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好评:“亏得我在精力药剂里加了东西,这张脸好看了很多,最近季羌和何芫给的东西也有点用,不然这个发型配憔悴的人估计真的不好看。”
季芜:“我忘记这茬了!”
还好不丑,并且看着她有点姬,而且她一米七几!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她女孩子家家的,一米七几也算是高个了。
季芜很满意,发型师也很满意。
“下次长长了来找你打理。”
季芜付款走人,天都黑了,也八点多了。
去美食街吃了一根新奥尔良烤鸭腿,再来一碗槐花粉,回宿舍。
吴菁菁正在洗澡,季芜想起自己去参观纪佑丞基地的vlog还没有剪辑呢,先剪一个,发了去洗澡。
吴菁菁都晒好衣服了,季芜还没弄完,吴菁菁都回来看书了,季芜还没弄完,吴菁菁委婉提醒十一点了,季芜一惊。
最后一点了,她的舍友要睡觉,季芜最后收尾,保存,关电脑。
洗澡洗衣服回来开电脑发微博,睡觉。
吴菁菁还没睡,还在看。
“明天要去见导师,我紧张。”
“紧张啥,别紧张,大家都是新来的,谁也不比谁好,你要这样想,我就不信其他同学能比你和导师更眼熟。”
有道理,但是季芜不可能真的理解她,季芜自己本科两年一年半和白教授就很熟眼,不会理解他们这些别的学校考过来的。
季芜算了,不想理会,正在看微博,毕竟发出去了,刚才洗衣服的时候和五星好评掰扯了一下任务的事情。
反正她就是玩命薅五星好评的精力药剂。
五星好评也乐得自在。
季芜这个vlog一发,纪佑丞的集团官号很快就留言了。
“欢迎季芜同学有空再来我们基地。”
季芜:“好,等我有时间。”配一个泪目表情包。
有个鬼时间啊。
季芜看着微博,这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心脏突然一慌。
嘟嘟嘟……
微信语音响了,师姐打来的。
好慌的心,好不安的一切。
“钱师姐,有什么事情吗?”
“季芜,白教授突发脑梗,被送到了附属医院。”
咚咚咚!
心跳好沉重。
季芜突然就哭了。
“季芜季芜,你别哭,别哭,我们一起去医院,你在宿舍等我,我去接你。”
其实钱师姐也慌的,但是自己比季芜大好几岁,会比季芜镇定一点。
季芜翻衣服去换了,钱师姐来得很快,他们的宿舍楼距离不算太远。
吴菁菁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教授突发脑梗,现在在附属医院!”
季芜说着说着哽咽了。
吴菁菁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也蹦不出口,心里庆幸自己没被白教授接受,不然一来白教授就这样,那岂不是被放养了,这样毕业更困难,看来冥冥之中老天爷也在帮她啊。
季芜和钱师姐一起去附属医院了,钱师姐的小电驴去了。
季芜问了楚禾萧脑梗的事情,说了白教授,楚禾萧问了秦教授,在门诊楼等他们。
白教授的夫人也在,现在孩子都不在呢,就两位一块来的医院。
钱师姐和季芜上去安慰人,这都一把年纪了,老伴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钱师姐送的师母回去,季芜在这等着,楚禾萧也在呢,让师母放心,有什么事情他们会打电话的。
师母都一把年纪了。
“你说白教授他怎么?”
“我问了老师,说他平时就是太拼了,唉,白教授也一把年纪了,你说着,季芜,你也注意点身体啊,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
楚禾萧这么说季芜,其实楚禾萧更应该注意!
白教授这条命是保住了,但是很不幸余生只能坐轮椅了,行动是一点都不行了。
需要找护工的那种程度。
五雷轰顶!
知道事情的师母当场就晕死过去了。
白教授的两个孩子带着孙子孙女外孙什么的这才到医院呢,大家都不在清河,白教授的儿子在魔都工作,而白教授的女儿嫁到了锦城。
季芜困得要死,这一晚上熬得她啊。
其他师兄师姐顶着黑眼圈来医院的,他们昨晚奋战实验室,突破最后一个点,钱师姐都是他们派出来的,就最后一点了,他们敢出来白教授知道了非得骂死。
“最后一点成功了,下一篇sci来了!”
季芜好困,大家都好困。
白教授的孩子让他们都回去休息,等白教授醒了会通知他们的。
还给他们叫了几个滴滴。
季芜回宿舍睡一个天昏地暗,一睁眼微信群99+
现在白教授这样了,肯定是不能在当他们的导师了,学校打算把白教授原本的学生转到其他导师下面,这样也是为了大家更好的毕业。
学校到底是用心良苦,还是其他导师觊觎白教授课题组的学术成果呢,群里聊得飞起,其实大家都是无头苍蝇。
其实谁也不想半路到别的导师下面,别人肯定跟一开始就选自己的学生好啊,他们这些半路的,不敢想待遇了。
白教授现在这个状况,他们组的小导师都撑不起来。
季芜都看着他们出第二个成果了,自然不愿意其他人的指染,白教授不是死了,只是瘫痪了,还能说话的,小导师也还在呢。
季芜觉得散不了,大家努努力肯定都能毕业。
但是那两个今年才进来的,想去别的导师组他们也不拦。
季芜就说:“我在呢,大家真的甘愿去别的导师那里吗?各位师兄师姐,我们之间的合作一直是最好的是不是,所以如果不散,我相信凭借我们大家一起的努力,一定都可以毕业的。”
博士生师兄师姐先站出来,他们不走,研究生的师兄师姐也站出来了,不走!
新来的两位还在犹豫。
“反正白教授还在,他的资源也还在,我们做出成果也挂他的课题组,相辅相成,怕什么。”
季芜话说的就是对的。
两位新来的也不走了,大家都这么坚定,这一组能差吗。
大家一起和学校表明态度,不走,他们自己摸索也能行。
“我们有季芜。”
其他导师看鸭子要飞了,还来劝呢。
季芜:“不用劝,我们是彼此最熟悉的,这个课题我们做到底了。”
一个个司马昭的,他们是傻子吗,当然知道他们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