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一吨黄金的敲门砖,卢(1 / 1)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一吨黄金的敲门砖,卢布崩盘的信号(第1/2页)

“李先生,老先生醒了。”

伊戈尔把车停在仓库后门,赵刚背着苏哈诺夫走进地下室,彪子抱着一箱热水跟在后面。

苏哈诺夫刚躺到床上,便抓住李山河的袖口。

“图纸呢?”

“在这儿。”

李山河打开铅盒,取出一卷微缩胶片,放在台灯下。

苏哈诺夫戴上眼镜,手指沿着胶片边缘慢慢挪动,看到右下角编号后,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

“苏二十七K,舰载机折叠翼,阻拦索液压缓冲,起落架强化结构。”

“是真货?”

“图纸是真货,资料也齐。”

苏哈诺夫撑着床沿坐起,胸口牵动伤口,脸色又白了一层。

“可你们拿到图纸也做不出来,原型机没有测试数据,材料配方缺几页,国内仿制至少十年。”

“飞机在哪儿?”

“乌克兰,尼特卡陆地航母训练基地,三架原型机停在军用机库。”

彪子把热水递给他。

“老爷子,俺也去们把飞机弄回来,十年能不能缩短?”

“你们得先活着进基地。”

“这话说的,俺也去们连莫斯科的装甲车都踹过,还怕个飞机场?”

李山河把胶片卷回盒内。

“基地谁管?”

苏哈诺夫抬手指向桌上的地图。

“波波夫少将,独立卫戍师的人,莫斯科命令他封存所有原型机,外人靠近就开枪。”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李山河拿起听筒。

“说。”

宋子文的声音从港岛传来,夹着电流杂音。

“李总,出事了,苏联财政委员会今晚要改外汇结算政策,莫斯科银行已经在清理美元头寸,黑市卢布的价马上要变。”

“消息确定?”

“林正远从伦敦银行拿到的内线电报,港英方面也在撤卢布多头,几家银行已经把卢布报价牌摘了。”

李山河拿起铅笔,在地图边缘点了两下。

“七千万美金现在在哪儿?”

“六个账户,能动的有五千二百万,剩下的要等瑞士回函。”

“能开多少倍?”

宋子文沉默片刻。

“正常五倍,黑市能做到十倍,硬顶一百倍,清算风险会压到脖子上。”

“全开。”

“李总,七千万乘一百倍,那是七十亿美金的盘子,苏联黑市没这么大的承接量。”

“要的就是没承接量。”

“卢布一旦掉得太快,咱们也会被逼着平仓。”

“你照着我说的做,七千万全部进空头,分三层挂单,别一次压出去。”

“明白。”

“还有,给港岛留一千万现金,买粮食和药,别把账面做空。”

“您要去尼特卡?”

“嗯。”

宋子文在电话那头翻动文件。

“尼特卡那边的军费已经断了三个月,波波夫手里没钱,莫斯科给的封存令压得很死。”

“那就给他钱。”

“给多少?”

李山河看向伊戈尔。

“瓦西里地下金库里还有多少黄金?”

伊戈尔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库存金砖大约一吨,原本准备给远东军区做军费。”

“现在归我调。”

“这得瓦西里签字。”

“他会签。”

李山河重新拿起电话。

“宋子文,七千万做空,黄金运往尼特卡,调两辆卡车,外加五百箱肉罐头和一百箱伏特加。”

“黄金运飞机还是走火车?”

“军列。”

电话那头传来短促的吸气声。

“李总,军列要莫斯科和乌克兰两边批文。”

“让别列佐夫斯基办。”

“他现在还敢接这摊子?”

“他欠我一条命,也欠我一条船。”

电话挂断后,彪子把枪背到肩上。

“二叔,一吨黄金得装多少车?”

“两辆卡车。”

“才两辆?”

“金砖密度大,别瞎咋呼。”

“俺也去寻思得拉一百节车皮。”

苏哈诺夫躺在床上,听得脸皮直抽。

“你们拿黄金给波波夫?”

“拿黄金给他发军饷。”

“他会开枪抢。”

“他手下的人三个月没吃饱,枪栓都未必拉得动。”

地下室门外传来汽车声,伊戈尔出去片刻,带着别列佐夫斯基走进来。

他穿着厚呢大衣,脸上的胡茬没刮干净,进门便盯住李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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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你要动我的金库?”

“你说错了,那是咱们的金库。”

“我什么时候和你共有金库了?”

“你拿铁路股份做抵押,借过山河国际的钱。”

别列佐夫斯基张了张嘴,手掌在大衣口袋里攥成一团。

李山河把一张清单推过去。

“黄金一吨,肉罐头五百箱,伏特加一百箱,军列一列,护卫一百人。”

“你要买下乌克兰吗?”

“买三架飞机。”

“波波夫不会卖。”

“他不卖,就让他的士兵饿着。”

别列佐夫斯基拿起清单,看到黄金数量后,纸边被他捏出折痕。

“你知道一吨黄金值多少钱?”

“知道。”

“这批黄金足够买下三家银行。”

“那就别拿来买银行,拿来买飞机。”

别列佐夫斯基坐到床边,盯着李山河看了半天。

“你到底有多少钱?”

“你想知道?”

“我想知道自己是在给谁办事。”

“你替我办事,能拿钱,能拿铁路,能拿能源项目,至于我有多少钱,你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彪子在旁边咧嘴。

“俺也去二叔手里那点钱,够把你们莫斯科铺满。”

别列佐夫斯基抬眼看他。

“你们中国人说话都这么狂?”

“俺也去这算客气的。”

李山河拿起钢笔,敲了敲清单。

“军列今晚出发,黄金先装车,货物随后补上。”

“尼特卡是乌克兰,不归我的铁路线。”

“你有办法。”

别列佐夫斯基靠着椅背,手指揉着额角。

“乌克兰军区的调度处长欠我两百万卢布,卫戍师副师长欠我一条油料线,我能让军列进外围,可进基地以后,你得自己解决。”

“够了。”

“波波夫若翻脸,军列会被扣。”

“那就让他舍不得翻脸。”

别列佐夫斯基看向门外。

“黄金什么时候到?”

“半小时后。”

“这么快?”

“你以为我从东北带来的?”

仓库外传来卡车倒车声,轮胎碾过积雪,车厢铁门被人拉开。

彪子跑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又回来。

“二叔,金砖来了,卡车压得车轴直叫。”

别列佐夫斯基跟到门口,看到两辆帆布篷车停在雪地里,四名老兵正把木箱往下搬。

一只箱盖被撬开,里面整齐码着金砖,灯光落在金属表面,整个仓库都亮了。

别列佐夫斯基站在车边,手里的烟掉到雪上。

“这真是一吨?”

“你可以自己数。”

“我不数。”

他弯腰捡起烟,烟头已经灭了。

“李,从今天起,尼特卡那条线我替你看。”

“你想拿多少?”

“飞机成交以后,再谈。”

“先办事。”

“好。”

别列佐夫斯基转身抓起电话,拨通乌克兰军区调度处。

“我是别列佐夫斯基,给我接副师长,告诉他,军列今晚南下,车上装的是军需和一笔能让他还清债的钱。”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他把听筒递给李山河。

“对方要听你的条件。”

李山河接过电话。

“波波夫少将的部队,三个月军饷,六个月粮食,愿意留下的人有合同,愿意走的人有路。”

对面沉默了很久。

李山河继续说:“另外,三架原型机归我,训练资料归我,基地人员名单交我。”

别列佐夫斯基听得眼皮直跳。

“你这是买飞机,还是买军队?”

李山河挂断电话。

“军队能护飞机,顺手一起买。”

远处传来火车汽笛,军列穿过雪幕,车头灯照出一条白路。

宋子文的第二通电话也在这时接进来。

“李总,卢布黑市第一档已经往下掉了,港岛那边有人开始抢空单。”

李山河抬头望着仓库外的风雪。

“继续压。”

“现在已经开到九十倍。”

“加到一百倍。”

“明白。”

电话放下,别列佐夫斯基看着他。

“卢布要出事?”

“你只管把军列开到尼特卡。”

“如果卢布真要塌?”

李山河关上黄金箱。

“那就让它塌得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