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王莺慢慢的向前走,林晨紧跟在后面,月光照在他手中的匕首上,泛着白光!
“王莺!不是,林先生,您要带我去哪?有什么话这里就可以问,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一些小误会 但我们组织对跟您合作是抱着很大诚意的,只要我知道的绝对不隐瞒!”
“继续走!”
林晨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冷不丁的问道:
“今天池蕾是不是在飞机上?”
“哈哈,林先生真会开玩笑,池蕾女士好端端的在我们那做客啦!虽然她很想念您,但我们组织也是有规矩的,不能让你们就这么见面的,哈哈!”
王莺一边回答一边停下脚步,试图转过身来。
“继续走!”
林晨制止了她,并推着她继续向那处高耸的沙堆后面走去。
“知道王超吗?你们两个长的很像!”
王莺歪头想了想。
“什么王超,我不认识!他和我很像吗?那一定是个大帅锅喽!”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沙堆后面的阴影中。林晨站定脚边,慢慢举起匕首,目光紧盯着王莺后颈。
“长生之血是什么?王超在你们组织里什么地位?”
“哈哈哈,我说了不认识什么王超!林先生,你不用在我面前虚张声势,如果要真杀我早在桥下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开枪打死我!”
王莺挣扎着转过身子,正面对着林晨,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怎么,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就以为能吓住我,您还真把我当成怕黑的小姑娘了!”
林晨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承认道:
“你说的对,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懂得怎么审问!”
顿了顿,接着说道:
“把你带到这里,也不是为了吓唬你。只是,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情,不想被萧冉看到!”
“你要干嘛?不会想要扒掉裤子打屁股吧!”
王莺眨眨眼,做出一副害怕样子,身体却轻轻扭动起来,带着几分挑逗。
“对不起,如果我的血对你不起作用,那我很抱歉!”
林晨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一把捂住王莺的嘴,用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在她绑着的胳膊上划了一刀。
“呜~”
王莺瞪大眼睛,发现事情的发展好像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倒真的有点害怕了。
不过她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佣兵,很快发现胳膊上的伤口并不深,甚至都没出多少血,顿时放松了一些。
呜呜呜了几声,示意自己已经不痛了,保证不会叫出来。
林晨松开手,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开口:
“我这把匕首今天捅了不少丧尸,上面沾满了病毒!”
“我艹你~呜~”
王莺听了他的话是真的恐慌了,忍不住开口就是国骂。不过,很快就被林晨捂住嘴。
她拼命的挣扎,两条腿乱踢乱踹,不停的甩头要去咬林晨的手。
林晨紧紧捏住她的下巴,跨坐在她身上压制着她。
“你越挣扎,血流的就越快,病毒感染的也就越快!”
王莺两个鼻孔不停的喘着粗气,充满杀意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下来!
“我的血,有可能就是解药!”
林晨俯身看着她,发现她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不怕死,又重新给了她一丝希望。
王莺停止了挣扎,呜呜呜了几声示意自己有话说。
林晨松开她的下巴,起身走到一边。
“池蕾确实是我们组织的人,她今天也在飞机上!”
林晨微微点头,看来他的直觉还是不错的,如此说来,突围时,应该是池蕾指挥直升飞机帮他们引走一部分尸群,留出逃生的空隙。
“王超是我哥哥,我们确实长的很像,所以从小到大我们关系一直都不好!”
“关于池蕾和王超,我只知道灾难发生后王超是组织分派给她的保镖,至于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你在意的那种关系,我是真的不知道!”
王莺偷眼看了看林晨的表情,又补充道:
“应该没有吧?当时她的主要任务就是给你当女朋友随时监视你,应该不会节外生枝的乱搞吧,听说你们男人对这种事也挺敏感的!”
林晨点点头,接着又问:
“长生之血是什么?”
王莺哭丧着脸,身体不安的颤抖着。
“大哥!我感觉病毒好像开始发作了,能不能先喝点你的血顶一顶 ,你知道有时候病毒感染的速度很快,十几秒就没救了!”
林晨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开口道:
“没那么快,你体质不错,病毒没那么容易击溃你的免疫屏障!”
王莺盯了他一会,眼睛眨了眨。
“你不会诈我吧?你匕首根本就没有沾上病毒对不对?”
“你可以赌!”
林晨蹲下来,认真观察着她,眼睛不放过每一丝异常。
“长生之血是什么我也只是道听途。我和王超都是孤儿,没上过几天学,科研组的那些疯子研究的东西,告诉我我也听不懂!”
王莺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语速放快了几分。
“我觉着有些呼吸困难,大哥给我喝点血,病毒真开始发作了!”
林晨静静的看着她,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睑。
“还有时间,你继续!”
王莺闭上眼睛剧烈的喘息着,似乎打定主意不再退让。
两人僵持了一会,王莺身上一抽,开始打摆子般的抽搐起来。
林晨摸了摸她的额头,高烧果然如期而至。
他叹了口气,用匕首在手腕上划出一道血口,凑到王莺的嘴边。
“喝!”
王莺此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嘴里开始乱七八糟的说起胡话。
看到她和当初池蕾一模一样的反应,心中已经确认,自己的体液里确实有能让人感染的东西。
王莺猜对了一半,那把匕首确实不是捅丧尸的,而是被他事先涂抹了自己的血。
此时,王莺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浸到混沌中,对他送到嘴边的鲜血视而不见。
林晨只好掰开她的下巴,把伤口按在她嘴上,撸着胳膊把血往里灌。
过了一会,王莺的症状开始缓解,知道主动吸吮。
林晨松了口气,慢慢陷入沉思。
“自己的血既是毒药也是解药,破而后立那就是改造了!”
他没有一丁点的医学专业背景,只能凭直觉推测。
林晨又放了几次血,等到王莺的情况完全稳定下来,便把她抱回板房那边。
萧冉已经醒了,看到昏迷不醒的王莺,脸色有些不忍,叹息一声,最终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