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群身着华丽宫服的人涌入赵府,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捧着或抬着几个巨大的箱子。这些箱子沉甸甸地装满了各种金银首饰,璀璨夺目、熠熠生辉;而与之并列排放的,则是整整十匹精美的绫罗绸缎,质地柔软光滑如丝,色彩鲜艳绚丽多彩;此外,还有许多珍稀罕见的古玩珍品也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一旁。
面对如此惊人的场面,赵家人瞠目结舌,完全愣住了。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豪华壮观的阵仗!眼前这堆积如山的财宝和珍贵物品让他们不知所措,心中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芷芷你说的那一番话本宫已经告知了母后。她知道你是真心对待熙弟,她甚为感动,于是赏赐了这些金银首饰和绸缎给你。还有明晚皇宫设宴,让你前去赴宴,正巧皇兄和我们大家都想见见你。”
皇甫蓉裳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方氏满含怜爱之情,望着赵萤轻声叹息道:“公主啊,臣妾担心芷芷年幼无知,言行举止不够得体,万一冒犯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可如何是好啊?”
“各位不必担忧,母后、皇兄还有皇嫂他们对芷芷疼爱有加,尤其是母后,她特意嘱咐芷芷无需拘泥于那些繁琐的礼节,可以把皇宫当成自己的家一样自在。”皇甫蓉裳迈步向前,亲自将赵萤搀扶起身,并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表示安慰与支持。
赵萤心想要见到传说中的终极boss,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方雪徊让宫女流光教导赵萤宫廷礼仪,加上之前有玉萃所教的基础在身,学习起来一点都不费力,短短时间赵萤的行走行礼身姿和动作有了很大的改进。
临入宫前,方氏最后叮嘱:“在宫里一定要谨言慎行,切莫轻举妄动。”
赵萤微笑回应:“娘,你放心吧,有姑婆和公主护着我,不会有事的。”
赵萤是乘坐蓉裳公主的马车进宫的,与上次进宫探望方雪徊不同,这次是从皇宫正门西侧边的西华门进入的,皇宫的庞大辉煌更让人震撼。
与电视上所呈现出的皇宫完全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而生动。巍峨的宫殿气势恢宏,高挂的灯笼随风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昂首挺立的侍卫神情肃穆,他们手持长枪,时刻保持着警觉;而那些走动的宫女和太监们则忙碌不停,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任务,或匆匆忙忙地穿梭于宫廷之间,或专心致志地完成手头的工作。这并非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也非虚假的场景布置,而是实实在在地展现了宫廷生活的真实面貌。每个人都在默默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共同构成了一幅生动而鲜活的画卷。
马车来到“玉麒宫”就停下了,皇甫蓉裳踩着太监的背下车,笑意盈盈:“这是我的宫殿,小芷芷就当作自己家一样就行。”
赵萤不敢踩别人的背,这让她非常有罪恶感,于是轻声要求:“蓉姐姐,我自己下车就可以了,不需要垫脚的。”
皇甫蓉裳若有所思,吩咐跪着的太监:“你退下吧。”
赵萤如释重负,跳下车来。
“小芷芷你可知这样就没有淑女风范了。”
赵萤心里不禁吐槽:电视里演的都是从马车里拿出凳子垫脚下车,这里却是把人当凳子,实在太没有人权了。
不过大逆不道的话她可不敢在皇宫里说。
“蓉姐姐,你的宫殿可真大!”
“小芷芷少见多怪,大皇姐的宫殿才是最大的,足足比我这玉麒宫大三倍。熙弟的宫殿倒是狭小,以后你嫁进来,本宫定会为你们找更大的宫殿。”
赵萤真害怕皇甫蓉裳的大阵仗,连忙摇头:“不用了蓉姐姐,小地方反而更显温馨。这次家宴嘉慧长公主会来吗?”
“大皇姐看不惯我们,她应当是不会来了。”
赵萤松了口气。
“启禀公主,太妃娘娘身体有恙,要留在雪禧宫静养,特地派宫女流光伺候赵姑娘出席。”
皇甫蓉裳的近身宫女时沁说完,皇甫蓉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感叹道:“太妃娘娘从来不会出现在宫里的宴席,没想到连小芷芷你入宫了,还是没能改变太妃娘娘的心意。”
赵萤同样感到奇怪,先帝已死,方雪徊到底对什么避而不见,把自己困死在雪禧宫里,可惜《凰颜》书里对方雪徊的描写只言片语。
“小芷芷别怕,蓉姐姐现在就带你去御花园赏花吃席。听说皇嫂种的金昙可是十分难得的品种,每隔一年才会绽放一次花朵,而且每次开花时间极短,只有短短几个时辰而已。这金昙花不仅外形美丽,更有着独特的香气,让人闻之心旷神怡。除此之外啊,还有许多其他珍贵而稀罕的花种哦!有些甚至连大皇姐举办春日宴时,都需要向皇嫂借用呢!”
“昙花也有金色的?”
“稀奇吧,咱们走!”皇甫蓉裳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拉起赵萤的手,朝着御花园的方向快步走去。
进入御花园后,赵萤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这里到处都是盛开的花朵,五颜六色、绚丽多彩,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这些花朵不仅颜色鲜艳夺目,而且每一朵都开得十分精神,让人感到无比愉悦和舒适。
在花丛中,有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正弯着腰,细心地摆弄着身边的花草。她身旁站着一名宫女,正在擦拭她额头上的汗水,并协助她完成种花的工作。
“参见皇嫂!皇嫂您怎么这么晚了还在亲自种花呀?”皇甫蓉裳走上前去,向那名女子行了个礼,微笑着问道。
女人转过身,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花,清新脱俗,她那张未施脂粉的脸,宛若羊脂白玉般滑嫩,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纯真的笑容。
“蓉裳你来了,想必这位就是熙王钟情的女子吧,真是长得玉雪可爱,本宫甚是喜欢,知沅,快去将本宫那只最白透的翡翠玉镯取来,赐予未来的熙王妃,权当是本宫的一份薄礼。”
宫女向赵萤递过来一只通透的白月光手镯才瞬间惊醒,这就是书友们褒贬不一的皇后张徽苑?
自古以来,能当得皇后者必定心机深沉,手段厉害,可《凰颜》书中居然把一介皇后写成一个傻白甜,评论区常常有读者大骂作者弱智,不合乎逻辑。
赵萤绽放笑脸:“谢皇后赏赐!”
张徽苑对这个笑得甜美的小姑娘顿生好感。
穿着黄袍的皇帝缓缓走来,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然而,并没有传来太监们尖细的叫喊声,他只是默默地走到了张徽苑的身边,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泥污。
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关切,仿佛眼前的女子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随着皇帝的擦拭,张徽苑脸上的泥污渐渐被清除干净,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道:“又在不顾身体地种花……”
在旁人看来,帝后情深,令众人羡慕不已,但读过《凰颜》的赵萤却深知其中隐藏着深意。然而,此刻的她也陷入了迷茫之中,无法分辨出皇帝皇甫峥究竟是真心深爱着张徽苑,还是他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成功地骗过了所有人?
随着书中皇帝的白月光登场,《凰颜》的评论区再度陷入混乱,人们纷纷惊叹皇甫峥简直可以去角逐影帝宝座,这场争论风暴更是掀起了关于“男人是否真能演戏爱一个人”的激烈讨论。
“皇兄,小芷芷也许是看到天颜一时呆住了。”
赵萤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自己想事情入神了,没有回应皇上的问话,于是马上给皇帝行礼。
皇甫峥阻止:“不必如此多礼,朕说过你可以把皇宫当成家一样,不必守规矩,皇后喜欢你这样的小姑娘,你以后可以多进宫陪陪皇后。”
“谨遵皇上懿旨。”
此时,皇甫熙换好了华丽的王爷服,一看到赵萤就上前握住她的手。
“参见……皇兄……皇嫂!”
张徽苑笑吟吟:“你们兄弟都是痴情种。我们去用膳吧,母后、爵儿、昭儿和轲儿都在等着我们了。”
钟太后被一群衣着华丽、面容姣好的年轻男女簇拥着,她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赵萤仔细观察着这些人,发现其中有嘉慧长公主的女儿惠韵县主,男主皇甫轲,以及另外两名年轻男子。其中,那个身穿蟒袍的男子气势非凡,他必定是当朝太子皇甫爵;而另一个身着紫色袍衫的男子,则应该是二皇子皇甫昭。
在这群人中,赵萤注意到了一个女子,她站在钟太后身旁,容貌与皇后有几分相似。赵萤猜测这个女子可能就是皇后的侄女,也就是当朝的太子妃张淑瑜。她的美丽和高贵气质令人赞叹不已,仿佛一朵矜贵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