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少珩见林疏棠追了过去,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怒意飙升。
“印夏,去把她给本王拦住。”
印夏:……
王爷,咱这醋吃的有点太过了,王妃只不过是认识了一个朋友而已,您这么生气是干啥。
“王爷,奴婢看王妃许是被皇后逼急了,才出此下策,您也不必忧心。”
他不忧心?怎么能不忧心。
这个云宴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把这个女人给骗的团团转。
今日上门只怕并不是想要见她,而是想来试探他才是真的。
“印夏,你跟着林疏棠学的胆子是越发大了,本王的命令都不听了。”
印夏连忙跪在俞少珩的面前,
“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把王妃找回来。”
印夏一路小跑去追着林疏棠。
而林疏棠刚好在大门口,拦住了云宴。
“珩王妃请留步,在下告辞。”
“云宴,俞少珩今天很奇怪,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林疏棠心中把俞少珩骂了一百遍。
得罪谁你也不能得罪医生啊,更何况这七星海棠的配方还是人家免费给的。
俞少珩不感谢人家就算了,还给摆脸色,真不识好歹。
“在下只是一介商人,怎敢生珩王的气。”
“云宴,你帮我约南良摄政王吧,本妃想见见他。”
“只怕珩王不会同意。”
“别管他同不同意,现在是本妃在操持和平事宜,皇后怪罪下来,死的可是本妃。”
“既然如此,在下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替王妃约南良摄政王一次。”
“好,最好能约在今晚,青兴楼见。”
云宴抬了抬眉毛,没想到林疏棠竟然会约在烟花之地。
转念一想,烟花之地人多口杂,更易隐藏。
就算到时候有人认出来了,也能被当成酒桌笑谈,不可当真。
“在下就先走了。”
林疏棠点了点头,朝着云宴挥了挥手。
身后印夏快步上前,忙按下林疏棠的手臂。
“王妃,您要是在这样气王爷,只怕他会杀了奴婢泄愤。”
林疏棠皱着眉看着印夏,“他还有这癖好?喜欢玩迁怒这一套。”
“王妃,王爷是您的夫君,您和云老板说话的时候,总要顾及一下王爷的感受吧。”
林疏棠莫名其妙!
夫君,他算哪门子的夫君。
是拜过堂还是同过房?
两样都没做过,他就不算她真正的夫君。
林疏棠气鼓鼓的回到了自己的偏房。
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入神。
云宴这个人心思太重,她其实知道。
不过一介商人能把医馆开到几个国家,还是有些本事的。
再加上本身气质不凡,想必云家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多一个朋友总好比多一个敌人。
现在珩王府一个盟友都没有,要是万一哪天皇帝驾崩了,真的让俞景玄那二百五做了皇帝,那以后还有珩王府好日子过吗?
有云宴在,起码是一条退路。
可俞少珩哪里知道林疏棠想的这么多。
他只知道,作为珩王妃就不应该和一个外男结交。
这种事就应该交给他来做。
林疏棠越想越来气,干脆换上男装去看看青兴楼收拾的咋样了。
晚上还要在青兴楼接待贵客,可不能乱七八糟的。
没一会儿,铜镜中出现一个白面书生,英俊潇洒。
林疏棠很满意,仰着嘴角出了门。
可俞少珩就不高兴了,全程在窗边看着偏房这边。
见林疏棠穿男装出门,心中便知道她要去哪。
唤来印夏和凝雪两人,也朝着青兴楼去了。
林疏棠刚到青兴楼,发现一楼大厅之中,放满了东西。
而这些东西都是她昨晚上花了不少时间,叫印夏列出来的清单。
想着这次让城阳侯大出血,林疏棠心里美滋滋的。
手指轻轻从这些家具摆件上划过,抚摸着她的战利品。
上面的老鸨站在一旁指挥着几个小厮开始将这些家具摆放回原来的位置。
看见林疏棠来了,连忙跑了过来,
“林老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这有我就行了,定会安排的好好的。”
“楚淮人呢?他怎么不在。”
“楚公子有两天没出现了,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嗯。你忙吧!要是见着楚淮,跟他说我找他。”
明日就是空桑部那帮小子的最后期限了,她想带着楚淮一起去看
看那帮小子,到底能不能成气。
谁知道,这家伙去哪玩去了。
“林老板,你是在找楚公子吗?”
“嗯,你知道他在哪?”
“也不知道他在哪,我只知道他肯定出事了。”
林疏棠心头一紧,“出了什么事。”
“就昨日,那妇人来讹诈,是楚公子让我去传信的,我看到他正在被几个人人追,像是前日来闹事的那些人。”
楚淮被城阳侯府的人给抓了?
想必城阳侯已经知道了楚淮在替俞少珩办事。
而自己又和城阳侯府那么多过节,只怕楚淮被抓回去,要吃苦头了。
可偏偏现在桑山和桑川都不在身边,替她看心那帮小子了。
这要如何是好。
林疏棠想了想,转身去了大理寺,找沈沉。
而沈沉这会子不在大理寺,在聚善楼雅间里喝茶。
“沈大人真是忙,去了大理寺都没找到你,原来你躲在这里喝茶。”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不在大理寺,我也是来这里碰碰运气。”
“林疏棠你不要这么阴魂不散好嘛!”
沈沉来聚善楼是为了等人,只不过等到的却是林疏棠。
他每次见到林疏棠,都不会有好事。除了给他找事,没得事了。
“沈大人,你现在可是在当值时间,居然跑到这来躲清闲。”
“本官在这等人。你有事快说。没事快走。”
“有事,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城阳侯府。”
“为什么?”
“你就帮我拖住城阳侯和楚溧半个时辰,我去救楚淮。”
“他怎么了?”
“有人看到,城阳侯派人把楚淮抓走了,想必凶多吉少。”
“他自己的儿子,留恋烟花之地,被家中护卫请回去不是很正常嘛,有啥大惊小怪的。”
沈沉白了林疏棠一眼。
“可楚淮毕竟是替珩王府做事的,只怕城阳侯知道了,会打死他的。”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要去城阳侯府,本王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