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昨晚李盼娣和卢小生的爱情感染了,夏眠绵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一名身着白衣古装长袍的男子身受重伤,鲜血染红了他大半个身子,但他还是将她紧紧护在身后,轻轻对她说,“别怕,有我!”
他带着她逃过追捕,带着她仗剑天涯,最后却在她的怀中烟消云散。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夏眠绵从梦中惊醒,她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回想起梦中男子的模样,但一切都是枉然,留在记忆中的竟只有一袭白色。
他是谁?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是青春期到了?
突然掌心又传来了一阵疼痛,她展开竟看到生命线有延伸到趋势,而且还有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缠绕着。
夏眠绵一下子懵了,第一次看到生命线还能延伸来。
而掌心的那股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百思不解就索性不去解了,及时行乐最重要,活在当下。
毕竟下个月15日就是她18岁的生日了,也许她会跟夏家的祖祖辈辈一样,生命戛然而止。
生命还剩下一个月,还管什么爱恨情仇?shopping吧!
夏眠绵套上了运动装,便背上小包包出门了,她要去给爷爷买几件新衣服,可是不知为何,她这次的兴致却很低,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于是逛了几家店,随便挑了几件衣服,就匆匆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在火车上,她还不忘将昨天赚到的588万转到了一家慈善机构的户头里,这是他5年前偷偷以爷爷名义成立的,目前资产规模已经突破1000万,爷爷也算是个千万富翁了。
转完账,她本想眯一会儿,可是手臂上不起眼的手表突然灼灼发热,低头一看,只见上面有个微型的世界地图,地图的某一个不起眼角落处,正闪闪发光。
夏眠绵大惊失色,因为那个闪闪发光的地方,正是她的老家——雪岭村。
而这闪闪发亮意味着此处有祸端。
夏眠绵睡意全无,她偷偷施法想要探查清楚,岂料却被反噬,一口鲜血差点喷涌而出。
她又迅速掏出手机,给爷爷打去电话,但对方却关机,她只能祈祷在家里设下的诛邪阵能发挥作用。
这下,她更加心乱如麻,如坐针毡。
旁边的大妈看到她这样,以为她出远门害怕,还特意安慰她几句。
“小姑娘,你是第一次出远门吧,别害怕,有什么事情就找我们帮忙啊。”
夏眠绵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但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大妈见状就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一路上对她是越发的照顾,更是将自己的面包泡面拿出来跟她分享。
盛情难却,夏眠绵只能被动接受照顾。
一路上她一直尝试给爷爷打电话,但对方总是关机中。
大约过了4个小时,火车终于到站,她匆匆告别热情的大妈,就往站外跑去。
可是当她到达雪岭村的时候,她的手表又恢复了正常,她也感受不到一丝妖邪鬼祟的气息。
但是机智如她,还是嗅出了异样。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挨家挨户都紧闭着大门,这太不正常了,现在是下午15点,怎么会如此冷清。
突然她的手表又发出了亮光,但很快就暗淡下去。
心中的疑惑更深,但是她现在也顾不上了,赶紧往家跑去。
果然,夏家的老宅子也紧闭着大门,她用力敲了敲门,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她本想掏出钥匙,却猛然想起,她从来没有带钥匙的习惯。
这个习惯不好,下次必须改。
她环顾了四周,见四下无人,才小心翼翼的从围墙外跳了进去。
但院子里的画面却让她意想不到。
爷爷坐在亭子里,手里还翻着一本相册,正饶有兴趣的跟对面的女子说话。
不用看也知道,那本相册上都是夏眠绵从小到大拍的照片,每次只要家里有客人,爷爷总会把她的相册拿出来吹一番。
而爷爷对面的女子,看这个体形,应该是隔壁的萧然姐。
“萧然姐!”
夏眠绵绷着的神经放松了,她冲上去抱住萧然,二人虽然相差6岁,但感情一直很好。
可是当对方转身的一刹那,夏眠绵却愣住了。
“萧然姐,你怎么还带着一个面纱?”
萧然的眉头紧锁,她没有直接回答夏眠绵的话,而是轻轻的解开了脸上的面纱。
待看到对方的面容时,夏眠绵惊恐万分。
“萧然姐,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感觉老了十岁?”
难道十年阳寿被人盗了?
夏眠绵伸出两指头,在萧然的额头探了探,但并未发现一丝邪祟气息。
“萧然姐,你们家还有谁跟你一样吗?”
萧然摇了摇头,又将面纱戴上了。
“就我一人!今早起床照镜子,发现自己老了很多。我担心被一些鬼怪缠上了,就立即来找你了。”
夏眠绵虽然拥有异禀神力,但镇上大多数人都不知。
萧然也是2年前被邪祟缠上了,夏眠绵出手帮她解决。至此,她才知道,那个平时看起来古灵精怪的邻家妹妹竟然是隐藏的大师。
所以这次她被盗了阳寿后,就第一时间来找夏眠绵。
夏眠绵又想起了镇上不同寻常的冷清萧条,就继续问道,“镇上其他人呢,有没有跟你一样的?”
萧然又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好吧,那先去你家看看。”
夏眠绵顾不上跟爷爷叙旧了,打算先去调查清楚,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不简单。
可是听到夏眠绵这么一说,夏西远可不乐意了,他偷偷把孙女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你刚刚回来,还是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休不休息都一样。”夏眠绵看了看爷爷,故意气他说,“反正再怎么休息,下个月也要嗝屁。俗话说得好,‘生前何须贪睡,死后自会长眠’,你说是吧?”
谁让你手机关机的,害我担心了大半天。
“呸呸呸,你别瞎说,我们家眠绵绝对可以打破这个破诅咒。”
“老头你说,这个邪祟怎么不盗我的阳寿,那我也可以看到10年后自己的模样,毕竟我是没机会看到了。”
“闭嘴!”夏西远气得差点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