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慕露华撩起马车帘子回头看着西境的城楼,她的心中感慨万千。
她的长兄不在了,而她也在这里历经了无数风风雨雨。
这些风雨如同伤疤刻在她心上……
马车之外,孟长奕身着一袭浅蓝色长衫,腰间悬挂着精美的海棠玉佩,背后则背着一架七玄琴,如瀑般的青丝只用一支玉钗简单束起,并未佩戴抹额。
慕露华凝视着孟长奕,不禁感叹如今的他更多了几分英俊潇洒之气。
就在这时,傅姬修突然伸出手臂,紧紧搂住慕露华的纤腰,并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夫人如此兴致盎然,莫非是对这西境恋恋不舍?若是夫人实在难以割舍此地,朕倒也可以考虑多停留一些时日。”他的唇角上扬,噙着薄薄的笑,就如清晨的阳光。
慕露华阴阳怪气回道:“唉……臣妾不过是稍作感怀罢了,怎会如陛下一般,走到何处皆能招惹到桃花运呢。”
傅姬修将头贴近慕露华的耳畔,轻声呢喃道:“夫人难道是因朕吃醋了不成?”他的声音低沉又嘶哑带着呼吸。
“哼妾身岂敢乱吃陛下的醋,陛下乃天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话虽如此,但慕露华还是轻轻掐了一下傅姬修的大腿。
傅姬修立刻伸手捂住大腿,叫苦不迭:“夫人您这一掐,朕的大腿怕是要保不住了啊。”嘴角的笑意并未散去。
“有这么严重吗?龙的身子还能受伤?”慕露华眨眨眼,一脸无辜地问道。
“嗯朕这条腿已无一处完好无损之地了,夫人可以补偿朕?”傅姬修故意夸大其词,想引得慕露华心疼。
马车里一路上都欢声笑语。
马车外的青云和青天都相视一笑,谁又会知一向孤冷的爷还有这样一面。
……………
行了两日,每次住店时,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他们只带了青云和青天,而孟长奕和大部队则在外扎营。
夜晚,慕露华有些疲惫,她轻解罗衫,踏入木桶里,温暖的水渐渐没过她的身躯,长发如丝般垂下,与水中的花瓣交织在一起,如诗如画。
浴池中的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轻轻地拨动着水,肌肤在水中显得更加娇嫩细腻,仿佛能透出光芒。
这一瞬间她感到无比舒畅,整个神经在这一刻放松。
此刻,傅姬修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正在浴桶之中泡澡的慕露华身上。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夫人独自一人在此泡澡,为何不唤朕一同前来呢?”言语之间,似乎暗藏深意。
听到这句话后,慕露华猛地转过身来,双颊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迅速泛起红晕,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陛下你不要过来,我……我习惯独自沐浴。”说话间,她的心跳愈发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
一见到傅姬修,慕露华便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曾在木桶里翻云覆雨,那些亲密举动让她既感到羞涩难当,又心生恐惧之情。
傅姬修却并未停下脚步,反而边说边动手解开自己外层的袍子:“夫人啊,你身上哪一处地方朕没见过呢?”随着他的动作,袍子缓缓滑落至地上,展现出他结实健硕的身材。
慕露华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紧咬下唇,双手紧紧抓住浴桶边缘,“陛下……”
“嗯……”
傅姬修走到浴桶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勾起慕露华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夫人,何必害羞呢?朕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欲望。
慕露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水雾划成水珠滴落在下巴使她更加诱惑。
两人的呼吸也在此急促起来,傅姬修抚上她的脖颈忍不住想要吻上她的唇。
正当傅姬修沉醉在她的魅力中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傅姬修的眉头微微一皱,站起身来,拉下衣架上的长袍将慕露华捞起来包裹好,“别动,待朕去查看一番。”他一边说着也捡起地上长袍穿身上。
慕露华见状,手忙脚乱地将衣裳紧紧包裹好,但由于没有穿内衣,加上身上水渍未干,整个身体被包裹得越发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砰”的一声,门被粗暴地踹开,一群黑衣人如饿虎扑食般闯进房间,青云和青天从屋檐上飞身而下,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弑杀。
慕露华惊恐万分,慌乱中只好悄悄躲在屏风后面,窗户突然被人撬开,一个黑衣人如鬼魅般跃了进来。
“啊!”她失声惊叫,傅姬修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抱住她,同时飞起一脚,将黑衣人狠狠踢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刺杀,犹如暴风骤雨般让他们猝不及防。
傅姬修将慕露华护在身后,与黑衣人打斗在了一起,他身手矫健,招式凌厉,很快就打倒了几个黑衣人。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逐渐占据了上风,青云和青天有些力不从心,青云也有些抵不住受了伤。
傅姬修一边和黑衣人打斗一边还要护着慕露华,不备时,一个黑衣人的刀他后背砍了过来。
慕露华见状扑上前去用身体为傅姬修挡了一刀,刀深深落在她后肩膀下几乎快要到胸的位置,鲜红的鲜血立马浸了出来。
傅姬修一手抱住她,用脚踢起地上刀刺进对方胸口,他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冷得可怕。
此刻孟长奕带着人赶了过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傅姬修吼道:“留活口!”他的脸色骤变,咬紧牙关,浑身戾气暴涨。
慕露华躺在傅姬修怀里,她的脸色只剩下苍白,由于疼痛汗珠也细细麻麻冒了出来,她伸手紧紧抓住傅姬修,“陛下……疼。”
傅姬修将她抱怀里,“朕在……不会有事的,张太医……张太医马上就会来,朕不会让你有事的。”他的眼神里满是惶恐,内心也在隐隐抽痛。
他将慕露华抱起吼道:“张太医……传张太医!快!”他一刻也等不了,他害怕,害怕这种心痛的感觉。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次回盛都会有刺杀,他自责,是他大意害了慕露华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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