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躺在沈南怀里。
沈南深深地将我揽进怀里,拨开我额头前挡住眼睛的头发。
柔声说道。
“好了,妈还等着我们呢!”沈南起身将放在门后架上的衣服拿来放在我身旁。
我紧闭双目不作回答。
沈南又用力的咬向我的脖颈。
“我去……”
带着哭腔抽咽的回答道。
脸上挂满泪水。起身低头不看他,面色苍白。
“你先出去,我换衣服收拾好就出来。”面无表情。
伸手摸向柜子里的塑料瓶子。
卫生间里用冷水一遍遍拍打着脸,微微红肿。
看着镜子里破碎的自己,不停的往脸上涂抹了一层又层的粉。遮盖住我的憔悴不堪。
“我收拾了,走吧”眼神空洞看向沈南。
“小语,中午不回来吃饭,先把汤药喝了。”沈南母亲目光慈祥的看着我后~
疑惑道:“脸怎么肿了。”
“呃,我的化妆品过期了,没注意看。涂了有些过敏。妈,没事。过会儿就好了。”略带惆怅的说完。
看了看手里冒着热气的汤药。
“妈,今天不喝了。”眼神躲避着。
“妈一大早就起来帮你熬的,喝了吧。”
妈从客厅拿过来一颗糖果递给我。“小语,这汤有点苦。喝了吃颗糖。”安慰着我。
“嗯,那我去厨房喝,喝药把碗洗了好早点出发。”
边走边做着喝汤的动作。
走到水池边。回头看了看厨房门口,连忙把药倒进水池里,开水冲掉。
沈南察觉到了什么。迅速大步走到我身后,看见水池里还未冲散开来的褐色水渍。
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倒了。”
“妈每天帮你熬的你都倒了,没喝。”
带着怒气询问到我。
全身被寒意包裹。
“没,没有。”眼神飘闪躲开他的注视。
沈南右手抓着紧紧的我拿碗那只手,
审视着我。
上辈子我肯定是雨神。
砰……
手被沈南抓着疼,用力挣扎了下。没拿稳碗一滑,掉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
摔落在地方碗边缺了个小口。
这碗质量真好,沈南买的一套12只,3888元。
妈闻声赶来。
“南南松手,你别伤着小语。”妈挡在我身前,数落着沈南。
沈南捡起地上残缺的碗放到台上。
苍凉的说道:“走吧。”
“妈以后别一大起来熬那难喝的药了”我赌气的冲沈南妈妈小吼了一句。
沈南听到后,都走到门口直接转身用锐利如刀的眼神盯着我。
冰冷刺骨。
心里早已泪流成河。本来红肿疼痛的双眼此时比被人打了疼。
这家伙来来劲了。喝了难道还能长出翅膀。
妈快速走上前去拉着沈南胳膊往前走,往后看了看我,眼神担忧的示意我跟上。
跟着沈南到地下停车库。车缓慢的开出停车口。
妈,您帮我到旁边超市买三瓶水。沈南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母亲。
我坐在副驾驶低头微微抽泣着。滚烫的泪水从脸颊滑落。
沈南冷着脸,“白语。妈在这,别闹。”
心里更加难受,咬紧着双唇,两行泪划过脸颊。
是我想要哭闹的吗。
妈买好水回来静坐在后座。我低头用手捂着半边脸。强咬着牙尽量止住哭声。
车里气氛压抑,谁都不语。
我也不想当着妈的面吵架。
沈南皱起眉头,双手紧握着方向盘青筋暴起。
闹归闹,车可要好好开。
都怪雨下的那么急……
沈南和我的铃声一样。是他非要两人一样。
导航停了。
传来醇厚的男声,“沈总到哪了,婚礼马上要开始了。”
“马上就到了。”直接点了挂断。
沈南很稳的打了方向盘,向路边继续行驶。
“下车。”吐出冷冰冰的两个字。
没注意看,车已经停到小区大门外。
沈男目光严峻的看向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一个人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像是失去了灵魂般倒在沙发上,被沈南折磨的有点累了,体力消耗殆尽。
眼皮如铅,抱着包枕眼睛重重闭上。
空气饭菜香弥漫。饿的产生幻觉了。
双眼沉重睁不开。隐约听到妈和沈南的说话声。
“妈,你先吃吧。”
“我还不饿,等小语醒了一起吃。”
做梦吧。
饭菜香持续飘散,闻着怎么还有我爱吃的干锅。
使出全身力气,用力闻了闻。
梦太真实。
软绵绵的抬手揉了揉双眼。看着身上盖着沈南的西装外套。
缓慢而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坐起来。
“小语,你醒了。饿了吧,南南特意到老城去给你打包的,你爱吃的糯掌干锅回来。”妈还是想让我高兴些,试图挽回两人渐渐隔离的心。
妈看我起身没有力,便扶着我的手臂坐到餐桌椅上。
沈南盛完饭,低头默不作声的吃着。眼眶微微泛红,眼底隐约透出一股落寞之气。
妈说他了,也不至于哭吧!
不是去参加陈予礼婚礼了吗?
我咬着筷子头,呆呆地望着碗里的饭。
因为我,他没去参加陈予礼的婚礼。
我是不是任性了。
吃完饭,体力有所恢复。
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半。应该送完宾客了吧。
还是给清清打电话吧。
“小语,刚才大厅太吵。微信给你发消息一直没回。”清清担心的说道。
“呃……”
“对不起,清清,你知道我手机一般都没开声音。”
“没看到你家沈先生,你没让他出门。”清清是很懂人情世故的。
我比她大近一岁,我也得打心底里叫她一声姐。
“他出门了的,不知道后面又怎么回来了。”声音说的很小,边说边望着卧室门。
“小哭包,和沈南闹别扭了,听着声音不对啊。”
“谁小哭包了。”毕竟从青春陪伴到中年的人。
多少了解。
小哭包这个外号还是,陈予礼给我取的。
“我吃了饭就回家了,陆培还要陪着陈予礼送宾客呢!”
“小语,陈予礼你可不能想了。”
“他今天结婚,我听见他工作上的朋友议论,说他老婆家有些势力在的。”只要关于我的事清清都会帮我分析好。
“放心吧,早没那想法了。”
“我现在就想着我家那位肤白貌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美女。”
哈哈哈……
和清清畅开心怀的聊着。
心情好多了。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清清活的像盛开的玫瑰,永远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