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呦!开裆裤!(1 / 1)

两人来的时候,林疏棠正坐在床前发愁,想着如何将一个身高八尺,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男人搞到自己的房间中。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林疏棠的思虑。

“王妃,老奴是张管家,特定来询问下您可否有什么需要?”

林疏棠细眉一抬,眸子闪过一丝狐疑,这老胖头莫不是变了性子。

打开门,张管家带着一名小厮,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站在一旁。

看着林疏棠已经梳洗妥当,心中更加笃定,她并非真正的尚书府千金。

哪有一个千金身边没有一人伺候情况下,能这么迅速的换下繁琐的婚服,还能利索的爬墙头去给珩王扎针下毒,这定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想到此处,张管家脸上的笑容更密了些。

“有劳张管家费心。”

林疏棠接过小厮手中的食盒,嘭的一下又把门给关上了,差点没把张管家的脸拍成了肉饼。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老奴是有一事,请王妃开开门啊。”

“什么事,就在门外说吧。”

“今晚本就是王爷王妃洞房花烛之夜,王妃就不想见见王爷。”

林疏棠唰的一下,又把门打开了,故作娇羞姿态。

“张管家,今夜是洞房花烛没错,珩王一直迟迟未露面,本妃以为他不喜本妃,正忧思难解。”

“你来的正是时候,等我见到了王爷,讨得王爷欢心得了宠爱,定给你大大的封赏。”

说起封赏,张管家白日里看着流水似的抬进来的嫁妆,眼睛都冒了金光。

珩王府的库房早就是空空如也,他掌控王府以来,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这才对俞少珩下了狠手,一是为了找到主子说的那个秘密,二就是想问出珩王府库房里的东西都哪去了。

“王妃有所不知,这珩王病重,时有发狂自残,老奴们也是苦不堪言,所以只能将他一人留在小院伺候。”

“等老奴这就把他请过来,和王妃洞房。”

林疏棠惊叹,好一个颠倒黑白的巧嘴,俞少珩明明是被他们凌虐至此。

想到此处,林疏棠突然有了想一针扎死面前这个死胖子的想法。

没过多久,俞少珩真的来了。

是被四个小厮抬着来的。

林疏棠见着俞少珩已经换了衣服,简单的打理了头发,心中咯噔一下。

这一番折腾, 不知他还有几分进气。

“王妃,王爷这是刚刚喝了药,昏睡了过去,老奴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张管家笑嘻嘻的说说几句吉祥语,带着小厮们退出了主院。

只要这珩王进了主院,死在洞房中,管你是尚书府千金,还是哪家是杀手,都得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

“你们几个,给我守好主院,不管有任何的动静,都不用管,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给珩王收尸。”

为了给林疏棠创造下手的机会,就连屋外的监视的小厮都撤走了,只留下住院大门处守着的两人。

林疏棠站在床边,看着昏睡过去,只剩下半口气的俞少珩。

瞬间想明白了这张胖子为何一定要把俞少珩塞给她了。

亲王要是死在了她的房中,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谋杀亲王的罪名。

哼!

只可惜,你们踢到铁板了。

现在的林疏棠可是军医中的精英,医术界的翘楚。

为了不被扣上谋杀亲夫的罪名,林疏棠已经开始动手救人。

从空间中拿来了手术中必要的器材包,摊开在床边的地上,剪刀,缝合针,纱布等等,应有尽有。

没有无影灯不算什么,林疏棠也去过原始丛林进行过救援,照样靠着一顶头灯帽也缝合过伤口。

将屋内的红烛全部点亮,在床边围成了一圈。

拿起剪刀,开始动手。

咔嚓咔嚓咔嚓。

剪开了上衣露出了男人结实的胸膛,胸肌不错,只是一道道鞭痕触目惊心。

林疏棠没空欣赏,拿着剪刀朝着男人的裤子开始动手。

顺着裤脚一点一点向上,没一会就将两边的裤腿给剪开了。

把他的裤子扒拉开。

双腿修长笔直,鞭痕遍布。可能太久没有站立,肌肉有些萎缩,略显纤细。

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呦,开档裤,林疏棠真是大开眼界。

小小珩一览无余。

林疏棠唏嘘,红肿发炎的这么厉害,若是在不及时救治,怕是以后再无人道的可能。

双腿内的皮肤已经溃烂,整个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息。

该死的张胖子,折磨人可真有一套。

把人当

狗一样拴着,失去行动力的俞少珩这屎尿只能留在这裤裆中,无人能清理,时间一久,这不烂才怪。

林疏棠索性将他的开裆裤也剪了个干净。

又换了备皮刀,将他打结的头发也剃了。

不剃不知道,这头上还有一道手指长的伤口,已经溃烂了,还留着脓水。

还是先弄点清水给他清洗清洗吧,这味实在太难为她了。

便起身去灶房,烧些洗澡水。

她刚走,躺在床上的男人悠悠睁开了眼睛。

一双眸子就像黑色的琥珀,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灵魂。

自己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这女人如不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又何必这样假模假式的救他。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林静蕊”究竟想做些什么。

过了许久,门吱吖一声开了。

林疏棠提着两桶热水走了进来,放在床边后,叉着腰喘着粗气。

“俞少珩,你算是有福气的,我爹妈都没让我这样伺候过呢。”

“你要是以后不好好给我活着,真是对不起我。”

活着,这对他来说都是奢望。

从小习武,在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哪一次立功不是死里逃生,只可惜换来的是无尽的猜忌。

林疏棠跪在床边的脚踏上,拿起一旁的白布开始给床上的男人擦拭身体。

脸,胸,手,腿,甚至脚,每一处都洗洗擦擦,桶里的水都变成了污水。

换了一块干净的布,沾上另一桶干净的水,开始擦拭最脏的地方。

床上的男人虽不能动,但她的小手刚刚触及之时,一股暖流直冲大脑,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一个颤。

“你醒了?”

该死,这女人如此机敏。

“嗯”

“你要喝水吗?我烧了些热水。”

林疏棠倒了一杯水,送到俞少珩嘴边。

“不喝。”声音沙哑,又冷漠无情。

怕有毒。

林疏棠并不理会他,放下水杯,继续给他擦拭身体。

两只手指直接将半死不活的拎起来,开始擦拭双腿内的皮肤。

轰的一下,俞少珩整个人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肌肉紧绷。

男人吃力的转动脖子,一双黑眸死死的盯着林疏棠。

这个女人还是真是百无禁忌,男人的家伙什说摸就摸,脸都不带红一下。

林疏棠自顾自的忙着,余光扫到面前的男人,脸红的不行。

呵!该不会是个老处男吧,这就上头啦。

怀疑她下毒,自己可是他救命恩人,非但没有一丝谢意,这要刀人的眼神又是怎么一回事。

越想越气,手中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

俞少珩疼的喉咙中一声闷哼,低沉又磁性。

林疏棠虽是黄花大闺女,但可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这等子事她是懂的。

“疼了”

“要杀要剐随便,别装腔作势,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林疏棠更纳闷了,自己又是爬墙头救人,又是擦屎擦尿的,这是怎么得罪他了。

“你这男人,真不识好歹,我是在救你。”

“林静蕊,把你的脏手放开本王。”眉宇间,尽是厌恶。

林疏棠放开小小珩,手中的白布甩到桶里,溅起出一圈水花

一屁股坐在脚踏上,揉着跪疼的膝盖。

嘴角略带一丝嘲讽,

“俞少珩,我是林疏棠,不是林静蕊,搞搞清楚好不好。你要是因为讨厌林静蕊那个女人,顺便也讨厌我,劝你大可不必。”

“反正我也不会在这呆太久,只要你快点好起来,就有办法惩治你府里的那些个狗东西。”

“你有办法让我好起来” 俞少珩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