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指挥府中。
此时一个传令官,脚步飞快的,前来传令。
府内一片喧哗之声,靠近之后,他才发现,原来是各位将军又因琐事吵了起来。
报!
陈折冲手扶额头,头痛欲裂,一脸痛苦之色开口道;
说!
禀报总指挥,陛下让大人以及将军们尽快前往城墙,敌军已经抵达皇城。
陈折冲摆了摆手,无奈道;
替我回禀陛下,就说即刻就到。
是!大人!
诸位,我知道你们有诸多难处,但是现如今敌军已经抵达皇城,你们如此吵吵闹闹怎么抵挡敌军?
陛下既然让我做这个统帅,各位理应好好配合,共同守护吴国几百年来的基业。
此时一位面相凶狠的将军,咆哮着说道;
陈折冲,别以为你是陛下钦定的总指挥我就怕了你,你凭什么让我率领我的将士们挡在城墙的中间,他们的命就是命,我死不足惜是吗?!
陈折冲听完猛然起身,大声道;
蒙将军,我敬你是吴国两朝老将,我才给足了你面子。如今大敌当前,你居然还在此处争论驻守哪里,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把你军法从事吗?
蒙将军见陈折冲一改常态,表情一滞,随即抽出腰间佩刀指着陈折冲,咆哮道;
好你个胆大妄为的小子,胆敢和我如此说话。我和你师傅慕容拓宇一起开疆扩土之时,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陈折冲大怒,他是一忍再忍,已经忍无可忍。
来人,蒙将军以下犯上,扰乱军心,给我拿下,就地正法!
只见外头冲进来几十个一身红甲的神策军,气势汹汹的将蒙将军围在中间。
蒙将军见状,气急败坏,脚下微动,正想冲身上前。但是神策军手中的长枪已经将他的身体捅穿。
临死前,蒙将军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陈折冲居然真的杀了他,随即瞳孔扩散,死尸倒地。
众人见状大惊失色,心中巨震。
陈折冲凶狠的 眼神扫视着众人,沉声说道;
蒙老将军居功自傲、以下犯上,不服从军令,大敌当前惑乱军心。按照军规,当斩!还有谁对安排不满吗?!
众人噤若寒蝉,开口道;
末将谨遵军令!
陈折冲也是被逼无奈,这几日,他们单是因为谁驻守哪里就吵的不可开交,他是一忍再忍。
紧要关头,斩杀大将实乃犯了大忌。但是他没有办法,眼看就要交战了,再这样下去,敌军都攻上来了,他们可能还没敲定防守策略,与其这样,不如杀一儆百。
陈折冲心中忧虑;希望能震慑住他们吧。。。
但是真的能震慑住吗?这群人就连皇帝传旨都没有下跪接旨,这说明什么?
陈折冲也知道,他只要能守住20天,楚国大军就会抵达,到时候这些人都会被清算。就怕这些人会趁机作乱,但是杀也不能杀,哄也没有用,只能提防了。
一众人等,来到城墙之上,吴国皇帝面色阴沉无比。
众人看见皇帝,尽皆下跪,陈折冲单膝下跪,抱拳道;
陛下,臣等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折冲啊,安排妥当了吧?
是的,陛下,臣已安排妥当。
好!只要守住20日,那么敌军就会陷入前后包围,尔等定要相互协同,保家卫国,奋战到底。如若发现有人胆敢不遵军令,可以就地正法!
这些时日,我亲自坐镇!
众人闻言后,连忙磕头,惊恐的道;
末将谨遵陛下口谕,定当奋勇杀敌,报效朝廷!
各归其位吧!
是!陛下!
众人散去后,皇帝小声的对着陈折冲,说道;
折冲,这群人不可信,我担心有人会作乱,你一定要安排人监视好他们。
陛下,请放心,我早就安排了人手监视他们。
如此甚好。。。
众位将军离去后并没有分开,他们一边走着一边低声的聊着天。
诸位,如今的形势我想大家都明白,我等为吴国出生入死,没想到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就算守住了皇城,我等的人头恐怕也是不保了。
是啊刘将军,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诸位,与其这样,不如。。。
此时天色也已经渐黑,柳轻尘正与各位将军商量如何攻城。
亲王殿下,吴国皇城,城高水深,吴国皇帝亲自坐镇。楚国两百万大军会在15日内抵达北塘关,高将军恐怕也是抵挡不了多久,现如今只能强攻,如果十日内未能攻破,那大军只能前往北塘关与高将军一同镇守。
亲王殿下,末将赞同成将军得看法,我愿率领先锋军强攻皇城,死战不退!
其他几位将军见状也都纷纷上前请战。
柳轻尘摆了摆手,此战事关重大,如果拿不下皇城,我们有可能腹背受敌。
此战没有先锋,大家一起上!明日一早,进攻吴国皇城!
众人闻言,抱拳上前、语气坚定、声音洪亮得道;
是!末将遵令!
众人退去后,帐内只剩下剑乘风、吴昌武还有柳轻尘三人。
吴大哥、那个刘平武怎么说?他有回你信吗?
吴昌武闻言,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
哎~!刘平武与我私交甚好,可是他并未回信。
大哥、不必如此,本来也就没抱多大的希望,不能策反也罢,我就不信十日内拿不下这吴国皇城了!
吴昌武起身,躬身抱拳道;
我愿亲自带兵攻上城墙!
柳轻尘见状立即起身扶起吴昌武,面带笑容得轻声道;
大哥,这又没有外人,何必如此,你不能亲自上,你得跟我一同坐阵指挥!
剑乘风闻言,嘴角一喜。
大哥,我上!
你上什么上!坐下!谁都不准上!都给我老实待着指挥大军!
剑乘风闻言,悻悻得撇了撇嘴,小声得嘟囔着,模样极具喜感。
柳轻尘与吴昌武见状同时笑出了声。
。。。
第二日清晨,初升的朝阳被雾气遮盖了面容,吴国皇城之上,一片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一个大约20岁上下的年轻人矗立在城墙之上,只见其一脸忧容的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敌军,身后忽然由远及近的传来马蹄声,他知道这是战前巡视之人所骑的战马。
于是他挺了挺胸膛,紧了紧手中的长枪,但是手中的长枪并没有令他眉头舒展,反而皱的更深了一些。
镜头拉远后,城墙之上矗立着无数与他年纪相仿的士兵,正在严阵以待,战马飞驰而过,预示着战争也即将拉开序幕。
陈折冲立于皇帝身侧、眺远望去、沉默不言。
只见一百多万大军已经摆开阵势,各种大型攻城器械高高的立于阵前。远远望去,铺天盖地,好似隐于雾气中的无数凶猛野兽。
柳轻尘、剑乘风、武昌武等一众将领骑着战马,手中兵器寒芒乍现。
只见柳轻尘怒目圆睁,手中乌黑的憾天刀缓缓抬起,口中暴喝一声;
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