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多出来的两个人?(1 / 1)

“他,他怎么只是看了一下信,就变成这样子了?难道说……这是某种可怕的诅咒吗?亦或是某个邪恶的幽灵在暗中作祟?”王立满脸惊恐地盯着手中那封写着自己名字的信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其丢弃的冲动。

然而,就在他刚刚用力抛出信件的瞬间,那封诡异的信却如同被人弹回去一般,轻飘飘地飞回了他的手中,令他不禁浑身颤抖起来。

“只剩下最后三分钟了啊!”刘浩紧紧盯着悬挂在墙壁上的古老挂钟,脸色苍白如纸,充满了忧虑和恐惧。

此刻,他已经完全确信,这个神秘的邮政局内隐藏着一个恐怖的幽灵。

这个幽灵似乎拥有操控人们情绪的能力,它正逐渐侵蚀每个人的心灵,一点一滴地将他们推向无尽的恐惧深渊。

仿佛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一步步地摧毁着人们内心的防线,就像那些信封会自动开启,无情地带走一个又一个原本鲜活的生命。

“叶真,我们真的就毫无办法了吗?”刘浩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叶真身上,尽管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叶真会知晓有关幽灵的事情,但在这片混乱与恐慌之中,唯有叶真始终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姿态。

“刘警官,您仔细想想,到底是怎么上车的呢?”叶真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抓了抓背包的肩带,表情异常严肃认真:

“目前我这边已经梳理出了两条重要线索,您不妨听一听。

其一,那个神秘的红眼先生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幽灵,他应该是在死后才化作幽灵出现的,但让人不解的是,他为何无法离开这座邮政局;

其二,幽灵说不定就是那位写信的柳叶梅女士,她是否又回到了此地,并化身为幽灵呢?可她究竟因何逗留在这儿呢?难道是在苦苦守候某个人的到来么?”

“叶真啊,实不相瞒,其实我也特别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登上这辆车的。

每次只要尝试去回想这个问题,我的脑袋便会剧痛难忍,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

与此同时,耳畔似乎还会传来阵阵呼喊我姓名的声音,感觉就像是有一段记忆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似的,任凭我怎样努力,都完全回忆不起丝毫头绪来!”

刘浩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脑袋,仿佛只要一思考这个问题,头痛便会如潮水般袭来,令他难以忍受。

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声音微弱而艰难地说道:“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写信的柳叶梅。信里提到她曾经回来过,但那个烧纸钱的邮长却没见到她本人……说不定那时回来的只是她的鬼魂!”

“我也持同样看法,不过还有很多疑点未解。要揭开这里面的谜团,或许关键就在二楼。可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了,除非那个幽灵自愿开口说出真相!”

叶真凝视着墙上悬挂的时钟,眼睁睁地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移动,每一秒都像是在拖延一场可怕的折磨降临。

让一个幽灵主动坦白,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王立,问道:“大哥,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会上车吗?当时车上究竟有多少人呢?”

“这问题好奇怪啊!”

王立喃喃自语道,“不过我确实是要去水南村找朋友喝酒的……怎么莫名其妙就跑到这儿来了呢?”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但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这时,王立突然意识到车上似乎还有其他人,可具体有几个他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于是他面露难色地转头看向其他人,并大声喊道:“喂!你们谁还记得到底有多少人在车上啊?”

听到王立的问话,那位原本就惊魂未定的妇女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她紧紧抱住怀中的儿子,生怕那封要命的信件会突然出现在眼前。

“这……这谁知道啊!”妇女带着哭腔回答道,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们不都在车上吗……”

一想到那封可能与自己儿子有关的夺命信件,妇女的情绪瞬间崩溃了。

她无法想象年幼的孩子要如何面对如此恐怖的事情,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越想越伤心,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妈妈不哭,羞羞!妈妈,我们来玩数手指头,看看有几个人,一,二……六个,加妈妈就五个,加小爱就六个,妈妈对不对嘛!”

年幼的孩子努力踮起脚尖,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脸庞,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同时还认真掰弄着自己那胖乎乎的小手指。

“乖,小爱真乖,加小爱就六个人!六个?有六个人……”女人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满含慈爱地亲吻了一下儿子粉嫩的脸颊。

然而,随着她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原本温柔的目光突然变得惊恐万分,直直地凝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尤其是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些人的身影竟显得如此诡异,仿佛一个个面目狰狞的恶鬼。

“六个人?怎么会是六个人呢?是不是你家小孩看错了?”站在一旁的王立首先提出了疑问。

“谁看错,小爱可聪明着呢,你们到底是人是鬼?”听到王立竟敢质疑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位母亲立刻反驳道,但很快她便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声音中也流露出一丝恐惧。

“六个?怎么会是六个呢?我明明记得上车时车里已经坐满了八个人啊!那多出来的这两个究竟是谁?”叶真心神大乱,不禁暗想道:难道这世上真有两个幽灵不成?

“叶真,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了!”刘浩紧紧盯着墙上的挂钟,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束手无策。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变得丑陋的大学生,最终盯住其女友,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如果你真是那位投江自尽之人,那么多余的那一个不该出现在车上的人便是你吧!”

“你休要胡言乱语!别仗着自己是警察就可以血口喷人!难不成你想说我就是那个所谓的幽灵?简直荒谬至极!”

大学生阿勇的嗓音不知何时已变得异常沙哑,听上去就好似被江水侵蚀穿透而过一般。兴许是情绪过于激动,他脸上原本就开始腐烂的肌肉竟也有些松动、剥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