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画像上的灵力(1 / 1)

夏眠绵的身体泛出白色的光,整个人通透的如仙人一般,她的双手汇聚了强大的灵力,几乎可以颠覆整个世间。

“啊!”只听她大喊一声,一股可比拼上神的力量如疾风般袭击安心然。

安心然大惊,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股强大的力量穿透了她的胸膛,身上的麒麟之力快速消散,附在她身上的“上尊”见大事不妙,逃得无影踪。

而夏眠绵因为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灵力,很快就从半空中落下来,幸亏易韩眼疾手快,用尾巴将她接住了。

“眠绵!”

易韩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真好。

又探了探她的灵力,奇怪,刚才那股强大的灵力竟然只剩下三分之一在她的体内。

夏眠绵陷入了昏迷之中,但是她感觉全身暖暖的,一睁眼发现自己又泡在了一湾温泉之中,白衣男子坐在旁边,不断将掌心的灵力输入到温泉里,她破败不堪的身体渐渐恢复了。

是他。夏眠绵知道自己又处在了梦境之中,她侧身看到了面如冠玉的男子,心想,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忘记了,一定要记住他的模样,要刻在心里。

可是这次她再一次失败了,醒来后依旧想不起他的样子。

“眠绵,你没事吧?”易韩担忧的声音传来,但紧接着却眉头紧锁,他发现只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夏眠绵的身体竟然已经痊愈,而且灵力比昏倒之前多了三分,实在太诡异了。

“我没事,你怎么样了,你的尾巴都&34;

易韩的灵力几近枯竭,他原本可以寄宿到夏眠绵的体内休养,但对方处在昏迷,又身受重伤,担心寄宿到她体内会让她无法承受,所以便一直强撑着。

“易韩,我已经恢复了,快点进来疗伤。”

“好!”易韩不再扭捏,化成一阵烟飘进了夏眠绵体内。

另一边,安心然已经苟延残喘的靠在墙壁上,她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尊上刚才都受伤逃走了,更不可能来救自己了。

此时她的灵力已经消散,头发花白,枯瘦如柴,整个人就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

夏眠绵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脑子里很多谜团到现在还没有解开。

右手中出现了一幅画像,展开冷冷的问道,“这个人是你吗?”

安心然缓缓地抬起头,看到画像中的自己一时有些懵了,“这画是哪里来的?”

夏眠绵没有回答她,轻轻在画上拂过,又听到了那个忧伤的男声。

“心然,我曾经承诺过终身非你不娶,即使你已经消香玉殒,但我对你的初心不变,你先走一步,记得在轮回等我,下辈子我们再续前缘。”

“是夏厚城,是他的声音。”

安心然不可置信的叫起来,由于她的身子太虚弱了,声音都带着颤抖。

“夏厚城真虚伪,都已经子孙满堂了,还画了我的画像装深情,真让人恶心。”

一提到夏厚城,安心然的苍老的脸上多了浓浓的恨意,突然之间夏眠绵有一个猜想,试探的问道。

“夏家每一代的女孩是不是都是你掳过来的,跟你背后的尊主没有关系?”

“对!”安心然大声咳嗽起来,“是我,是夏厚城负了我,我怎么可能让他的子子孙孙过得舒坦跟,我每次将那些女孩掳来后,吸取他们的阳寿,取了他们的亡灵,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无投胎机会。”

“你!”夏眠绵一听此话,心中的怒火狂烧,愤怒的抬起手就想击碎对方的天灵盖,突然画像上有一股灵力冲了出来,牢牢地护住了安心然。

难道是夏厚城?

安心然也一脸不可思议,没想到她口中“伪君子”竟将最后一缕气息附在画像上,关键时刻还救了自己。

“你现在相信他对你的感情吗?”

“那他为何还要娶别人?难道男人所谓的爱情都这样,心里想着一个,身体却跟另一个结婚生子?”

生子?夏眠绵突然想起了前天晚上在浴缸里的那场梦,有个男人从茅屋里抱走了襁褓中的婴儿,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里诞生。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从未成婚?”

“那孩子呢?你们夏家可没有绝户啊。”

“孩子可能是抱养的?”

“哈哈哈”,一听到夏眠绵的推测,安心然狂笑起来。

“夏眠绵,不要再为夏厚城狡辩了。当年我被困在山上,五年后虎口逃生,本想下山去寻他,可是廖阅鹏却告诉我,他已经成亲了,孩子都有四岁,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上山不久,他就迫不及待的跟别人结婚了。”

安心然的哭诉声一阵高于一阵,夏眠绵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可疑的信息。

“廖阅鹏?他是廖成功的先祖吗?”

“是。”

“那你有没有见到他的妻子和孩子?”

安心然在脑海中回忆了片刻,“我去过夏家,远远的看见他抱着一个孩子,但没有见过他妻子。”

夏眠绵在大脑里快速整理了线索。安心然以为夏厚城结婚生子,是廖阅鹏告诉她的;而夏厚城以为安心然死了,这又是谁告诉他的,会是廖阅鹏吗?”

这个廖阅鹏在这中间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安心然也察觉到了疑点,喘着粗气道,“难道是廖阅鹏骗了我,那个孩子是夏厚城抱养的?他为什么要抱养别人家的孩子?”

“对啊,为什么?”夏眠绵喃喃自语,突然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安心然,快速戳破了她干枯的手指,一滴血液滴在她的掌心,随即她又迅速的将那滴血液洒到了最近的骷颅上,闭上双眼,默念咒语。

只是半分钟时间,她就再次睁开了眼睛,之前脸上的愤怒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是不可思议,是对命运的嘲讽。

安心然颤颤的问道,“你刚才干什么了,察觉到了什么吗?”她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她还是努力支撑起了身子,声音都带着颤抖。

“你和那些骷髅竟然也有亲属的血缘关系。”

要不是夏眠绵无法看到自己的亲情线,也许她早会发现自己和安心然之间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