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确实如此,当时雨势实在太大了,等我上车后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那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吓得我魂飞魄散!好在我反应够快,立刻跳下了车。
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挥舞着斧头追了出来,多亏周围环境比较昏暗,我趁机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他的脑袋,这才幸运地逃过一劫,然后我赶紧报了警!&34;
叶真语气诚恳地回答道,并按照预先设想好的措辞描述整个经过,尽量让自己的表现更贴近一个偶然遭遇杀人狂魔后的正常行为模式。
&34;你没事去福绵村遗址做什么&34;梁警官依旧低着头做着笔录,整个审讯室显得格外空旷冷清,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寒意。
叶真如实地答道:&34;想回去看看我小时候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可谁能料到,映入眼帘的竟然只有被山体滑坡所掩埋的废墟!&34;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慨和无奈,仿佛那一幕仍历历在目:&34;或许是因为平常我很少关注新闻吧,以至于对家乡福绵村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连这样严重的灾难都未曾听闻!&34;
梁警官微微抬起头,目光从笔记上扫过,然后轻轻地飘向叶真,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34;当时这件事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为了避免造成过大的影响,新闻报道的频率也相应减少了。
不过在手机视频 app 上,那段时间相关的视频倒是非常火爆。看起来,你确实没有太多闲暇时间用于娱乐啊!&34;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叶真,似乎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我确实不记得看到过这个新闻,不过今天我确实是想回老家看看,坐的也是通往福绵村的大巴车!”叶真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疑惑感。
尤其令他困惑不已的是,他完全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如何抵达福绵村的。
然而,尽管如此,他坚信这件事不会给他带来任何负面影响,毕竟宋鹤被指控为&34;黑车杀人魔&34;可是铁证如山!
“时间,2035 年 5 月 20 日,早上十点零五分,这是我们在地铁站口拍摄到你的照片。
看,你当时应该是从香菱站搭乘地铁前往津塘站,接着再换乘巴士才抵达东郊的福绵村。这些都是你进出地铁站时留下的记录呢!”
梁警官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打开悬挂在旁边的液晶电视,并迅速筛选出几张照片放大展示出来,目光径直投向正全神贯注盯着电视机屏幕的叶真。
“香菱站?地铁?隧道难道?”叶真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开始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原来记忆中的那条长长的隧道竟然是坐地铁时经过的,可为何那时的这段记忆自己却毫无印象呢?究竟在那段时间里遭遇了怎样可怕的事情呢?
正当叶真心绪纷乱之际,梁警官突然话锋一转道:“然而事实上,津塘公交站驶向福绵村的大巴早已停止运营,并且车站内根本就找不到关于这辆大巴的任何行车记录。所以我们警方初步推断这极有可能是辆非法营运的‘黑车’,相关调查工作也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当中!”
“至此,整个案件大致脉络已清晰可见,尽管尚存在些许疑惑之处,但基本可以确定它们不会给你的日常生活带来太大困扰。
既然你提及要主动投案自首,那就详细描述一下案发的具体时间、地点以及整个过程吧!”高历紧紧盯着神情略显恍惚的叶真,心中明白这个年轻人必定有所隐瞒。
不过只要其行为未涉及到违法犯罪层面,那些细枝末节便无足轻重了。
有谁会去在乎你深更半夜跑到那荒无人烟的野外呢?每个人都是拥有人身自由权的,只要不做出格违法之事,旁人便无权干涉过多,最多也只能给予口头警告罢了。
“嗯实际上,我只是想请教几个问题而已,并无其他恶意。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绝对没有杀过人!我此行目的仅仅是想要追查一件事,它对我来说至关重要!”说话间,叶真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但总体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将整句话流畅地表达完毕。
“你可知道,阻碍警方执行公务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严重的甚至可能会被拘留!不过念及你刚刚协助我们成功抓捕了宋鹤,这次就算了,不跟你计较太多。有什么事,说来听听吧!”
若放在平日里,像这类虚报案件的行为,高历必定严惩不贷,轻则拘留教育,重则从重处罚并提出严厉警告。然而近期各种繁琐事务令其感到身心俱疲、力不从心,再加上叶真在此次行动中立下大功,所以他并不介意顺手帮对方一个小忙。
“情况是这样的,我就是想弄清楚,我爷爷叶洪究竟有没有给我遗留财产,如果有的话,是不是由友情律师事务所代办处理的?还有,他们那里是否有两名员工,一个长得高高瘦瘦的,另一个则略显肥胖”
叶真将内心想要查明的事项一一讲述出来。他为人和善,实在不愿意频繁叨扰别人,以免影响对方正常办公,因此在描述那两名员工时,特意讲述得较为详尽。
“这倒是件令人费解的事情,照常理来说,你应该是接到了诈骗电话。然而,你所提及的这两人,我似乎曾在某个案例中见到过。只是,你刚才提到的这两个人,其实早已经离世大半年了!”高历起初并无多少耐性,但随着倾听的深入,逐渐变得聚精会神起来,最后不禁皱起眉头如此说道。
“高队,要不我现在就去档案室查找一下相关信息吧,也算是对叶真先生协助我们抓捕到那个凶残的黑车杀人狂魔的一种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