久越容易出现意外。几人分头埋伏在怪物经常出现的地点,扮成港口的工作人员,结果等了一天一无所获。
晚上大家都下班了,几人没地方去,也只能回去了。
回到酒店,都在抱怨任务好难啊,学院只给了他们三天时间,要是三天之后,他们抓捕未果,学院又要另外派师兄师姐前来捉捕,真到了那时候,多没面子啊。
他们几个,可是这一届唯一的五个人,难道真要成饭桶了?
众人果真感叹,这家伙太聪明了,尚明澜问:“难道是这东西鼻子太灵敏了,闻到了我们的味道?”
慕司雨低头思考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港口来来往往的货物那么多,它怎么可能闻得清。”
裴时寒道:“这家伙现在只对港口里的海产品货物感兴趣,我们不尽快解决的话,闹出人命怎么办?”
一听这个话,几人立即紧张了,连睡觉的心态都没了,干脆连夜行动。
获得了通行认可,他们打算蹲点守在这里,饿了几个人就吃馒头充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忽然,到了午夜时间,一个箱子莫名发出了叽里咕噜的响声,有口水吞咽的声音,还有骨肉撕扯的声音。
慕司雨平时晚睡,一听这声音第一个就醒来了,看了看旁边的尚明澜,已经呼呼大睡,他再怎么行动,也得找个帮手啊。忽然看到从对面低身过来的裴时寒,很明显也是听到了动静。
二人接头,统一做了个向前走的手势,慕司雨通知警备局的人做好准备,这些人持枪埋伏,一旦出现术法失灵的状况,他们也能在怪物手中,救下人命。
警犬仿佛也闻到了与众不同的味道,狂吠不已。
那种声音,乍然之间突然消失。
二人接近了那个刚刚出声的货箱,再也听不出有何异样。慕司雨首先掐诀,施了一个最常见术法,“隔空探物术”。忽然时空骤变,箱子开始变得透明,里面的物品也变得清晰可见,一览无余,二人从四周查看,并无任何可疑的东西,只是有几个装活虾的箱子倒了,里面的虾米在跳动。
难道是预判错了,慕司雨觉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目前他对怪物的感知力已经很强了,以前在怪物的抓捕过程中,有好几次他都预判成功了。甚至有次,师姐师兄们不相信树干里有东西,结果慕司雨一掌劈开树干,从里面滚出一颗骷髅。谁能想到死去的人类骨骸还能钻进树干里啊,都得到了他们的赞识。
这次肯定也错不了。
裴时寒道:“要不咱们把箱子封死,把整个箱子搬回去?”
慕司雨摆手道:“我进去吧,你在外面守着箱子别让它出来就行。”
裴时寒疑惑:“你是觉得,这里面还有东西?你一个人进去,岂不是太危险了?”
慕司雨倒没想这么多,说道:“第一次的任务,不会那么难的,我要是打不过了,不是还有你吗?”
裴时寒表示否定,心想,我跟你关系可不是那么好。
慕司雨拍了拍他的肩就进去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裴时寒觉得,他至少比自己有勇气。
进去之后的慕司雨,就把箱子门从里面锁上了,裴时寒为他捏了一把汗,也祈祷他不要出现什么意外。警卫局的人严阵以待,狙击手的枪瞄准了箱子门,要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争取一击致命。
进去之后的慕司雨什么都看不见,他已经能熟练的运用御火术,“嘭”的一声,货箱里明亮起来。也不知道是水产的黏液还是什么,慕司雨感觉自己的鞋子被粘住,走不动路了。
腥味弥漫,慕司雨每走一步,都难受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