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诡异的卧室(1 / 1)

叶真紧紧地贴着木门,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出现的恐怖景象:满屋子悬挂着的血淋淋的尸体、面目狰狞的人偶……然而,只要自己不是第一个直视屋内场景的人,或许就能避免某种未知的厄运降临。

&34;司机师傅您肯定口渴了,我这就去烧水!&34; 叶真强作镇定地说道,同时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刀疤男。

他紧张得喉咙发干,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屋内。

此刻,屋内的灯光格外刺眼,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原本空无一物的中央位置,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张四方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茶壶和茶杯。而原本被熏黑烧焦的墙壁,此时也变得洁白如雪,宛如一面无暇的镜子。

叶真能够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后正源源不断地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颤动!

而这阵颤动的源头,则来自于那个脸上有着两道狰狞可怖疤痕的男人——刀疤男!

此刻,叶真心知肚明,如果自己不能够先一步踏进眼前这间看起来神秘莫测的屋子里去,那么那位凶狠残暴、杀人如麻的黑车杀手魔,就绝对不会有丝毫松懈或者大意的时候!

因为对于这样一个经验老到且心狠手辣的人来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其瞬间提高警觉并采取行动……

所以此时此刻摆在叶真面前唯一可行之计便是铤而走险了!虽然前方未知深浅,吉凶难测,但已别无选择……

于是,深吸一口气后,他毅然决然地踏进了房间。

每一步都充满了恐惧与决绝,仿佛走向地狱深渊一般。

只是当他来到四方桌子前的时候,手指轻轻碰触到茶壶,却惊讶地发现茶壶竟然是温热的,仿佛刚刚有人使用过一般。

再看那几只杯子,更是被清洗得异常干净,晶莹剔透,宛如新生。

他不禁心中一阵发毛,难道这个游戏怪谈并非一成不变,而是会随着事情的发展而产生各种意想不到的变化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其中是否隐藏着某种特定的规律呢?

叶真定了定心神对刀疤男说道:“来来来,先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吧。还好这茶壶里的水还没凉透呢。”

他顺手拿起一只杯子,小心翼翼地将其放正,然后缓缓倒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这可是我和我爷爷亲自在山里采摘的茶叶哟,香气扑鼻!对了,我爷爷这会儿正在隔壁房间休息呢!”叶真话音刚落,便继续拿出第二个杯子沏茶。

然而,宋鹤并没有立刻去端起那杯热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地面——那里残留着他的鞋底带来的点点泥土,与周围干净整洁的地板形成鲜明对比。

宋鹤就这样默默地走进屋子,然后背对着大门的凳子上坐下,静静地凝视着面前那杯仍冒着热气的茶水……

藏在雨衣下抓着斧头的右手握紧,关节都泛白了,宋鹤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而急促起来。

就在刚刚,他听到那些媒体竟然将他称为&34;黑车杀人魔&34;,这可不是一个令宋鹤满意的称呼。在他心中,自己应该是一个疯狂、变态且能给人们带来无尽恐惧的杀人狂魔才对!

&34;我该如何感谢这位热情好客的小伙子呢?哦,对了,这里似乎还有一位和蔼可亲的老爷爷?&34;

宋鹤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正在沏茶的叶真,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最喜欢虐杀那些天性豪爽善良之人,因为看着这些美好的事物在自己手中破碎,再无情地践踏和羞辱他们,会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尤其当看到对方陷入绝望与恐惧时,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34;能够拥有如此朴实善良的品性,想必他的生活一定非常美好。肯定是得益于良好的家庭教育,才能让他在这山村里无忧无虑地成长。

然而,这样的善良之人一旦经历过恐惧,便会彻底崩溃,变得异常疯狂。毕竟,他们根本无从知晓人性可以有多么险恶!&34;

藏在黑衣雨内的宋鹤,并没有摘下雨衣帽,他紧紧盯着那杯热茶水,正在思考着要用什么方式折磨叶真。

而此时此刻,叶真的目光如闪电般,迅速地掠过刀疤男身后的门口,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从这个诡异之地脱身离去。

他注意到刀疤男并未去动那杯茶,实际上,对于这间古怪屋子里的茶水,他简直连碰一下的念头都没有。

&34;这茶水看上去有些发烫呢,还是等一会儿再喝吧!&34; 宋鹤并没有动手去端起茶杯,甚至连手指都未曾触碰过屋内的任何物品。

他的警惕性之高令人咋舌,仿佛生怕留下一丝一毫,指纹或者唾液类的蛛丝马迹。与此同时,他紧紧盯着叶真说道:&34;你背后好像有什么声音,莫不是有人在叫你&34;

听到这话,叶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仿佛身后真的有什么人正在急切地召唤他一般。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34;可能……可能是我爷爷吧!&34;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声音略微颤抖:“他就住在后面的卧室内,年纪大了,身体状况不佳,行动自然也就多有不便。&34;

说话间,叶真的眼神闪烁不定,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不安。尽管他努力想要装出镇定自若的模样,但内心早已被恐惧所吞噬。

他不禁开始怀疑,难道现在说的话,都会影响到游戏怪谈的走向又或者说,那个所谓的&34;爷爷&34;是否真实存在呢

“既是老人家,你难道不去看看吗?兴许是想起来方便一下!”宋鹤心中暗自冷笑,叶真已是将死之人,理应让他们爷孙俩再见上一面。

“我生性腼腆,爷爷的性子又倔得很,还总爱逞强,每次我帮他,都会遭他责骂!”

叶真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身后拐角那扇门,缓慢的走过去,仿佛那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因为他在这里待了那么久,全然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扇门:“爷爷晚上都有起夜的习惯,只是近来生病了,需要多静养!”

宋鹤身披黑色雨衣,听到那虚弱的呼唤声,他站起身来,如鬼魅般跟在叶真身后,来到卧室门前。

房门半掩着,屋内光线昏暗,潮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