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韩翻身从床上跳下来,快速套上了衣服,语气不咸不淡,“我突然想起还有事。”
说完,还没有等假夏眠绵回应,他已经离开了房间。
此时的蛟腾山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众人开心的敞开了喝酒,几乎每个人都微微醉了。
易韩冷冷的看着,突然他走到了沉浸在刷直播的夏西远旁边,对方依旧没心没肺的看美女,高兴时还跟一旁的夏河群一起欣赏。
易韩有些疑惑,一对剑眉微蹙,他不禁怀疑自己多疑了。
可是身体上的诚实让他深信不疑。自从跟真夏眠绵有了鱼水之欢后,他的身体就对那事上了瘾,不,确切的说,只对夏眠绵的身体上瘾,对其他异性是提不起半丝兴趣。
刚才,在他的洞房花烛夜,他本以为会颠龙转凤一整晚,可是看到心上人的胴体的时候,他却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兴致,甚至引以为傲的器官也软趴趴的。
就在那时,他大脑里突然跳出来一个令他惊悚的想法,眼前的夏眠绵不是真的夏眠绵。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真正的夏眠绵在哪里呢?
此时的他根本无法细想假夏眠绵的真实目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真夏眠绵的安危。
突然他感觉有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袭来,他下意识的快速侧身,看见偷袭自己的竟然是一个老熟人——丛沅。
虽然在那个梦境里,上一世是丛沅为他收集了魂魄,但是他对她的感情却很奇妙,没有对夏眠绵的那种浓烈的爱,反倒是一种平淡如水的情感。
易韩冷盯着丛沅,他现在正为了夏眠绵的安危忧心,所以不想花费精力在丛沅身上,就想速战速决,殊不知眼前的丛沅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夏眠绵。
易韩挥动手臂,一股蚩尤之力向夏眠绵袭去,对方下意识的往后连退几步,再稳住身子后,手上惊现出玉笛。
易韩愣住了,快速将自己的力量收下,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对方手中的玉笛,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易韩微微愣神,突然另一支玉笛从不远处袭来,竟然朝着夏眠绵攻去。
下一秒就见一个单薄的身影落下,挡在了易韩的面前,厉声说道,“什么人?竟然敢偷袭我丈夫。”
来人正是假夏眠绵,而从她手中射出的那支玉笛竟然跟夏眠绵手中的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她施展出的灵力也跟夏眠绵一样。
这下夏眠绵有些懵了,而一边看戏的易韩则更懵了,他看见两个灵力一样,功力一样的人打来打去,不分胜负,也很难分出胜负。
易韩心中的疑惑更深,他暗自思索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出手摆平,只见他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将真夏眠绵困住,无法挪动半分。
假夏眠绵见状,欣喜若狂,走上前去说道,“老公,把这个人交给我吧,我一定要亲自审审她。”
易韩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只是觉得那声“老公”听着十分到刺耳,于是下意识的说道,“还是叫我易韩吧!”
假夏眠绵有些愣神,她明显感觉出易韩跟她分了心,可是却丝毫找不出缘由,难道现在的男人都这样喜怒无常吗?
易韩走到夏眠绵身边,仔细端详着她的眉眼,她的嘴巴,甚至她的腰肢和胸部,没有看出异常。
他又侧过身看着旁边的假夏眠绵,仔细的打量了对方,依旧没有看出端倪。
丛沅的灵力源自于百合花,而眼前的这个丛沅,虽然外貌没有变化,但是她施展出来的法术却没有一丝百合花的灵力,易韩心下有所怀疑,但是他并未在假夏眠绵面前表露出来,而是态度柔和了些,说道,“你先回去休息,我亲自将此人押入大牢。”
说完,还没有等假夏眠绵反应过来,易韩已经带着真夏眠绵离开,可是他们并没有去大牢,而是来到了一间密室。
易韩解开了夏眠绵身上的禁术,开门见山问道,“你不是丛沅,你是什么人,你跟夏眠绵又是什么关系?”
夏眠绵心中暗自窃喜,她确实是故意袭击易韩,故意在他面前施展法术,她相信,以易韩的智商肯定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假夏眠绵竟然能施展出跟自己一样的法力。
事到如今,夏眠绵也不再隐瞒身份,正打算说出自己的身份,却感觉腹痛难忍,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颊滑下,她感觉有一股血液从下体流出。
“你怎么啦?”
易韩本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但是看到夏眠绵这样,他的心竟然一下子揪到了一起,慌忙将她搀扶到了椅子上,然后立即将灵医招来了。
灵医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细细为夏眠绵诊治,不过许久,他带着喜悦的语气说道,“主君,丛沅小姐怀孕了,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