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满心狐疑地站起来,在读完所有信件之后,他开始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难道说自己不知不觉间掉进了某种思维定式的陷阱里?谁说幽灵就一定得是男人呢?
如此一来,新的疑问便浮现而出:那个幽灵会不会就是这位名叫“柳叶梅”的女子呢?然而,信中的“红眼先生”显然并非虚构之人,那么他究竟是谁?又在邮政局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依我看啊,这里头起码有三处可疑之处。首先这写信的阿梅很有问题;其次她为何对红眼先生的事如此了解;再则,一个前来给自家儿子上香的人,邮长没道理会坐视不管吧,所以”刘浩抛出一连串问题后,目光落在沉思中的叶真身上,不再说话。
“那张大合照的照片你还留着吗?”叶真突然开口问道。
“你认为关键在于那张照片吗?”刘浩边说边打开手机,随后点击出那张经特殊软件处理后变成彩色的黑白照片。
叶真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刘浩手机屏幕上那张邮政局全员大合照。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默默数到第三排左侧第四个位置。
与刘浩长相酷似、有着一双红色眼睛的男子依然出现在里面!但他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个诡异的男人,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第五个位置上。
那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她的面容逐渐清晰地展现在叶真眼前。
刹那间,叶真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撼。
此刻,整个邮政局一楼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寂静之中,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涌起的恐惧,又或许是出于对叶真和刘浩判断的尊重,在场的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叶真的眼神却如同闪电般迅速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庞,他的目光犀利而敏锐,似乎要透过表象洞察到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最终,他的视线在某个人身上稍稍停留了几秒钟,随后毅然转过身去,手中的手电筒照亮了邮政局正中央悬挂着的那座古老挂钟。
时针指向 23 点 50 分,距离凌晨仅剩下最后宝贵的十分钟。
时间紧迫,气氛愈发紧张压抑,仿佛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即将爆发。
“既然有来信,那就必然会有回信。
红眼先生的卧室是否位于二楼呢?
经历了如此漫长的岁月,那封回信是否依然存在?
或许它已被当作珍贵的文物妥善保存;
亦或是历经时光的侵蚀,早已化为一堆废纸。”叶真深知时间紧迫,这场与幽灵的博弈,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自己获胜的几率都微乎其微。
“上二楼的楼梯,想必就在这大厅的后方。咱们得赶紧行动,放手一搏!只要能寻到关键线索,此处隐藏的秘密便将无所遁形!”刘浩对此提议表示赞同,显然对于解开幽灵之谜充满信心。
“稍等片刻,俺也要一同前去。让俺来打头阵吧,小兄弟,你可别小瞧你立哥,俺这膀子力气可大着呢!要是碰上啥不干净的玩意儿,俺直接挥起拳头揍过去!”王立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冲到两人身前,并一口气跑到了大厅的拐角处。
“你们,你们这是要去哪?我们就不能好好地待在这里等救援吗?还有警察同志,你真的相信这里有幽灵?”就在这时,一道极不协调且充满恐惧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之人正是那位脸色惨白如纸、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大学生。
“是啊,对啊!你们三个大男人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把我和两个还在上学的小孩子丢在这儿,万一碰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啊?”站在一旁的妇女同样满脸惊恐与慌乱,仿佛世界末日即将降临一般,生怕身边所有能够保护自己免受危险侵袭的人离得太远。
“你们不必过于担忧,如果不幸遭遇任何危险状况,请立刻朝着我们离开的方向奔跑。
一旦听到异常声响或是其他动静,我们必定会毫不犹豫地迅速返回支援你们。”刘浩安慰道,表示他们并不会弃之不顾,并承诺只要有需要便会立即现身相助。
&34;哪能听到动静就下来啊!万一来不及呢?搞不好咱们都得受伤!况且我还带着孩子呢,要是出了事,我儿子可咋办呀?你们怎能如此狠心地丢下我们母子俩!&34; 妇女的面容在黯淡的微光中愈发显得狰狞可怖,甚至有些扭曲变形。
一旁的孩子被母亲这副模样吓得不轻,哭喊着抱紧妈妈:&34;妈妈呜呜呜&34;
&34;这位大姐说得没错,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听信这家伙的胡言乱语?我严重怀疑他就是居心叵测,故意编造些离奇故事来骗我们!哪儿来的什么幽灵啊?在哪儿呢?有种你把它叫出来给大家看看!&34; 大学生强作镇定,壮起胆子指向叶真大嚷大叫,似乎有意将矛头对准叶真,暗示他才是把众人引到这个阴森之地的始作俑者。
&34;哼,不敢承认自己胆小也就罢了,少在那儿信口雌黄!我早就说过,在这种地方,唯有依靠自己才能生存下去。如果你有任何不满或质疑,请自便,离远点别碍事!&34; 叶真冷冷地瞪了大学生一眼,心里暗自嘀咕,感觉这个大学生从一开始就没消停过。
“啊勇,我们别再争吵了好吗?”女大学生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轻柔的声音仿佛能融化人心。
“阿梅,你哎,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那些关于幽灵的无稽之谈,我才不会轻易相信呢!”大学生紧紧咬住牙关,坚定地点点头,试图给女友一些安慰和信心。
“阿梅?”叶真突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心中不禁一动,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位大学生的女友。
然而,仅凭一个称呼,他仍然无法完全确定自己的猜测,除非能够在二楼找到确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