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让其他人去组织这场会议,我们在后面遥控指挥就行,而且 ”
而且什么?三船询问道!
冲助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收到内幕消息,晓组织会对参加五影会议的人动手,但是不知道具体时间。
三藏一听,他瞳孔瞬间变大震惊道: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这要是出事的话
“ 我们铁之国也洗脱不了嫌疑。”
冲助看着老师三船如此激烈的反应想到:
“ 自己总不能说是壳组织打算弄死他们,栽赃给晓吧?这都是自己想到的说辞而已。”
于是提醒道:老师,你忘了一件事
三船看着在自己面前卖起关子的徒弟,生气道:我忘了什么事?
冲助看着一脸茫然的老师。
“ 想到这货好像出了闭关修炼,基本不管外面的发展,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好师兄去处理的。”
连忙提醒道:我和师兄跟你说过的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不然你觉得为什么铁之国很多残疾的武士能断臂重生。
额!
三船愣了一下!
“ 想到自己让里角替代自己负责铁之国大名安全的保护,后面回来看望自己的他曾经说过”
“ 铁之国大名根本不需要保护,里面有的高手比他还厉害很多。”
老师你记起了吗?冲助看着沉思的三船询问道!
反应过来的三船恍然道:想起了,没想到他们还给那个组织在继续合作看来我的劝诫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哎!
随后叹气一声:冲助你下去吧,让我一个静静,为师老了,你们要走的路也拦不住,但是
“我坚持的道路,你们也阻拦不了。”
可是对面的冲助还想说点什么。
三船冷漠的挥了挥手
冲助一看就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便转身离去,到了门口时还习惯性的合上了木门。
三船从离去的冲助身上收回目光,自顾自道:没想到我贯穿和平的信念,最终没有人继承下去
“ 两个徒儿都选择了自己的道路,也不知道这次五影会谈后暗流涌动的铁之国还能幸存下来吗”
正当各方忧心忡忡地挂念着铁之国此刻的安全局势之际。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下方,一个隐蔽的地下赌场里却传来阵阵狂热喧嚣的呼喊声:“押大!押小!”
“中啦!中啦!这下可发大财喽!”
然而,与此同时,还有一些面色惨白如纸、哭天抢地的人正被魁梧彪悍的大汉押送离场。
这些失败者们有的喃喃自语道:“完了,我的老婆本全没了……”;
有的则哀嚎不止,表示自己不仅输掉了家中八十高寿老母的赡养费;
甚至连刚刚降生不久、尚需嗷嗷待哺的幼子的奶粉钱也一并赔光。
更有人断言这里就是个黑心赌场,内部必定设有诡异玄机,否则以他数十年的赌博经验怎会一败涂地?
然而这些悲呼声和惨叫声在赌场疯狂的气氛中,根本没有引起一丝浪花,瞬间就被那些高呼发财的声音淹没了。
当然也有人注意到这一情况,但是已经习惯当个旁观者的他们,根本不会理会。
此时一个身穿暗红色藤甲戴着无字面具的男人,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
只见他笑嘻嘻的对着身旁同样戴着无字面具的神秘人调侃道:
“ 老弟我刚才听被押走的那人说赌场做了手段,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
“ 没兴趣,扉间冷漠的回应道! ”
嘿嘿!
脸皮特厚的千手柱间笑道:老弟,族人都死完了,你操再多心都没有什么用,不如陪我玩玩如何?而且
“不要小看任何国家的地下赌场,里面的道道多着呢,有可能就因为我们捏死了一只蚂蚁,后面就引出了一只庞然大物。 ”
额!
听到的扉间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大哥虽然爱赌,但是从来不会无故的放矢,诧异道:
“一个凡人世界的赌场,能引出什么庞然大物? ”
嘿嘿!
柱间再次笑道:你等会看着便是,你就说赌不赌吗?
扉间看着卖起关子的大哥柱间,颇感有趣的他询问道:赌,但是你要告诉我赌什么才行吧?
柱间用手模着后脑勺四处观望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就赌你,一个月内取下面具,在我面前保持微笑
“ 不能一丝一毫的摆出你那一副生人勿进的臭脸。”
嘿嘿!
扉间再次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复活的大哥那喜欢玩闹的性格还是没有变,想到就是保持微笑吗?
多大是事情,于是爽快的应道:没有问题,大哥你想看我笑,我让你看个够。
“ 然而他答应的快,等事后输了,实现承诺时,才知道从来不笑的自己,想要笑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情”
哈哈哈哈
好像阴谋得逞的柱间一阵大笑,飞快的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赌座面前,只见他豪气道:我感觉今天是我幸运日
“可能会赢下这间赌场。 ”
对面穿着暴露性感的女性荷官掩嘴一笑,客人真有趣,你是我今天的第一个顾客,不知道你想要玩什么牌?
柱间根本没有在意对面性感荷官故意露出的些许风光,看了看周围吆喝的众人随口说道:
“跟他们一样,玩骰子压大小就行。 ”
对面那位化着精致妆容、面容姣好的女子,用她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凝视着千手柱间。
只见她轻启朱唇,微微一笑便流露出万般风情;
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散发着一种勾人心魄的狐媚气息。
此刻,这位美丽而妖娆的荷官正轻轻颤抖着身躯,发出一阵娇柔婉转的笑声。
与此同时,她伸手从桌下取出了一个装满骰子的道具盒。
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对丰满白皙的玉兔也不禁随之上下跳动起来,仿佛要挣脱束缚一般,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一旁的千手扉间看到这一幕,冷声道:收起你那小把戏,对我大哥没用的,他最在意的是那邪恶的源头马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