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过后,叶问经常找李平良喝茶抽烟下棋。
顺便让李平良给点糖给儿子吃。
说话也越来越随便。
这天带着儿子过来。
“给糖他吃,天天要,好烦他,”叶问进了李平良房间说道。
“行吧。”
看着小叶准拿着糖去找沙胆源玩。
“下棋?”
“我随便,你真天天没点事做?”李平良拿出棋盘。
“不做,你说的混吃等死就好,老规矩,你除个车。”
“行吧,你这棋艺也没点长进。”
“对了,永成的病好了,谢谢你。”
“好了就好。”
“听说你妻子美貌无双,世间少有,真的?”叶问摆完棋子好奇道。
“算是吧,永成也不错了,比你还高挑。”
“嗯,我知道我矮,不用提醒我,但我不自卑,打马!”
“你这太无耻了!知道我少个车还打马!飞像。”
“不然怎么赢你?你那精装烟来一根啊。”
“不是,你现在就是来蹭烟蹭糖的?”
“你不是劫了银行吗?差那点钱?说老实话你怎么运走的?”
“说了你也不懂。”
“不说不是更不懂?”
“说了解释太麻烦。”
“好吧,这算是你的立身之本。”
“这样说也没错,说好啊,不准悔棋。”
“行吧,你大局观这么好,跟抢劫有关系吗?”
“有点吧,你还在酒楼门口我就知道你来了。”
叶问抬头看了看李平良。
“那你是真行。”叶问赞叹道。
“嗯,百个叶问也不是我的对手。”
“行吧,看一遍就学会咏春的人,我是真没见过。”
“也就你自己当宝,一枪打过来你怎么办?”
“唉…那是没办法,这真挡不住,你行?”叶问好奇道。
“嗯,空手接子弹是基本,弹指灭飞机也行,就是有点消耗。”
“那你是镇国杀器啊!”
“保哪个国?那小光头?”
叶问看了看李平良的表情一脸不屑。
“你看不惯他?”
“官员腐败,贪污成风,面对老外毫无办法,你说我要怎么看的起他?我从那临海城而来,看着租界就来气。”
“所以去做大盗?”叶问笑道。
“我算忍了忍,我师父交代过,没大开杀戒。”
“你师父谁?”叶问惊讶道。
“茅山派的,你不认识。”
“懂了,道家的,那是很不凡。”
“你对道家还听说过?”
“这话说的,道德经我都会背,四书五经也还熟练。”
“你儒家的吧?”
“我自己家的啊,道儒我都认可。”
“佛家呢?”
“那算了吧,我没那么慈悲。”
“上小兵!”李平良笑了笑。
“不是,你小兵又过来作威作福?”
“嘿嘿…两兵相连可谓天下无敌,你不懂吗?”
“我这马走错了,重走过。”
“说了不悔棋!”
“真不行啊?”
“有点游戏规则行不?”
“行吧,我拼你单车!”
“傻子才跟你拼,我不会跑啊。”
“我这马怎么办?”
“你让我给你出主意?”
“出建议!”
“当然是不要了啊!”
“馊主意!我想想啊!”
“爸爸!”叶准跑了进来,后面跟着十五六岁的沙胆源。
“李先生好,又在赢叶师父啊!”
“好,瞎说什么大实话。”李平良笑道。
“李先生,有什么东西需要买吗?”沙胆源期待的问道。
“沙胆源,能矜持点不?一天天的钻钱眼里去了?”叶问皱眉道。
“没事,沙胆源,去买斤瓜子来吃。”李平良摸出一个银元。
“好嘞!放心,这几天我包了零食!”沙胆源高兴的转身跑了。
“叶准,你别跟着去,来吃好东西。”
“李叔,这是什么?”
叶准看着一小瓶水。
“好东西,以后练武保证你身体快速恢复。”
叶问看着李平良。
“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不会,对于我来说,不过小叶准,你可以留点给你娘喝,身体才保证好。”
“好的李叔!”
“晚上去吃饭如何?”
“啥?”
“晚上去我那吃饭,永成说总是拿你的东西,尽尽地主之谊。”
“也行吧,到时我让我妻子也去。”李平良心中一动,李莫愁已成金丹境界出关了。
“你妻子在哪?”叶问惊讶道。
“嗯,随叫随到,你可以理解为千里传音。”
“别糊弄我,真那么神奇?”叶问呆了呆。
“你别想那么多,她离这不远。”
“好吧,你孩子呢?”
“现在没有,我们这样的人是叫双修,想不想要孩子一念之间。”
“厉害!黄帝内经?御女三千而成道?”
“想哪去了?不是。”
“咳咳…!平良,你有房中术吗?”叶问看了一眼儿子在旁边打量玉瓶,低声问道。
“你肾虚?”李平良好笑的看了看叶问。
“不是啊,就问问,还不至于。”
“这个简单,我有种药酒,你喝了后龙精虎猛,大壮筋骨,武功大进也不在话下。”李平良笑道。
“真有啊!”叶问热切的说道。
“那当然,其实我以前医术比较厉害。”
“那就好!”
“李叔叔,这玉瓶也给我吗?”叶准爱不释手的把玩。
“你想要就给你,喝完再倒点水进去摇摇再喝下去。”
“好啊!”
“你收徒弟吗?”叶问想了想问道。
“别,我不收,让他跟你学武就行,我们这些能力普通人二十年也难以长进。”李平良摇头道。
“那你呢?看着才十六七岁。”
“我不一样,体质特别,我一个师弟学了十年了,才入门,打架的话估计还打不过你。”
“明白了,像我师父说的,几百年前武林高手层出不穷,现在大部分人也就是花架子。”叶问点点头。
“不错。”
到下午时,叶问抱着儿子才带着李平良往家里走。
“霹哩啪啦啪啦…!”
鞭炮响起!
“这个时辰很好吗?选在这时候开武馆?”叶问看了一眼一家新开的武馆嘀咕道。
“谁知道?有些人选时辰要跟自身还有家人合八字。”李平良摇头道。
“这是谁,我竟然没见过。”
“估计你会有麻烦。”李平良扫了一眼有些眼熟的廖师父笑道。
“你又知道?”
“你不是武功厉害吗?名声在外。”
“我觉得你在嘲笑我。”
“有那么明显吗?”
“有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