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误会加深(1 / 1)

露华挑浮生 多金玉 2098 字 3天前

玉府的亭楼里。

傅姬修将慕露华用力甩在床榻上,“怎么?你这是嫌贵妃之位不够大?还是对朕哪里不满意?要出宫和萧烬川私会?”

慕露华摇摇头,“臣妾没有,臣妾只是和他聊聊。”她死死地用手撑着床榻边缘,脸色有些苍白。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傅姬修会出现,她连解释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哼哼……”傅姬修伏下身掐着她脖子,“没有?只是去聊聊吗?都聊到抱一起,朕不来,是不是还准备聊到床榻上去,是不是早已经和萧烬川暗度陈仓?或者换种说法,你心里还有他?”

慕露华凝视着他,嘴角动了动,“陛下如果喜欢听,那就是有,臣妾对萧世子余情未了。”

傅姬修憋了一口气,“有,哈哈……如今你是朕的女人!如果还有下次,朕就砍了萧烬川的脑袋。”他的脖颈上清晰可见的青筋绷起。

慕露华笑道:“嗯哼……是呀,我还爱着他,要不是陛下你,我们也许就在一起了,我们相爱了三年,陛下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哈哈……”

傅姬修瞪大着眼睛,手中用力掐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朕的女人!”

“臣妾……句句……属实,陛下满意吗?陛下还想听什么,臣妾都说给你听?”慕露华的牙齿紧咬着,眼睛睁的大大的对上他的眼眸。

“朕是天子,万人之上,后宫佳丽三千也很正常,而你只能有朕一人,你慕家的荣耀,你必须依负朕。”傅姬修说完将她甩床榻上,然后伸手撕掉她的衣裳,“朕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子,什么是这至高无上的人。”他的气息变得急促而粗重,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粗暴而用力。

慕露华用力的推着他,用脚踢着他,“你走开!走开!”她的眼角带着泪,眼眸里有着恐惧又带着几分祈求。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傅姬修,这样的傅姬修让她害怕。

傅姬修就像疯了一般把她压身下,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她双手,脑袋靠在她脖子上啃咬着,另一只手早已经褪去她外袍扔地上。

慕露华吼道:“傅姬修!你放开我,我求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她的脚用力的蹬着。

傅姬修用身体固住她的脚,“嗯哼……现在知道求朕?已经晚了,你觉得朕会放过你吗?朕平日对你太过温柔,让你迷失了分寸,今日朕就让你记住。”他的声音原本是性感的,现在听起来却是阴恻的。

“你个混蛋,我恨你。”慕露华的眼角流下泪,没有再反抗,死死地盯着屋檐。

傅姬修疯狂的索要着,似乎发泄着他这几日的所有不甘,他的动作不带任何的温柔,粗暴、蛮横,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

衣裳一件件凌乱的落在床榻下,窗外的风夹杂着少许阳光吹了进来。

这一日她被狠狠地要了几次,每一次都是不带任何感情,她的心也跟着碎了很多次。

不是说和喜欢的人云雨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吗?为何会如此痛苦,痛得像有一把冰剑插入她的心骨。

…………………………

慕露华醒过来时天色已暗,自己一丝不挂的在床榻上,身子用被褥盖着,全身酸痛,傅姬修早已经不在身旁,只有房间里还弥漫着他们曾经有过得气息。

慕露华撑着床榻坐起身,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块痕迹,每一块被傅姬修留下的痕迹,她用手触摸着,眼角流下了泪。

她撑着床榻缓缓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裳披在身上,走路有些不稳。

翠珠听到响动推门进来扶住她,“娘娘,你醒了?”满眼都是心疼,“陛下真是一点也不顾及娘娘身体。”

慕露华被搀扶坐在椅子上,“咳咳……翠珠给我倒杯水。”她的声音有些嘶哑,音带有些疼痛。

翠珠赶忙上前倒了杯茶水递上去,“娘娘慢点,奴婢还是喜欢以前的陛下,还是玉昙公子时候,怎么说变就变。”

慕露华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缓了缓身体,“咳咳……翠珠陛下呢?”

翠珠接过茶杯狠狠拍桌案上,“啪!”她顿了顿,“陛下早就回宫,陛下说等娘娘醒后收拾收拾就立马回宫,让娘娘……记住今日,以后不要妄想其他。”

慕露华苦笑道:“那你去收拾件干净衣裳,等我换上,我们就回宫吧。”

“唉……”翠珠叹了口气,“可是……娘娘你这身体,奴婢有些担心,要不要喊个大夫看看?”

慕露华自嘲道:“这样的身体能给哪个大夫看?”

“那娘娘要不休息一晚再回宫吧?”翠珠的脸色十分担心。

慕露华摇摇头,“峥儿还在宫中,我不放心,再说了今日我若没有回宫,还不知道陛下又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

翠珠点点头无奈的走了出去。

等翠珠走后,慕露华扶着门框蹲了下去,她望着满园开得正旺的荷花,笑了笑,“我们可能真的回不去了,傅姬修你为何如此对我,我的心好痛,好痛……”

空气中并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只有细细的风声和池子里偶尔的水波声。

远处的树梢已经挂上月亮,慕露华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她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显得十分凄凉。

远处的屋檐上,傅姬修站在上面看着慕露华,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左胸深处出现了一阵尖锐的慌张,那种慌张是疼痛的,让他忍不住用手用力的按住胸口,他嫉妒,他疯狂的嫉妒,他嫉妒他们拥有过得三年时光,他嫉妒慕露华口中说出来的每一句话。

但他绝不会将慕露华放开,即便她真的不爱自己,他也要永远将她禁锢在身边。

哪怕她恨,他也永远要让她待自己身边。

朕以为,我会是你的全部,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一场空欢喜。

他的眼角滑过一滴泪,随后在晚风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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