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立马觉得不对劲,尚明澜立马就松开了,傅可昕又羞又恼,转身就要翻白眼。
尚明澜道:“傅可昕同学,我们来这都不容易,这个团队少了谁都不行,你有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帮助你,有事咱们好好说行不行。”
傅可昕觉得委屈,便大哭,道:“这个团队少了谁都不行,唯独少了我可以,大家都不好好理我,我待着还有什么意思。”
傅可昕蹲在地上哭,抹着眼泪,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尚明澜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想着,她再这样哭下去,别人就以为是他把傅可昕弄哭了。
尚明澜来到傅可昕身边,给她递了张纸巾,“别哭了,你想让我怎么做,你才能安静下来。”
傅可昕生气地拿过纸巾,擦了擦眼泪,道:“我不需要假惺惺的讨好,我只需要有个人能在我哭泣时,给我一个温暖的肩膀。”
话都这么说了,尚明澜还能拒绝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学院的,总不可能这点小忙都不帮吧。尚明澜蹲在她身旁,两个人之间还是隔着一段距离,道:“我不怎么会安慰人,但孤独无助的时刻我也经历过,大家都是同学,你以后想找人陪了,可以来找我。”
傅可昕脸上浮现笑容,很显然是的得到了满意的回复。
“那今晚,你得陪我。”
接下来,两个人就去找慕司雨下棋了。
禹墨离在后院练习今天的招式,她感觉慕司雨进步好快,而自己却好似在原地踏步一般,禹墨离发誓要好好学的。但现在进步这么慢,她都有点着急了,所以刻苦训练。
裴时寒听到窗外传来的剑声,才发现是禹墨离在外面,也饶有兴致地来到后院。
他道:“墨离,这么晚了,还在练啊。”
禹墨离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转头看去,原来是裴时寒,“是你啊,你来干嘛?”
裴时寒道:“和你一起练啊,一起进步。”
禹墨离:“得了吧,我什么水平你还不知道,想让我出丑就早点说。”说完,管也不管,继续着自己手中的练习。
裴时寒坐在椅子上,看她舞剑的样子,还颇具英姿,身上还是带点男生气的。
他想起禹墨离那天夜里妩媚优雅的样子,跟平时的她完全不搭边。更有趣的是,她事后竟然不记得一切。
裴时寒依稀记得,那由内而外散发的玫瑰香,不浓郁,十分迷人。他查找过国内外各种牌子的香水,再也没能找到那种香气。或许,这种味道独一无二,是只有在她身上才能闻到的。
裴时寒忽然问,“墨离,你平时喜欢玫瑰吗?”
“玫瑰?”禹墨离摇摇头,“不喜欢”
“真的?”裴时寒问。
禹墨离道:“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喜欢了。”
裴时寒道:“那我改天送你好不好?”
禹墨离道:“我虽然没见过玫瑰,但玫瑰不是表达爱意时才会送的嘛?你别瞎说了,我可不收。”
看着禹墨离傲娇的样子,裴时寒也知道,自己贸然送过去,禹墨离肯定不要,只能等下一个机会。他想送给禹墨离一片,自己开垦种植的玫瑰园。
禹墨离练得差不多了,打算回去。
眼见裴时寒还坐着,天色渐凉,提醒道:“还不回去吗?小心别感冒了。”
裴时寒望着后院的湖面,白鹅在上面舒展羽毛,道:“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就回去。”
禹墨离道:“那好吧。”
空气中只剩下沉寂,裴时寒看着夜色渐渐笼罩,身体也渐渐有了一丝冷意。
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那晚遇到的那个人是谁?他有着和禹墨离相似的一切,却唯独那颗心,完全不一样。
自从那一别,裴时寒已经对她深深入迷。
他无数次看向禹墨离的眼睛,想唤回那晚的那段记忆,但一次又一次的疏离告诉他,他或许再也见不到她。
虽然他也喜欢着现在的禹墨离。
但,眼前这个,远远不及那晚迷人。
裴时寒天生就喜欢危险的事物,越是神秘,他欲想探索,欲渴望得到。
可下次的他,该如何得到她,裴时寒陷入无边的失落。
渐渐的,淅沥沥下起小雨,大家都进屋了,禹墨离为大家煮来了姜汤,在雨季驱寒最合适了。
几人在房间里说说笑笑,唯独不见裴时寒的身影。
当几人看到裴时寒时,他已经淋了好久的雨,进门就摔倒了,大家都吓了一跳。
两个男生将他扶回了自己房间,到了换衣服的时候,裴时寒忽然清醒过来,执意自己要换,大家要离开时,他一把抓住了禹墨离的手。
众人都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看呆了。
尤其慕司雨最为气愤,但现在打一顿吧,又不合适,只能紧紧捏拳,看他还要干什么。
裴时寒重重咳嗽了几声,可怜巴巴道:“墨离,你留下来照顾我吧。”
眼下,大家都知道裴时寒心情不好,身体又太过虚弱,不留下来一个照顾的,有不合适。
慕司雨也不好多说,道:“他有什么难为你的,就跟我说,我在楼下。”
禹墨离点点头。
大家都离开了,禹墨离端来热水,裴时寒正好也换上了清爽干净的衣物。
慕司雨道:“刚刚看你就心情不好,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告诉我,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裴时寒嘴唇发白,虚弱道:“这件事,谁都不能帮,只有你可以?”
“只有我?什么事情啊?”禹墨离问,给他递上了温热的毛巾。
裴时寒尝试抬起手,但还是有气无力,道:“算了吧,你放旁边就行了。”
禹墨离没帮上什么忙,就把毛巾放到了旁边。
裴时寒继续刚才的话,“墨离,那晚发生的一切,你当真都忘了吗?”
禹墨离疑惑,“你是说……”
“对,就是那晚,我来你家那晚,你不记得了吗?”
禹墨离摇摇头,表示自己记不清楚了,“那晚,我盯着你的眼睛看,我就有点困了,你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看来,你都忘了。”裴时寒低头落泪。
禹墨离不解,“你哭什么?”
裴时寒只是一直流泪,眼泪打湿被褥,禹墨离感觉,自己那晚可能是说了什么,才导致裴时寒会这样伤心。
可自己爱犯困这个毛病,自己也改不了啊,他看着裴时寒,对她道:“我不知道那我做了什么,我向你道歉,裴时寒同学。”
裴时寒摆手,表示不用了,道:“你走吧,让我自己待会儿。”
禹墨离听话,阖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