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又熟悉的一个字。
男人那不可拒绝的气势。
脱你大爷。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狗吗?
“我想昨晚的事情有必要告诉你的家人。”
“不是,这跟我家人有什么关系?”
“你明明有女朋友,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在昨天那个时候通知我的家人,或者将我送医院。”
“给我找个男模也行。”
“你昨晚也爽了不是吗?”
“……”
女人说了一大堆。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才是真的苏莎粒,那个不肯让自己吃亏的贱女人。
却在面对他的时候一再退让,忍耐,收起自己的小脾气。
他见过她太多飞扬跋扈的名场面。
唯独在他面前变得规矩,懂事,退让,小心翼翼。
这一定是她勾引他注意的新手段。
很好,她再次成功了。
既然要下地狱,那就一起吧!
“苏家,将全部身家都放在的港口。你说我现在要是……”
霍启琛话还没说完。
咔嗒!
女人解开腰间属于男人的皮带。
然后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纽扣。
屈辱。
从未有过的屈辱。
这一世一定又要纠缠吗?
她都已经很努力地在逃脱命运了。
甚至为了不喜欢上她,愿意努力地去撩男模。
甚至从心理到生理都决定自己被别的男人睡。
而且她已经不干净了。
没由来的委屈和伤心。
“过来。”
男人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应该喜欢看她被控制的模样,为何他竟心生怜惜?
该死的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是一套又一套的。
……
“……。”
低沉的男声,像贴着耳朵灌入,渐渐分明。
对于昨晚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既然注定纠缠。
他从此便不会再克制。
女人双手挡着自己,用力地抵抗他身躯的靠近。
那双清澈的眸子带着一点湿润,嘶哑着嗓音诉说着:“……。”
“我跟好几个男模做过。”
女人本还有很多话要说。
男人咬住女人的脖子。
疼得女孩哇哇大哭。
“还能哭这么大声,看来是我昨晚还不够努力呀!”
不想看见女孩哭泣的脸。
……
已经上午11点。
苏家人已经在四处寻找苏莎粒。
洪英那边估计也拖不住邱琴了。
为了截胡这个死丫头,昨晚是真的让邱琴出了车祸。
霍启琛将女孩抱进浴缸,让她泡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当苏莎粒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
霍启琛已经穿戴整齐。
见她出来,熄灭手中烟。
没有任何感情地对她说:“你家人找了你一晚上。”
说完便拿出她的手机。
他如同王者一般坐在那里转动着她的手机。
她一步一步地挪过去。
这一刻她特别想念苏锦盛,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欺负了一定会为她出头。
可是上辈子就是因为他为自己出头,霍启琛虽然没有直接整垮盛荣集团,也让苏锦盛焦头烂额。
爹地、妈咪在霍启琛那里也是被百般诋毁。
纵然所有人都劝她离婚,然而她死活不愿意。
那天如果不和爹地、妈咪争吵他们也不会那么失望地急着离开霍宅。
甚至为了让霍北山多护着自己一点还去跪下求他。
想想前世为了霍启琛不顾家人的自己她就恨死了自己。
深邃的目光对上她的视线。
“说谎还一套一套的。”
嗓子痛得根本不想说话。
他爱咋的就咋的吧!
苏莎粒像具尸体直接在霍启琛旁边坐下。
这副十八岁的身体还是太年轻了些,前世他可没让自己如此满足。
就当弥补前世没吃饱的遗憾。
男人突然将她抱起。
苏莎粒条件反射地抱着他的脖颈。
“霍总,疼。”
女人声音微弱而颤抖。
……
“求你了。”
女人湿漉漉的眸子,乞求地看着她。
这一刻他仿佛看见了罪恶的源泉。
前世他逃避认清自己。
但是事实是从她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整整十年的时间他终归只碰过她一个女人。
嘴里说得多厌恶,身体却很诚实。
从小被爱包着长大的小公主,情窦初开。
她太过理所应当,觉得自己就该爱她。
因为她年轻、美丽。
有时候也很可爱。
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叫人调查他的行踪。
她只是想成为她的女人,挤走阮楚欣。
为了爱愿意头破血流。
因为他的厌恶和不爱就越发的偏执。
她其实就是不想认输。
他又何尝赢过了。
十八岁还青春懵懂的年纪。
怀上他的孩子,却因为争风吃醋让自己流产。
从此不孕。
这一切他一开始都知道。
只是当时他无法原谅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叫人去给阮楚欣泼硫酸。
就因为他知道她的恶毒。
所以她自己一个人在医院的时候他一次都没去看她。
当出院回来却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还依然天天去买小孩子的东西。
在爷爷面前各种演。
明明只有十八岁却那般心机。
甚至在晚宴上嫁祸给阮楚欣,不惜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
好一个嫁祸流产的戏码。
对自己也是真的下的去手。
就因为她连滚了几十个台阶,头破血流。
爷爷就真的信了。
苏莎粒看着男人嗜血的眼睛,心底有些害怕。
她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前世不能压制他,这一世还是如此吗?
不。
绝对不可以。
“霍~”
男人手中突然多了一支药膏。
这是前世她经常用的。
前世他从未对自己温柔过。
第一晚她就撕裂了。
去妇产科的时候医生给开的药。
然后就经常自己备着。
本能害羞地后缩。
“乖,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