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不是当家(1 / 1)

第二日一早,印夏去叫林疏棠起床,推门而入发现床铺压根就没人动过。

床上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在云苍医馆”几个字。

而在云苍医馆的安世楼中,林疏棠正拼命的翻阅着典籍。

这一本没有,下一本还是没有。

整整一夜了,林疏棠的眼睛都快看瞎了,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昨晚虽见到了张管家,但从他的口中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七星海棠到底是谁下的?

看着面前堆积的书卷,一本有用的也没有,甚至就连丹砂的信息也没找到。

林疏棠很是疑惑。

这云苍医馆到底有没有接触过这类的病人。

转念一想,云苍医馆乃天下第一医馆,分店遍布全国,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除非是有人故意收了起来。

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要是有心人故意把有用的信息都收了起来,那自己在这里看书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思前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云苍医馆的那个神秘的当家。

林疏棠出了安世楼,顺着走廊走到了前厅的后堂,一道木梯出现在眼前。

她记得昨天掌柜的就是从这里上去见了云苍医馆的当家。

顺着楼梯上了三楼,屋中无人,但燃着香。

林疏棠敲了敲门边后,直接走了进去。

“请问有人吗?”

一道男声突然出现在了身后,听起来轻柔而又沉稳。

“既然来了,就请坐吧。”

林疏棠转身,一个身穿雪白袍服的男人正摇着一把羽毛扇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我们是不是见过?”

“珩王妃可真是会开玩笑,在下刚来京都不久,怎么会和珩王妃见过。”

林疏棠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面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十分眼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过来坐吧,珩王妃是有什么事找在下吗?”

“多谢当家,还未请教,您贵姓?”

“在下姓云,单名一个宴,并不是医馆的当家。”

“我叫林疏棠,就别叫我珩王妃了,我觉得怪生分的。”

云宴看着林疏棠有些自来熟的样子,心中觉得这个王妃十分接地气,有趣的紧。

“云宴,我在安世楼已经找了一天一夜了,一点关于丹砂和七星海棠的消息都没有,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云宴拿出白羽扇,挡住自己的嘴巴,轻笑了一声。

当然是提前收起来了,目的就是为了引你前来相见。

还以为要等上个三天,没想到只过了一夜,就急了。

“知道,丹砂在大俞是禁物,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触碰到,所有当然没有信息。

至于那七星海棠,可以制成毒药,无色无味,中毒即死无药可解,当然也没有信息。”

林疏棠看着云宴的眸子,捕捉到了一丝狡黠。

“说吧,条件,只是我能做到,答应你一件事。”

云宴也很好奇,这个临时赶鸭子上架的珩王妃会为了一个残废的珩王做到什么地步。

“好,一言为定,只不过暂时在下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在告诉你。”

“你该不会让我杀了去替你杀人吧?”

林疏棠背后有些发凉。

“怎么会,云某可是守法良民,可不会借刀杀人那一套。”

云宴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个锦盒,盒子的周围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这是去除丹砂毒和七星海棠的配方。”

林疏棠看着木盒中的配方,有点不可置信。

就凭她一个口说无凭的承诺,这药方就直接拿到了,亏她还苦苦寻找。

看着林疏棠不可思议的眼神,云宴将羽毛扇直接盖在了锦盒上,幽幽的说道:

“哎呀,云某人只知道这方子天下只有云苍医馆有……”

话还未说完,林疏棠一把拿过桌上的锦盒,“云宴,你可不准反悔。”

“谁反悔谁是狗。”

“好,你这个朋友,我林疏棠交定了。”

云宴看着林疏棠这个虎样,笑容更加大声。

“好好好,那你这个朋友,我云宴也交定了。”

林疏棠拿起桌上的茶杯,“来,咱们一见如故,喝一杯。”

云宴端起茶杯,两人杯碰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一下子溅到了林疏棠的手腕上。

“好烫好烫。”

林疏棠连忙放下茶杯,把袖口处已经湿了的衣服扒拉开。

红色的印记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云宴看到这红色的印记,心中猛吃了一惊。

“疏棠,你这个胎记生的好特殊,红似火焰一般。”

“你说这个啊,这个生来就有了。”

林疏棠怕他看出什么,连忙拿出丝帕系在了手腕处。

“那个云宴,我家中还有病人就先走了,等下次再来找你喝茶吧。”

林疏棠急匆匆的跟云宴打了个招呼,就朝着楼下跑了。

云宴看着林疏棠着急忙慌的样子,摇了摇头,宠溺的笑了一下。

还真是个傻丫头。

林疏棠走后,云宴拿出一幅画,画上的女子和林疏棠长的有七八分相似。

从云苍医馆出来,林疏棠抱着一堆药包,都快看不见路了。

“姑娘,要不在下派人给你送去吧。”

林疏棠隔着药包缝隙回道:“掌柜的事忙,我还是自己拿吧。”

一包药就要十两,这里整整三十包,三百两银子她还欠着呢,怎么好意思在麻烦掌柜的送货上门。

“好,那您慢着点。”

掌柜站在门口朝着林疏棠挥了挥手。

这姑娘可真不简单,这才一天就已经把当家的拿下了,不仅价值千金的药方白送,就连药材也白送了。

林疏棠要是知道掌柜的是这么想她的,估计会气的吐血。

还好才走了不远,印夏就已经驱着马车来了。

“王妃,怎么买了这么多药?”

“印夏,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接一把,这可都是给王爷解毒用的药,可得仔细着点。”

“王妃已经找到解药的配方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印夏将林疏棠怀中的药包全部堆在了车厢内,两人一起坐着马车朝着珩王府走去。

在云苍医馆的楼上,云宴看着楼下林疏棠离去的方向,心绪久久不能平定。

没想到时隔多年,你居然还能认出我,事情越来越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