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起床吃饭了!”温柔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方弃缓缓地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一张如诗如画般精致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别这么叫我!无双,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方弃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你老家那边都是这么称呼自己丈夫的呀?反正我早晚都会嫁给你做老婆,提前叫一下又怎么啦~”无双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娇嗔道。
听到这话,方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暗自叫苦:真是造孽啊!
自从无双住进家里以来,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已过数日。方弃偶尔会与她分享自己在地球上的种种经历,而刚才发生之事便是她现学现卖、灵活运用的明证。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双亦逐渐放下心防,展现出原本古灵精怪的一面,仿佛这才是真正的她。
只是,方弃心中却生出一丝疑惑。毕竟无双年岁尚轻,理应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她却出落得如此美艳动人,实在令人费解。思来想去,他恍然大悟——原来,无双身患一种病症。若以地球人的说法形容,那便是所谓的“洋娃娃病”,又称歌舞伎综合征。
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木桌上,无双和方弃正享受着宁静的早餐时光。突然间,&34;啪&34; 的一声脆响打破了这份宁静——无双手中的碗毫无征兆地掉落到地上,碎瓷片四散飞溅。
方弃心中一紧,急忙站起来扶住无双,关切地问道:&34;没事吧?无双。&34;
无双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自责,她喃喃自语道:&34;老公,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吃饭都吃不好……&34;
方弃紧紧握住无双的手,安慰她说:&34;别这么说,这只是个小意外,没关系的。不过,你以前也会像现在这样突然发病吗?&34;
无双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过去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34;对了,以前爹爹会给我吃一种特殊的草药,吃了之后我就不会这样了!要不你陪我回一趟我的老家,说不定能找到那种草药呢?&34;
方弃看着无双充满期待的眼神,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道:&34;好,我们一起去找找看。&34;
于是,两人决定踏上寻找草药的旅程。他们收拾行装,准备好必要的物品,然后一同踏上了前往无双故乡的路途。一路上方弃悉心照料着无双,而无双则默默祈祷着能够顺利找到那株神奇的草药,治愈自己的疾病。
“翻过这个小山头,就到了!”两人站在山头上,极目远眺,一片的村落尽收眼底。然而,不知为何,这个村庄却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氛围,仿佛被一层沉闷的阴霾所笼罩,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与不安。
方弃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轻轻拍了拍身旁的无双,安慰道:&34;别担心,也许只是我们多虑了。&34;
无双眼神哀伤地望向远方,手指着一个方向,声音略微颤抖地说:&34;老公,那里就是我爹爹安葬的地方。陪我一起去祭拜一下他老人家吧。&34;方弃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当他们来到墓地时,眼前的景象却令他们惊愕不已——坟墓竟然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墓碑破碎成无数片散落在四周,墓穴如同被炸药炸裂一般,形成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洞口!
&34;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如此狠心?爹啊……&34;无双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飞奔向前,扑倒在地上,悲痛欲绝。
方弃连忙上前搀扶起无双,轻声问道:&34;你爹生前得罪过什么人吗?&34;他紧紧握着拳头,心中充满了对肇事者的愤恨。
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故,两人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困惑之中。而背后隐藏的真相则扑朔迷离,令人无从追寻
“我们快去你家看看?问问你村里人吧?”方弃皱着眉头提议道,心里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总觉得无双的父亲似乎并没有死,难道是因为躲避什么仇家而故意假死?
带着满心狐疑,两人匆匆赶到了村口。这个村子名叫山户村,原本应该是个热闹祥和的地方,但此刻一进入村子,方弃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氛围——整个村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显得格外冷清和空旷。
“无双,你的村子人呢?怎么一个人影儿都看不到?”方弃环顾四周,惊讶地问道。这种诡异的寂静让他心生恐惧,不禁握紧了拳头。
无双同样感到十分困惑和诧异:“我……我不知道啊!村子里的人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着,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无助。
眼前的情景让方弃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他决定深入调查一番。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村子,挨家挨户查看,但每一间屋子都是空荡荡的,毫无生气。
“老公,这间屋子是我家。”女子轻声说道。
“进去找找有没有治你病的药吧?我们得赶快点,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方弃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两人走进房间,开始四处翻找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无双兴奋地大喊:“我找到了我爹的笔记,这上面……啊!”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让方弃心中一紧,急忙朝着无双的方向奔去。
跑到跟前,只见一个身着血红色道袍的怪人只手掐着无双的脖颈,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甚是恐怖。
“我当是谁呢?还以为是清真宗的小崽子们,原来是两个小虫子,真是吓了本道爷一大跳!”怪人道。
方弃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道人,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邪恶气息,绝非善类。
“你是谁?快放开无双!”方弃气愤地吼道。
面对方弃的质问,怪人毫不理会,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让人毛骨悚然。
道袍怪人端详着面前的方弃,目光缓缓移到手中的无双身上,不禁慨叹:“一个天残地缺,一个日盈月满,如此奇妙的组合,实在有趣……”
他嘴里念叨着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随即将无双轻轻一抛,扔给了方弃。
“你还好吗?无双。”方弃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无双回答道。
道袍怪人轻轻地拍去身上的尘土,仔细地理顺略显凌乱的衣冠,随后挺直身躯,高声朗道:“吾乃黑枯山乾云观乾云真人也!今日得以与小友相见,实在是缘分使然啊!”他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亮,震耳欲聋,响彻四周。
方弃和无双两人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位道袍怪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三人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对方。
终于,方弃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道长,如果您没有其他事,那我们俩就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乾元子突然暴跳如雷,怒喝道:“岂有此理!无知小儿,本道爷有意收你为徒,你竟敢无动于衷!”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原本和善的神情瞬间消失无踪。
方弃和无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们对视一眼,疑惑地问道:“道长想要收谁为徒呢?”显然,对于乾元子的举动感到十分困惑,他刚刚说收徒了吗?
“当然是你了!难不成还是那个残缺不全的女娃子?”乾元子一脸不屑地说道。
无双听到这话,心中一痛,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出来。一旁的方弃敏锐地察觉到了无双情绪的变化,他皱起眉头,对乾元子说道:“道长,您误会了。我并没有想要拜您为师的意思,只是想治好她的病而已……”
“哼,小子,你可知道本道爷一身道法通天彻地,能得到我的真传那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样一个天生有缺陷的女子,哪里值得你如此关心?而且看这女娃娃的模样,怕是毛都没长齐,你对她这般用心,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莫不是有恋童癖之嫌?”乾元子怒目圆睁,语气越发严厉起来。
无双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反驳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这个可恶的臭道士!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就算是指责我,也绝不允许你用如此恶毒的言语去攻击方大哥!而且,我们之间早就有着婚约,这是既定事实!只不过因为我尚未成年,所以才暂时没有举行婚礼罢了。”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愤怒。
然而,那道士却不以为意,反而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像你这般残缺不全之人,又如何能够成长呢?依我看,你这分明就是一种罕见的病症——娃娃病。虽然你天生拥有令人惊艳的美貌,但却注定永远无法长大,只能成为一朵过早凋谢的可怜小花!”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丝丝嘲讽与怜悯。
听到乾元子如此无情冷漠的话语后,无双心中愈发感到痛苦和难过,但想到自己终于寻得了父亲留下的笔记,或许很快便能治愈疾病,心情稍微好转一些。
&34;我们走吧,无双。既然已经找到了我们所寻找之物,就别再耽搁了。&34;方生见此情形,连忙安慰着无双,并准备带她离开此地。
然而正当他们转身欲行之际,乾元子却突然出声喝止:&34;慢着!&34; 只见他手臂一挥,一股无形力量骤然爆发,瞬间将无双手中紧攥的笔记夺了过去。乾元子拿到笔记后,目光如电般迅速扫视其中内容。
&34;仅凭这区区一本笔记,就妄图治好你身上的顽疾简直是痴人说梦!这种方法最多只能缓解症状,根本无法根治问题所在!&34;乾元子读完笔记后,随手一甩,似乎对其不屑一顾。
方生见状,心生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34;莫非道长另有良方不成&34; &34;哦如今倒是知道改弦易辙了本道爷可没闲心陪你们继续折腾!真够拖沓的,还是先将你们带回再说吧!&34;乾元子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乾元子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轻挥动袍袖,仿佛一阵轻风拂过,但就是这看似轻柔的动作,却让眼前的两人瞬间昏倒在地。
乾元子伸出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将其中一人提了起来,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然后转身向着天空疾驰而去。
在昏厥之前,方弃心中暗自思忖着:山户村的村民失踪之事肯定和这个神秘的乾元子脱不开关系。从刚才短暂的接触来看,这乾元子给人一种多变诡异的感觉,绝对不像是什么正道中人!被迫跟着他,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