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龙漂到失联。
但这并不影响李坤的计划。
李坤已经跟米其莲约定好,等任大龙回来后,就让他开始整军备战,争取一举消灭马匪之患。
根据米其莲对任大龙的影响力,这点事并不难。
几天后。
蔗姑在一番努力之后,终于卜算出了马匪的下落。
“寂静村,你听说过这个地方没有?”蔗姑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问道。
“没有。”李坤摇头。
如今这个世界,交通不方便,他很少出远门。
“任家镇向北二百里,有个山坳,马匪就藏在那里。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袭击一个叫做寂静村的地方。”蔗姑卜卦能力确实比较强,算出来的信息都很精准。
“好,那我现在就去准备。”李坤战意盎然,摩拳擦掌地说道,“明天咱们就在寂静村这个地方设下埋伏,把这群害人的马匪给一锅端了!”
“别着急,我再帮你算算此战的凶吉。”
蔗姑感激李坤成全自己,又顺手多帮他卜了一卦,算赠品。
“天灵灵、地灵灵,三茅祖师断吉凶……”
只见蔗姑念念叨叨几句之后,把笅杯往地上一扔。
两片都是阴面朝上。
大凶之兆!
九叔瞬间脸色大变,连忙劝说道:“李坤,看来这波马匪挺厉害啊!咱们此战凶多吉少,剿灭马匪的事情……要不等等再说?”
“不是,会不会是蔗姑算错了啊!”李坤有些怀疑地看着蔗姑。
蔗姑虽然说是精通卜卦之术,但她本身就是一个地师二重天的修行者,境界还不如李坤。
此战双方的实力都比蔗姑高,如果她算错了结果,应该也不奇怪。
蔗姑被李坤小觑,她也不生气,拿起笅杯,又算一遍。
两片阴驳!
又是大凶之兆!
见李坤还不信,蔗姑又捡起笅杯。
再算。
还是大凶……
继续算……
如此不停占卜,一连掷了九次。
结果,九次全部都是阴驳!
李坤的脸色终于凝重了起来。
九次大凶之兆!
这都不是茅山祖师暗示,几乎是明牌告诉他,此去必死无疑。
“可是,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李坤回想电影中,那群马匪的表现。
不就是一群会点邪术的马匪嘛!
九叔带着一群民兵,就给他们干死了。
自己武法双修,实力不输九叔,再加上麾下四头黑僵和任大龙的火枪队,实力比原版的九叔加民兵阵容强大不知道多少倍。
这妥妥飞龙骑脸的战斗,到底是哪里大凶的?
这种事情,别说李坤想不通,就是九叔也想不通。
可是蔗姑的能力有限,只能算出凶吉,根本算不出具体的原因。
“算了,算了,既然蔗姑这么说了,那剿匪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李坤对占卜这种事情也不懂,所以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本着一生唯谨的态度,主动放弃了这一场还没开始战斗。
这是,这种莫名其妙吃亏,还不能报复的感觉,实在是憋屈。
回到任家镇后,李坤就把自己关在房里闭关。
发誓一天不晋升到地师七重天,就一天不出房门。
然后就对着小环,疯狂输出。
……
无名山坳。
这里隐匿着一座破败的山寨。
寨墙由参差不齐的巨石堆砌而成,上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仿佛是大自然企图将其吞噬。
月光下,山寨的轮廓若隐若现。
但山寨里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火把的光芒照耀的房间里如白天一样,映照着一张张狰狞的面庞。
山贼们身着粗布衣裳,腰间挂着各式兵刃,有的手持大刀,有的背负弓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味和血腥气,不时传来粗鲁的笑声和咒骂声。
寨中的角落里,几具被俘虏的百姓被绳索捆绑着,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而山贼们则围在一旁,用尖刀在他们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享受着这种残忍游戏带来的快感。
山寨的中心,是一座破败的大厅,里面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木桌,桌上堆满了金银珠宝和各种奇珍异宝。
这些都是山贼们通过抢劫和掠夺得来的,它们在这里被当作战利品展示,任府的货物,就堆放在其中,并不显得太起眼。
木桌的旁边,一男一女正在喝酒。
先说女的这个,如果李坤来到这里,看到她肯定有几分眼熟。
正是电影剧情中靠着恶毒巫术统领一帮狂徒,四处烧杀抢掠的女匪首。
这女人,若是光看长相,其实还算五官端正。可她心肠歹毒,为人阴狠,一个不顺眼,便灭人满门,杀光全村的事情,干过不少。
而她对面的男人,则是五十多岁的道士,浑身干瘦如柴,穿着一身阴阳鱼道袍。
这道士身下,坐着并不是椅子,而是一副铁棺材。
平时桀骜不驯的女匪首,在这黑袍道士面前,难得露出拘谨的神态,亲手满上一碗酒,双手端到对方面前。
“师父,不知道何事,竟然让你驾临湘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