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真要输了嘿嘿!这二货能安全的走出这间赌场吗?他身后的组织可是覆盖整个忍界地下网络的黑暗势力”
“ 据说五大国的官方都暗地里跟组织从事着各种合作,这事还是自己有一次借着孝敬上级的机会,别人喝醉了,无意中说漏嘴听见的。”
想到这里!黑跑荷官收起心中的思绪,对着情绪高昂的赌徒们大声喝道:好了,停止下注
“ 我马上揭开骰罩,让大家看看这次是谁走运了。”
话落!
周围下注的赌客们,一个个神经紧绷,心跳加速,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毕竟,这次他们可是下了血本啊!谁要是输了这场赌局,恐怕都得肉疼好一阵子。
更要命的是,那名黑袍荷官似乎故意吊人胃口,他的手始终放在骰罩上方,迟迟不肯挪动。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他,喉咙里不禁干涩难耐,纷纷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有些心理素质较差的赌徒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不耐烦地催促道:
“能不能搞快点?这样慢吞吞的,简直折磨人嘛……”
话音未落,四周立刻传来一片附和之声:
“就是就是,赶紧的吧!早点揭开骰罩,让我们看看骰子的点数,也省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是啊,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快开奖吧!”
一时间,整个赌场充斥着嘈杂的喧闹声,人们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而那名黑袍荷官却依旧不紧不慢,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的压力。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动作依然如旧,仿佛在告诉众人:
“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黑袍荷官为什么这样做,当然是在感知赌桌机关里传来的画面是否属实,毕竟这一次让戴着面具的神秘人赢了的话
“那可是整整两亿,这可是赌场一周的流水,自己真要输了的话,也不好交差是不 ”
黑袍荷官通过微型摄像头再三确认为骰子的点数是三朝上面后,不知道何时手中已经冒冷汗的他慢慢移开了骰罩。
一边用手移开骰罩,一边自信的对着柱间阴笑道:嘿嘿,不好意思,这两千万我就收下了
“ 你的一元赢下整座赌场的梦想怕是要落空了。”
真的吗?双手抱于胸前,那如墨般漆黑且柔顺的长发随风肆意飞舞着,柱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
正当黑袍荷官对这个家伙为何如此淡定感到困惑不解时。
站在其身后那位身材火辣、妩媚动人的性感荷官——
毒蝎子,伸手轻轻捅了一下黑袍荷官的腰部,并暗中传音道:
“师傅……骰子现在是六点朝上,也就是说,是大……”
话音未落,黑袍荷官猛地一愣,满脸惊愕与诧异之色,难以置信地低头凝视着赌桌上那颗骰子的点数……
只见他嘴巴微微张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嘴里还喃喃自语道: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刚才分明看到的是三点啊!”
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刚刚将充满疑虑的目光投向戴着面具的千手柱间……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整个赌场之中猛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谩骂之声。
他妈的!老子问候你们祖宗十八代!
该死的黑兴赌场,居然勾结外敌来骗我们这些血汗钱。
搞这种假赌局坑人,赶紧还钱、还钱!
那些已经输得眼红并且下注买小的赌徒们,完全陷入了疯狂状态,情绪彻底失控。
他们怒不可遏,气势汹汹地准备朝黑袍荷官猛扑过去,讨要一个说法。
哼!
反应过来的黑袍荷官看到想要冲上来的赌徒们,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随即发出一声冷哼。
这声冷哼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与此同时,黑袍荷官周身的气势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
那些试图冲过去的赌徒们顿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扑面而来,仿佛一座山岳压在身上,令他们无法动弹分毫。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压力愈发强烈,一些身体较弱的赌徒终于承受不住,纷纷瘫倒在地。
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而那些身体素质稍好一些的人虽然还能勉强站立。
但也都是半弓着身子,双腿瑟瑟发抖,满脸惊恐地看着黑袍荷官,脸上的表情仿佛见到了恶魔一般。
此刻,这些赌徒们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多么愚蠢。
他们不过是一群普通的凡人,竟然妄图在赌场闹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那些曾经有过类似想法的人,他们也见过
“ 恐怕早已尸骨无存,连骨头都被外面的流浪狗啃食殆尽了。”
“ 在这股恐怖的压力面前,所有的赌徒都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
“ 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悔之意,对刚才自己因为输了钱而冲动的行为感到无比后悔。 ”
柱间看到如此情况,戴着面具的他凝声道:放了他们吧,我绝对略微惩戒即可,没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
哦!你是在教我做事吗?黑袍荷官挑衅道!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
众人所站立的地面刹那间炸裂开来,原本精美的地板瞬间化为无数碎块四处飞溅。
隐藏于木地板之下的泥石也随之裸露在外。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猝不及防,身体因失衡而摇晃不定,狼狈不堪。
正当那群赌徒惊愕不已、暗自揣测究竟又发生何事之际。
他们惊讶地发现那位始终屹立在此处,并放言要赢得整个赌场的神秘人身旁,另一个戴着相同面具之人周身竟以泛起蓝紫色火焰。
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犹如排山倒海般喷涌而出,令人窒息。
那些原本正遭受黑袍荷官围攻逼迫的赌徒们顿感身上的重压减轻不少,那股可怕的威压亦骤然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