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头雾水,但都明显感觉到身上多了一样东西,而且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然而,那位妇女却捂着嘴失声痛哭起来,因为她三岁的儿子手中,也握着一张小小的卡片,天真无邪的他还在开心地把玩着。
其他人看着自己手中的信封,以及信封上写着的名字,都陷入了沉默与恐惧之中。
“叶真,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吗?”刘浩镇定自若地将写有自己名字的信封收好,微笑着询问道。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不管你们是否相信,我们现在遇到的是超越现实的东西。我们进入这个邮政局,只要是与线索有关的,无论是一本书还是其他有记载的东西,都要收集起来,然后我们逐一分析破解,或许就能找到出去的路!”叶真表情严肃地说道。
“去去这么黑的地方?我们进去后会不会遇上不干净的东西啊,那岂不是连跑都来不及跑?”大学生紧紧地牵着自己女朋友的手,身体有些微微颤抖着,目光凝视着不远处那栋阴森森的房子,喉咙里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哎呀,怕什么怕!你没看到这位小兄弟如此淡定自若吗?他都毫不畏惧,你一个大男人胆子怎么这么小!”
王立先是对着大学生投来轻蔑的一瞥,接着将目光转向叶真,好奇地询问道:“我说小兄弟,你似乎对这儿非常熟悉呢,而且还晓得这里头有那些邪门歪道的玩意儿。难不成你是一位驱魔大师?”
话音刚落,不仅仅是王立,甚至就连站在一旁的刘浩,此刻也开始用一种充满疑虑的目光,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位看上去十分沉着冷静的叶真来。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叶真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驱魔大师呀!我要是真有那种本事,随便找点符纸、桃木剑啥的,早就直接冲进去把那怪物给解决掉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费这么大功夫。
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我就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罢了,只不过刚好凑巧听说过这儿有这么一个传说而已,谁能想到竟然真让咱们给碰上了!”
“传说?”听到叶真这话,刘浩不禁皱起眉头,一边托着下巴思考,一边在自己的脑海里迅速搜索关于福绵村的相关档案资料,想要查一查其中是否有关于这座早已被拆除的邮政局的记载。
“嗯,这个可是福绵村的老故事了,传说有个孤独的幽灵长期居住在邮政局内,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然而,某天这只幽灵竟然掌控了一辆往返于城市和乡村之间的公交大巴。
每当夜幕降临,它便开始密切留意这辆巴士的行踪,并向每位乘客送上一份神秘的死亡通知书。
这份通知详细记录了乘客将如何走向死亡之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公交车最终会驶向邮政局的正门。
如果我们无法在午夜凌晨时刻揭开这个幽灵藏匿于邮政局中的秘密,那么我们将永远身陷囹圄,被禁锢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再也找不到出路!
叶真扫视了一圈众人的反应后,接着说道:‘我之所以告诫大家不要去看那封信,正是为了防止遭受幽灵的毒手。
那位司机大叔就是因为忍不住偷看了信件,结果导致心脏病突发,气急败坏而亡。
倘若你们不愿遭遇信中所述的悲惨命运,那就绝对不要轻易打开那封夺命的信。
因为我担心以你们目前的心理素质和承受能力,根本无法承担这样恐怖的死亡因果关系所带来的压力与恐惧,如果不能揭开将幽灵困于邮政局内的秘密,那么我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啊!”
“万一不小心看到了又该怎么办呢?况且你要如何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呢?万一是你故意欺骗我们呢?”大学生满脸狐疑地问道,对于幽灵这类超自然现象,他始终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喂,小子,难不成你本身就是那个幽灵吗?假如真是如此,那我们岂不是傻乎乎地跟着你走进这个邮政局,任由你摆布宰杀?”
王立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数步,并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紧紧锁住叶真,心中暗自揣测:莫非眼前之人正是那诡异莫测的幽灵化身?
“哟呵,王立大哥,亏得你身材魁梧、肌肉发达,没想到居然还会惧怕鬼?”面对王立的质疑与戒备,叶真不仅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似乎对他人的怀疑早已习以为常。
“谁不怕鬼啊!更何况还是幽灵这种虚无缥缈、无影无踪的存在,你倒是说说我们应该如何应对!”王立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鼓足勇气大声呼喊道。
就在这时,刘浩突然目光坚毅地直视着叶真,并转头对众人说道:“我相信你,叶真!如果有人愿意跟随我们一同进入,那就一起前进吧。也许里面潜藏着未知的危险,但留在原地同样未必能够确保安全。是否愿意追随完全取决于每个人自己的抉择!”
听到刘浩如此坚定的话语,叶真也不再多言,他迅速拿起手电筒,将光束照射在那座漆黑一片的邮政局之上。
随着亮光穿透黑暗,这座两层楼高的建筑物逐渐展露出其真实面貌。
经过岁月的洗礼和长期无人维护,整座建筑已被茂密的藤蔓所覆盖,原本坚固的木框玻璃窗如今也变得残破不堪。
一楼的正门是一扇木质大门,门上还张贴着两张陈旧的门神画像,颜料褪去后呈现出青绿之色。
而在门口处,则摆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邮件箱。
叶真如雕塑般定定地盯着大门,没有丝毫迟疑,飞起一脚踹向它。
那本就腐朽不堪、摇摇欲坠的木大门,如被重锤击中的败兵般向后轰然倒塌,发出的沉闷巨响,在万籁俱寂的黑夜里格外刺耳,震得跟在他身后的人心脏都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