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无尽,月明星稀。
被皇符镇住的密室正在散发着阵阵阴风,邪气四溢。
“杀不死我的,终将是我更强大,人类世界,请尽情接受邪神最忠实信徒的洗礼吧。”
阴风从门缝溢出,撕碎的了黄符,门锁也被一股怪力碾碎,不一会儿,大门敞开。
一团黑气夹杂着一双红浊的眼睛,凶戾注视着四周,仿佛在嗅探,又仿佛是在寻找什么。
黑气飘到每个人窗外,在禹墨离的窗前停留良久,月石微微发亮,仿佛感应到什么,黑气还未成形,但声音依稀可怖,恍若恶魔的低吟:“就是你了,可怜的孩子,你是邪神选中唯一的宿主。接受你的宿命吧,邪神归来,我们期待那场伟大的献祭。”
说完,黑气在曜月下渐渐成形,它模仿着人类的形态,渐渐形成五官和四肢,脸上透露出两种性别,一半是女,一半是男,后来他缓缓幻化成一个男子模样。
他再次化成黑气,冲进后面的森林,逃进了街区。
翌日清晨,几人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依旧是准时准点去学院上课。
上课之前,二人对昨晚密室听见异样动静的事情报告给学院,学院派了几个功力高强的学生,前去查看。
二人这才放下心来。
今天是山术老师,百里千玄给他们教授“御剑术”的日子,老师先教给他们流程和关键诀窍,然后让他们跟着师兄陈怀柔练习,怀柔师兄来自宋朝时期有名的剑术名门,而且荣登榜首,是名副其实的剑术大家。
陈怀柔先给几人展示了一套剑法,他对此起名“羽落三千。”原因是,此术需要用强大的功力才能驾驭,等到术法完成,人们会看到剑气将天空中飞禽的羽毛卷落,此剑术才因此得名。
一套剑术展示完毕,众人瞠目结舌,几人第一次这么面对面感受到,剑气带来的强大气流,刚刚感觉整个世界都要乾坤颠倒了。
这套剑术集力量美感于一体,陈怀柔能这么流畅的将此演绎完毕,其间花费的精力可想而知,果真不是一般人所能为之。
尚明澜问:“怀柔师兄,这套剑法,你创立多久了?刚刚看你展示,真的好厉害啊。”
陈怀柔道:“这是我年少时的得意之作,不过我不强求你们都会,此术我在百年间,传授的不过三人,只是让你们看看,研习剑术,到达炉火纯青后,是什么样的水平。你们这几日,学会最基本的御剑就好了,而且你们这个时代也用不着打打杀杀,就当做是一种艺术欣赏吧。”
几人听完师兄的讲解,开始练习,几人的剑还没打出去,就听到有人来报,”大事不好了,怀柔师兄,还有两位师弟,院长找你们谈话,商量对策,大家一起走吧。”
几人来到议事厅,慕司雨和裴时寒原原本本将昨晚的事情讲给院长听,今天去查看的师兄道:“你们确定你们用黄符镇好了吗?我们到达的时候,只看到了碎屑。”师兄将用手帕包好的碎纸屑交给院长。
院长仔细察看,道:“这绝非平常怪力所能为之。”
师兄道:“这间密室我们每年都会派人前去查看,清理,为何昨晚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院长道:“恐怕它以前潜伏在此地,是要等到时机成熟,再逃了出来的。”
慕司雨问:“院长能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院长叹息摇头,能解开黄符的怪物,只有千年大妖,可我们并未在密室中发现过妖气,确定这怪物的属性确实很难。”
慕司雨问:“那它逃出去,会给周边地区造成危险是吗?”
院长:“这是肯定的,此事我们要早做准备,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除了学习之余,还要调查着怪物的下落。”
裴时寒问:“如何调查?”
尚明澜:“是啊,院长,我们见都没见过,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
院长略加思索道:“我现在教给你们一个‘阴阳术’,用此术,可以分辨人间的阴物与阳物,常物和非常物,你们明白了吗?”
几人齐低头,“明白。”
咒语念动的瞬间,几人的眼睛也开始变化,一个是阴眼,一个是阳眼。院长道:“此术在我们这里看上去并无异常,等你们去到外面,阴物是不能正常吸收阳光,从而通体发黑。”
“明白了。”
几人着急忙慌记下了御剑咒语,还没来得及使用,就被派出去调查怪物的下落了。
几人换好便装,在校门外集合。
尚明澜道:“怪物总不可能在森林里吧,这里头乌漆嘛黑的,进去连个鬼影都找不见,就有可能出不来了。”
慕司雨深思熟虑之后,点头道:”说的没错,丛林当中也没有人,我们至少不会担心,它会给人带来危险,要不咱们就去周边的居住区看看吧。”
裴时寒提议:“分头行动,越快越好,人太多,容易引起注意。”
众人点头,几人看着两个女生的看法。
裴时寒一直对傅可欣没有好脸色,傅可欣道:“我跟尚明澜一起吧。”
尚明澜意想不到,说:“大小姐,你不跟着厉害点的,就不怕我把你弄丢了啊。”
傅可欣娇俏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就拽着尚明澜走了,道:“我们去东面,晚上在市中心的sonnenschein公寓集合。”
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禹墨离道:“那咱们去西面?”
二人点头,表示同意。
三人先是坐着大巴车离开学校,赶往市区,路上,一个乞丐停留在路边,禹墨离道:“好可怜啊,要不咱们下去,给他点钱吧。”
裴时寒道:“拜托,都什么时代了,怎么可能还有乞丐。”
二人说话间,慕司雨突然道:“别争辩了,刚刚那个人,不见了。”
几人转头看去,后面空无一人,禹墨离道:“难道是我看错了?”
裴时寒道:“不可能吧,我明明也见到了啊,怎么可能我们都看错?”
禹墨离:“你们觉得,会不会是刚刚那个人?”
人都消失了,二人也不好下定结论,市区到了,几人带着疑惑的心情,走下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