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年夜饭,六六大顺,六道菜。
可乐鸡翅,手撕鸡,酸辣土豆丝,清蒸娃娃菜,酱排骨,还有一道酸菜鱼,年年有余是必须的。
各自面前的白米饭,还有小酒。
其实季芜不会喝酒的,但是今天开心,摆着也好看吧。
“你会喝酒吗?你喝。”
当然会,楚禾萧酒量还是不错的,但是他不喜欢喝酒,喝酒误事啊,做医生的还是少点喝酒的好。
“你喝吗,你喝我也喝。”
额……
季芜还是举起了杯子,“干一个!”
江湖气。
楚禾萧和她碰杯,杯子还要稍微低她一点。
季芜就抿了一小口,真的不好喝,苦巴巴的,眉头全都皱巴巴起来了。
“不喝了,苦得要死。”
夹一口鱼片,才能缓解缓解那种苦涩。
多吃菜,多聊天,多喝点果酒,果酒是甜的,楚禾萧在超市的货架上拿的,他说可以当饮料喝,白酒苦哇哇的,确实是不好喝。
季芜觉得果酒还行,甜滋滋的。
然后喝多了两杯,晕乎乎的。
果酒也有点度数的,只是度数比较小而已,谁知道就季芜这个酒量喝果酒也能醉啊。
季芜脸红了,靠着椅子腿嘟嘟囔囔的,楚禾萧就没有听清楚季芜说的什么,只能靠近季芜去听季芜说什么。
“啊,楚禾萧,大笨蛋!”
还真是喝醉了呢,说的是什么胡话啊。
楚禾萧掏出了手机,打算录下来,以后没事看看,再没事还能拿来逗一下季芜呢。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听不清楚。”
“楚禾萧是大笨蛋!”
“为什么是大笨蛋?”
“因为……额,不能告诉任何人……”
哟嚯,还有秘密了呢。
“你不说楚禾萧要走了哈。”
“不说,不能说!”
“为什么楚禾萧是大笨蛋呀?”
“楚禾萧不知道为什么是大笨蛋!”
呼噜呼噜……
季芜没有继续理会楚禾萧,感觉头疼着呢,楚禾萧也叽叽哇哇的,简直是叫人难受的不得了。
楚禾萧还是酸科,收拾东西去吧,不能跟季芜继续说下去了。
楚禾萧觉得自己以后一定是个老婆奴,对上季芜输的体无完肤啊。
一个碟子一个碟子的收起来,准备搬到厨房去。
“楚禾萧,你真的二十七岁吗?”
“啊,你说什么?”
“二十七了,不应该啊。”
晕!这个小脑袋瓜一定又想了什么不该想的,楚禾萧好声好气着:“是是是,我二十七了,什么都应该,可以了吗,所以你想干嘛?”
“额……我没想干什么啊。”
喝醉了,啥也不清楚呢,真想干嘛也不能干啊。
楚禾萧继续收拾去了。
季芜还在嚷嚷着,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事,楚禾萧可听不到,认真的干活中!
季芜觉得头疼,觉得哪哪都不对劲的,想起来走两步吧,一下走不动道还给摔下来了。
楚禾萧一手洗洁精的,赶紧跑出来,季芜自己踉踉跄跄爬起来了,然后倒沙发上了。
人菜瘾大,下次不能让她喝这么多酒了。
好好的除夕夜,喝醉了,剩下可什么活动都没有了。
楚禾萧给人塞被窝里了,回头百度一下醒酒汤的做法,先给季芜煮一个醒酒汤什么的,季芜的手机先响起来了,是季芜老妈打来的。
“阿姨,她喝醉了,在房间睡觉呢,我给你转个后摄。”
季芜就在床上就露出一个小脑袋,剩下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孩子也不喝酒啊,怎么就醉了?”
“今天买了果酒,因为甜的,她贪杯。”
“那可麻烦你了,照顾她。”
“不麻烦,我给她煮个醒酒汤,我怕她难受。”
“那可不打扰了,你先忙吧,明儿我在给她打视频。”
“那阿姨我先挂了。”
楚禾萧还继续忙着呢。
喝了醒酒汤的季芜好了一点,缓了缓才起来的,楚禾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平板还在他手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总之不是春晚。
“几点了?”季芜捂着脑袋。
“快十点。”
竟然还没过夜!
季芜都有点不可置信。
从床上起来,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飞出去。
楚禾萧速度再快也接不住,只有季芜自己扶着门框站稳了。
“我靠!”倒霉是真的倒霉啊。
季芜打算去洗澡,受不了身上的油烟味了。
楚禾萧还在看东西,季芜回来了他还在看,季芜都好奇他在看什么了,结果这个人在看大佬的手术直播记录!
牛!
除夕夜看人家做手术,可以啊!
其实楚禾萧只是想让自己静一静,平复平复自己的心,不然真的要跳出胸腔了。
季芜一靠过来,沐浴露的香气一瞬间冲进鼻腔。
白费了呗。
楚禾萧慌乱这么几秒,最后抬头:“你洗好了,那到我去洗了。”
平板收着了,就放在桌上。
额……
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季芜没有深究为什么奇怪。
捞了手机看消息,发现自己老妈打过视频电话过来,那会自己喝醉了,不知道这几分钟说了什么,季芜就回拨了。
“醒了,还洗澡了,所以你刚才和他聊了什么?”
“没什么,你喝醉了我们就挂了,我能和他聊什么,我找的是你不是他。”
“嘿嘿,妈,你不会想什么不该想的了吧?”
“我想什么了,你是成年人,你对自己负责就好了,用得着我想吗?”
额……
季芜不说这个了,转移了话题,也就聊了聊。
何芫没有说什么更多的。
这个除夕夜嘛,就好好的过着呗。
楚禾萧没回来,坐在外面沙发上,要季芜自己去找。
“你和阿姨聊天呢,我就没进去。”
原来如此。
“那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十一点多了,他们一起跨过这个旧年迎接新年呀。
没有烟花的城市,只有时间从23:59变成了00:00,然后互相说一句“新年快乐”。
“晚安,季芜!”楚禾萧要回自己房间了。
“晚安!我们一起睡也行啊。”
楚禾萧脑袋宕机,最后摇头,说不了。
“果然很胆小。”
季芜笑着,楚禾萧没笑,只是往前走几步靠近季芜。
压迫感压过来的瞬间,季芜明显是慌了的。
“你装什么,你比我还怕呢,我不会吃亏,但是你会吃亏。”
说不过,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