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送到星恒国际酒店。
看着离开的m,这个时候她完全可以离开。
从下午到深夜十二点也不见霍启琛的身影。
她想试一试。
“师傅,将我送回刚刚的酒店。”
霍启琛在试探她,要是自己今晚真的回去了。
她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m之所以带她看那些不就是威胁吗?
他囚禁了自己近十天。
十天内她都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现在她只能做一个听话的情人。
她不敢拿家人来赌,而且她也害怕疼。
以前只是在一些电影里看见那些东西,而他居然……
刚进电梯。
正要关上的时候,霍启琛挤了进来。
她害怕的后腿。
他步步紧逼。
他伸出葱白手指,指节触上少女温润的下巴。继而手掌缓缓抬起,贴合她的侧脸曲线,托在掌中细细地摩挲着。
破碎可怜的模样真叫人怜惜。
唇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控制不住诱惑,借着酒意吻上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之上。
忙是真的。
想她也是真的。
他害怕自己见到她会忍不住,所以从那天离开之后一直没去见她。
他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然而该死他又爱死了如此破碎的她。
前世的仇他一点一点地报。
惊然发现自己居然爱死了这种感觉。
原来当坏人是如此的爽快。
原本温柔的吻突如其来的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浓烈的酒味,他今晚究竟是喝了多少。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地抱住他。
……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静默。
他低着头,一边细细碎碎亲吻她的锁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主动见我是想好了吗?”
苏莎粒身体僵了僵。
不敢说自己真实的想法,怕惹他不高兴,娇娇软软地开口,“想好了。”
霍启琛低低笑了声,跟着唇上用力,狠狠吸住她脖子上的软肉。
偶尔她那种不热情的表现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前世那个爱他爱的愿意为他去死的女人。
前世他要是这样对她,她早就使出浑身解数让他满意。
前世她可不是什么温顺的小兔子,而是母夜叉。
得不到就毁掉。
好几次不是他及时赶到,那些他请来气这个女人的人都真的被她毁容了。
“啊~”
苏莎粒没忍住,尖叫着喊了一声。
他十分满意,舌尖绕着刚刚种下的红痕缓缓舔舐。
良久,才停止。
“拿出你作为情人该有的热情来。”
……
房间温度升高。
……
事后总是有点空虚。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他。
霍启琛没有拒绝。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苏莎粒前所未有的踏实。
今天他纵然有些醉,却异常有耐心。
她能感受到今晚他们都很舒服。
就像爱人。
该死的想法。
男人这种生物只要是他愿意都会温柔吧!
前世她遥不可及的东西,其他女人都可以轻易得到。
作为妻子没有拥有过的温柔,却在作为情人的时候拥有了。
“霍先生,我今晚表现好吗?”
她说着,勾起小腿,讨好地在他腿上蹭了蹭,像等待奖励的小孩子。
霍启琛掀开被子,……挑眉问她:“……你吃得消?”
她不敢说出拒绝的话。
只能可怜巴巴地用脑袋蹭了蹭男人胸口,小心翼翼地问:“霍先生还有体力吗?”
他翻过身。
她紧张地看着他。
随后把脊背留给她。
“从明天开始m会带你锻炼身体,身子这么弱别动不动就进医院。”
霍启琛起身直接进入浴室。
任由冷水淋在自己身上。
他体力还多得很,酒也彻底清醒。
只是这个女人现在的身体太娇弱了,因为撕裂看医生他都觉得尴尬。
即便擦药也不好。
前世只顾着自己爽,根本就不知道这具年轻的身体那么不经搞。
他馋她的身子。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唯一的不同,前世他极度隐忍。
最想的时候他甚至还给她吃过迷药。
昏迷的时候疯狂地放纵。
她是变态。
连带着将他也弄得变态。
除了本身的洁癖之外,也是在部队训练的时候留下了阴影。
其实前世苏莎粒的那点药他可以克制。
毕竟她能够弄到的药简直就是垃圾。
但他想试一试。
没有想到从此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念。
阮楚欣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需求。
可是每次他都觉得差点感觉。
但凡可以,他也有一千种办法让苏莎粒的计划落空。
他有放水。
对阮楚欣时常觉得亏欠。
也是因为那份亏欠他从未真正地面对过自己的内心,加上苏莎粒的所作所为也的确叫人反感。
他对苏莎粒多厌恶,也就有多贪恋。
越是清楚这一点,就越厌恶自己。
只要厌恶自己他就会让苏莎粒难受。
他让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变成了怨妇,好像是他错了。
这一世只要她不做出过分的事情,他愿意试着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