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将陈琪从睡梦中惊醒,这么晚了,是谁在敲门?
她走到门口,小心翼翼把门打开,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好奇怪啊,怎么会没人啊,忽然一双手从后面将自己抱住。
陈琪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
那人立即捂住她的嘴巴,“别喊,是我。”听到这声音,陈琪眼中一滴泪落下。
她不再说什么,身体瘫软,她不信,绝对不可能相信,那个人消失了这么久,它怎么会来。
但事实是,她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秒,身体变不受控制般动不了了。
她顿时僵住,男人将她轻轻搂在怀里,她埋在男人怀中哭泣,道:“你消失了这么久,去哪儿了,说不来就不来。”
柯沐卿低着头,将她轻吻。
两个人越抱越紧,陈琪感觉,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沉浸在他的气息当中,半年多时间,两人有化不尽的思念。
柯沐卿亲了好久,缓缓将唇移开,柔声问:“眼泪是咸的吗?我第一次尝到。”
陈琪还未抽离出刚刚的思绪,羞意上脸,问:”你在胡说什么?”
柯沐卿微微笑:”想我吗?我这次来带你走。”
陈琪疑惑:“我在这里挺好的,你要带我去哪儿?”
柯沐卿道:“银海虽然是个好地方,但不是久留之地,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不放心。”
陈琪看着他的眼:“你要去哪儿?”
柯沐卿说:“去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隐姓埋名,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陈琪问:“那昨晚那个人?”
柯沐卿说:“这个你不用管,是他罪有应得,以后我所有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你只需要跟着我。这段时间,我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女人,只为了忘记你。可她们都没有你清新脱俗,只有你对我是真情实意,我能感受到,再不带着你走,你就要属于别人了。”
陈琪脸蛋红扑扑的,说:“你大半夜装神弄鬼,就是为了来说这些事啊?”
随后,她像以前一样傲娇的走到沙发前坐下,柯沐卿宠溺地看着她,走到她身前,问:“那天,有那么多人,他们都不帮我,你为什么那么好心?”
陈琪斩钉截铁道:“因为你帅。”
柯沐卿笑了笑,“那我还渣呢,你猜,我那天跟她干嘛了?。”
陈琪撇嘴,“谁知道你干嘛去了,孤男寡女,而且现在又二话不说,进门就抱着我亲,你是不是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啊。”
柯沐卿挑了挑眉,拿出一支烟,熟练抽了起来,“差不多。”
陈琪:“好啊,柯沐卿,几天不见,你居然学会抽烟了,不是泡吧就是撩妹,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柯沐卿欺身上前,“其实,我那天就特别想,那小子幸亏没对你干什么,不然,他现在不应该在医院,而是在坟地。”
陈琪一听这话,心中还是有点恐惧,“你,你想干嘛?”
柯沐卿吐出一口烟圈,松了松领带,领口有意无意露出性感的胸肌,陈琪眼睛都看呆了,道:“柯沐卿,你怎么,我怎么还不知道你有这一面啊?”
柯沐卿:“那些女人巴不得我宠她们。”他边说边笑,拿起陈琪的手轻嗅,“她们的心思我一眼就能看透,我虽然禽兽,但不至于被她们迷倒。”
陈琪被柯沐卿弄得痒痒的,“柯沐卿,你好坏啊,你放我下来,我还没有原谅你,你不许这样对我。”
柯沐卿轻声发笑:“那我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我?”
陈琪翻了个白眼:”两个字,报备。”
柯沐卿道:“那就跟我走,做我的女人,只有一点,好好跟着我。”
陈琪将他推开,“你还是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吧,这份工作,我找了很长时间的。
柯沐卿交叠着腿,看着她道:“性子还是那么烈啊,我给你考虑时间,三天之后我过来。”
陈琪道:“原来你之前可怜兮兮的模样都是装的,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诡计多端的男人,哼。”
临走时,柯沐卿捏了捏她的脸蛋,“别生气了,我下次好好补偿你,让你终身难忘。”
“咳咳……”陈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结巴道:“对了,你去哪儿,找到住处了?”
柯沐卿道:“你们人类不是常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我比你想象的更加危险,好好考虑吧。”
说完,在陈琪额头留下一个吻就走了。
陈琪:“人类?他还是那样神神叨叨。”
今晚,陈琪一觉睡得特别安稳,她感觉柯沐卿在她身上留下了不一样的气息,让她特别安心。又想到,柯沐卿没有跟其他人发生什么,更开心了,暗自得意,“我就说嘛,我选择的人,怎么可以看错。”
陈琪梦里,都是那双浅红色眼睛,彷佛有魔力般将她吸引。
她又一次感觉自己没守住,被这个男人强行撬开了心门。
一个星期过去了,傅向晚的病情逐渐向好,一行人来到房间询问。
慕司雨问:“你叫傅向晚,是吗?想必,我们为什么来此,你也是知道的。”
傅向晚现在张嘴说话有些吃力,他道:“知道,你们尽管问吧。”
“那个怪物是什么样子,你为什么在那里,你跟陈琪什么关系?
傅向晚:“那……怪物,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那家伙差点吃了我,要不是我跑得够快。样子大概是全身漆黑,一只红色的巨大眼睛,跟它对视,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可怕的事情,我差点吓尿了。虽然我没见过鬼,但我觉得,鬼都比它好看。一排獠牙,跟树杈一样,差点把我吸干,呜呜呜,太可怕了。你们师傅是道爷吗?给我做个法事吧,我害怕它这辈子都缠着我了。”
裴时寒问:”那你跟陈琪呢?”
说到这,傅向晚气不打一处来,“谁知道这娘们儿是谁啊,我昨晚才找到她的,谁不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我还不信,我只不过是看她长得好看,想骚扰骚扰她,结果碰上这么个恶心玩意儿,呸,晦气。”
禹墨离问:“那她以前的生活,你也不知道了?”
傅向晚摆手,“不知道,谁知道她家有这种玩意儿。”
裴时寒:“那你有没有仇人什么的,或者跟谁有过过节?”
傅向晚想了想,道:“我跟陈琪一个月之前,在酒吧认识的,当时我就对她感兴趣,结果被一个姓柯的打了。”
众人眼前一亮,“姓柯?”
“他全名叫什么?”
傅向晚:“只知道他是做生意的,经常来那个酒吧,你们问问那里的服务员就知道了。”
“好吧,那你好好养病,我们先走了。”
傅向晚立马道:“那你们能不能保证,不再让这玩意儿再跟着我。”
尚明澜指着他骂道:“这次给你长个教训,以后没事,多干点正事,别想着去骚扰人家姑娘,知道没!”
傅向晚长叹:“我再也不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