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良正在采蘑菇,现在六七月里,前几天下了大雨,现在气温又高,蘑菇疯长。
有没有毒也很容易辨认,他闻一下就知道,多少他还是认识不少蘑菇种类。
“呜哇!”
婴儿哭声传来,李平良吓的手微抖,看了一眼湖泊边上。
他明白这是娃娃鱼的叫声,他晚上来过一次这里,听着让他很不舒服。
“咔嚓!”
声音微响。
从后面传来,李平良皱皱眉,转头看去,一头白虎正匍匐而来。
这显然把他当成了猎物。
李平良无奈起身,收好一背篓蘑菇。
“喂!过来啊!”
李平良叫道!
“吼!”
白虎一声吼叫!怒了!这两脚兽竟然敢挑衅自己!
李平良看着白虎抓地极速而来,跃起张开血盆大口飞扑向自己!
李平良突然想起来一招。
一个滑铲而去!
从白虎身下而过时,一手抓住白虎的后腿!
心中一动,把它收进了灵泉空间。
白虎懵逼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那两脚兽呢?
猛然!白虎看着旁边的灵泉虎目一瞪!神仙啊!这是什么水?怎么闻着那么香!
赶紧跑过去,尝试着舔了舔!
吼!妈妈啊!这太舒服了!
干脆趴在灵泉边,时不时舔一口,片刻后就陷入了沉睡。
李平良扫了一眼灵泉空间,笑了笑,当宠物养养也行。
打了头大野猪,李平良白慢悠悠的回去。
回到木屋。
小龙女正在跟李莫愁学做衣服,孙婆婆跟洪凌波正在厨房做饭菜。
“凌波!拿点蘑菇做道汤喝喝。”
“好的!我也喜欢!”洪凌波高兴的出来接过背篓。
“师叔,你也喜欢是吧?”洪凌波对小龙女说道。
小龙女点点头。
李莫愁看了一眼李平良。
“某人这是讨好师妹?”
“嗯,某人是想讨师姐妹。”李平良笑道。
小龙女红了脸。
“李平良!你太嚣张了!”李莫愁拿着尺子对着李平良就是一扔!
“好好好!我不说这话,别把尺子弄坏了。”李平良一手接住尺子说道。
“做的粗布衣服啊!”李平良看了一眼说道,转移话题术!
“某人天天穿着几身月白长袍,不腻吗?”李莫愁白了一眼李平良。
李平良摇摇头,其实他很多衣服,甚至还有很多龙袍,只是为了低调没有穿出来。
“嫌弃?”李莫愁斜眼看着李平良。
“怎么会?穿起来干活进山什么的最方便了!”李平良笑道。
小龙女脸色突然微变,赶紧起身往卫生间而去,脚步突然顿住。
“师姐…你还有那个吗?”小龙女看了一眼李平良,对李莫愁说道。
“啊?什么?”李莫愁迷糊道。
“就是月事的…那个。”小龙女低声说道。
“哦,我好像也没几个了,李平良!”李莫愁伸手道。
李平良笑了笑,掏出一包卫生巾给小龙女。
李莫愁对他瞪了一眼。
小龙女镇定的接过卫生巾,走向卫生间。
小龙女她也是女人,不是仙子那啥就不会来。
“以后放在卫生间!看到没有了就添上,有点眼力劲行不?”李莫愁白了一眼李平良说道。
“你的意思我去一次就看一眼,你觉得这好吗?”李平良脸一黑道。
“行吧,那我以后注意。”李莫愁想了想说道。
“今天又招惹师妹了?”
“没有,我现在有你就满足了。”李平良抱着李莫愁说道。
“放开!”李莫愁靠着李平良就感觉画面来了。
李平良明白李莫愁的身体,笑了笑放开了她。
吃饭的时候。
小龙女就喝着蘑菇汤,吃着菜,饭都不吃。
“龙儿,吃点饭好点,”孙婆婆说道。
“不想吃,”小龙女摇摇头道。
“晚上做红枣粥什么的吧,也可以放点水玉蜂蜜。”李莫愁说道。
“我知道了,师父。”洪凌波看了一眼小龙女点点头。
“大骨蘑菇汤也行。”李平良说道。
“这个好!”小龙女点点头。
“师公,没有大骨了!”
“我打了头大野猪,有的。”
“那就好!再弄个辣椒炒肉!”洪凌波高兴的说道。
“对,平良拿出来种的辣椒确实不错,不是很辣,刚刚好。”孙婆婆笑道。
“你都变胖了!”李莫愁看着洪凌波瞪眼道。
“天天那么多好吃的,我以后多练武就是。”洪凌波不好意思道。
李平良扫了一眼洪凌波发达的胸肌,全胖在上面。
对面小龙女刚好看到了李平良的目光,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
却不知道李莫愁掌控全场,一切尽收眼底。
李平良是跟李莫愁坐在一起的。
伸手用力掐了一下李平良腰间软肉。
李平良嘴角抽了抽。
“咦?师公,你怕辣吗?”洪凌波看着说道。
“嗯,不小心咬到了舌头,没事。”李平良摇头道。
孙婆婆笑眯眯的看着一切,感觉李平良很有意思。
她当然明白李平良的一些性格,也不反对他娶了古墓全部的女人,当然她除外。
李平良没架子,也没大男子主义,性格温和,会烧火炒菜做饭,会帮李莫愁晾衣服,甚至会为她洗脚倒水。
这样的事虽然简单,但是却没几个男人能做到。
而且他还很尊重自己,当她是长辈,从来不会当她是下人。
吃过饭后。
李平良习惯的坐在水潭边看游鱼。
马钰从树林方向走了过来。
“马掌门,坐!”
“好。”马钰随意的坐在李平良旁边。
“身体没事了吧?”
“没了,我那师侄甄志丙怎么回事?有冒犯龙姑娘吗?”马钰担心道。
“这倒是没有,有人向你告发是吧?”李平良笑道。
“对,说他偷偷画了龙姑娘的画像放在房间里。”马钰叹了口气说道。
“嗯,马掌门觉得龙儿相貌如何?”
“世间少有,老道我是没见过更赏心悦目的姑娘,可比古时西施貂蝉之美!”马钰点点头道。
“不错,可称人间绝色,甄志丙在下面小镇见过一次,自此难忘,堪不破心中情关,所以画了画。
不过他现在要好很多了,马掌门不妨过段时间再看看他的表现,反而我觉得这告发之人也别有用心,马掌门觉得呢?”
“你说的对,唉…未来全真教掌门人选在下一代,让我也有些头疼。”
马钰摸了摸胡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