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露华出学堂时,傅姬修已经等在门口多时。
“孟长奕都出来半天了,你怎么才出来。”他的脸上明显十分不悦。
“我……”慕露华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傅姬修毫不犹豫地将她拉入马车之中,并紧紧搂住她的纤纤细腰。
&34;难道你背着我与那个伪装成和尚的家伙在一起了吗&34; 傅姬修的语气充满质问,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妒意。
慕露华的声音微微颤抖,显得有些底气不足:&34;我们只是一起喝了杯茶而已……&34;
她自己也感到困惑,为什么要如此急切地向他解释呢?
&34;仅仅是喝茶但我并不希望你们这样亲近。&34; 傅姬修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手上的力量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一些。
慕露华不禁轻皱眉头,因为疼痛而轻声呻吟:&34;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束我呢&34;
然而,她的内心却开始暗自思忖起来。只是简单地喝一杯茶,他何必如此动怒呢
如果若生真如他所言,对她怀有别样的企图,那么她该如何应对呢?
这时,傅姬修突然松开了手,整个过程中都保持沉默,脸色异常难看。
他的心痛如绞,此时此刻,他只想立刻带着慕露华回到盛国,让她远离一切可能的危险。
慕露华默默地将身体往旁边挪动了一下,同样选择了沉默不语。
她发现自己似乎渐渐喜欢上了玉昙公子,可她又不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
马车很快到了长乐坊后门。
慕露华下了马车,“玉昙公子,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就不要跟着了。”
她想一个人静静,若生的示爱,玉昙公子的出现,让她的心情十分复杂。
“呃。”傅姬修应了一声,大步流星离去。
此刻的他心情更加复杂,两个人各怀心思。
………
慕露华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而今日的浅月以为有玉昙公子和孟长奕在便没有暗中跟着。
………
夜色黑了下来,建都学堂的一个房间里,烛光摇曳。
若生坐在蒲团上,手持念珠,闭着眼睛,口里念着佛经,可他的心却很浮躁,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这时,赵持从窗户翻了进来,“主子,宫里人又来传话了。”
若生冷笑道:“那老头是不行了吗?”
赵持恭敬回道:“嗯,已经下不了床了,他想你能还俗。”
“快死了才想起我?”他原本眯着的眼眸突然睁开,隐藏在深处的狠厉光芒也瞬间涌现出来。
他本皇子,他的母亲更是与靖国当今陛下自幼相识,堪称两小无猜。
而这位陛下却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地位,竟然一边对他的母亲许下虚假的诺言,另一边则迎娶了当朝丞相的女儿,并在即位之后将丞相之女册封为皇后。
此后,皇后对他的母亲展开了残酷的追杀,最终迫使他的母亲含恨离去。
那时的他年仅五岁,被宝华寺住持所救,便出家为僧,以此躲避皇后的眼线。
可笑的是,那位所谓的当今陛下一直都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但直到年老力衰之际方才想起他这个被遗忘的儿子。
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荒诞不经的笑话。
赵持沉思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主子,既然我们已经策划了如此之久,何不干脆顺应宫中那位的意愿,顺势而为呢?”
若生嘴角轻扬,冷笑一声道:“我要得到这片江山易如反掌,根本无需借助他的力量,”施舍!”他的眸子逐渐被嗜血染上。
他的母亲也是世家女,他这些年一直蛰伏,早已经暗中联络了母亲当年的旧部,如今朝堂一大半已经是他的人。
对他而言根本不需要那老头怜悯。
“主子,如果你早一点还俗,名正言顺的登上去,说不定慕小姐她……”赵持忍不住说道。
“下去吧。”若生的手指已经握成了拳头。
如今跳出个玉昙公子,他不得不改变计划,他不想失去慕露华,这是他生命里唯一会开的花。
可他不想逼迫慕露华,他想要的是那颗为他绽开的心,而不只是个身体。
………
此刻的慕露华全然不知,当她睁开眼的时候,自己的手脚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
慕露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内,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这是哪里?绑架我的人又会是谁?我为什么会被绑架?她心中有很多疑问,她并没有得罪任何人呀。
她试图挣脱束缚,但绳索却紧紧捆住了她。
这时,门缓缓打开,一女子走了进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意。
慕露华一眼便认出这女子是李锦初,可她们之间并不熟呀。
“慕露华,呵呵……,没想到吧。”李锦初走到慕露华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生得倒是不错。”
慕露华瞪大了眼睛,“我觉得和郡主你没什么过节吧?”
李锦初深吸一口气,冷笑道:“过节倒是没有,谁叫我喜欢的男人,偏偏看上你呢?”她说着用手拍打了慕露华脸蛋两下。
“若生?”
“很聪明嘛,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咯。”李锦初说完站起身捋了捋自己发丝,“本郡主看上的男人,就是他不喜欢,那也轮不到别人。”她的眉角微微一弯,笑得很冷,不过这个笑很快消散在她眉间。
慕露华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扬起头,“可我并不喜欢若生,我和他之间也没什么,你这样做藐视王法。”
“是吗?可他喜欢你呀。”李锦初冷笑道:“不知道划了你这张脸,他是不是还喜欢?”
慕露华狠狠瞪上她,“李锦初,你如果这样对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她知道,只要她拖住时间,孟长奕一定会来救她的。
当然所有人都认为孟长奕是她的亲哥哥。
李锦初哈哈大笑了起来,“孟夫子?孟长奕?他不会放过我?我堂堂郡主会怕一个教坊坊主?这是我听到最大的笑话。”
她的笑在屋子里回荡,原本看上去单纯无害的郡主,此刻却变得面目狰狞。
随后突然停住,抽出匕首向慕露华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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