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守舍的坐在医院走廊坐椅上,紧紧握着手里的挂号单子。
看着人来人往的患者,忐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希望沈南快点谈完事回来,又希望他……
杜知冉神态温和的坐在我身侧,刚张口想说话。手机响动,就起身接了个电话,眼神微微沉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35号…… 请到2号诊室就诊。
心底颤了一下,看了眼手里的挂号单子。
广播里重复着呼叫,焦虑的抬头望四周扫了一遍。整理好慌乱的情绪朝诊室走去……
良久,沈南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我早已坐在椅子上等候他。
“还没过号的吧!”沈南喘了口粗气,停下坐在我身侧,挠开我耳边的碎发,眼里透露出期待的眼神。
额……
“才看了,医生说长的挺好的……”软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脸娇羞的看着他。
“你坐这休息会儿,我再去问问医生。”
紧紧的环抱住沈南的腰。
“今天医院人多,呆的有些久,胸口闷得慌。”捂着胸口,轻咳一声。借着医院明亮的灯光照在脸上,眼里泛起涟漪。
沈南也搂住了我,心里愧疚。
“好,我们回家。”重新帮我理好头发,温柔了在额头一吻。黑色眸子里充满了爱意。
爱意随风起。
“沈南,你和他平常工作交接还挺多的?”
沈南双手握紧方向盘,关节里透出了白肉。“怎么想起问他了。”气场过于冰冷。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提他干嘛!胆怯的低下头抠着手指甲。
额……
“就…… 突然想起了” 救命,这回答不过脑子吧!
“好点没。”沈南才不会跟我计较,他偏爱他的孩子。
“不怎么晕了。”侧眸一笑,百媚生。
我的鸟,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躲南南。
“小语,我出去买点菜。”沈南从抽屉里拿出我爱吃的零食放在茶几上,温了杯热牛奶。
“冰箱里昨天的肉菜都还没吃完,外面冷。晚点叫个跑腿送吧。”主动关心起他了,听妈妈的话。
爱才能长久。
“我出去买点新鲜的。”沈南为了我,我的孩子还是出去了。
躲南南,喝完水后我们开始学习说话。
乖乖,顺了顺它的头。
1……
教了一百遍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披头散发,衣服凌乱,我要疯了。
真的学不会吗?这次确定及肯定它是只哑鸟。
嘟嘟嘟……
打开手机免提。“小语,在干嘛呢!”手机传出清清的悦耳声,还有陆培的骇人挣扎声。
他属狗的吧,狂叫。
“在教一只鸟,学说话”拿着逗猫棍来回吸引它。笨鸟,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数落它。
鸟何其无辜。
“我还在医院陪我家老陆呢!”
“他怎么了。”爱屋及乌,关心的问着清清。
“他昨天晚上喝了酒,回来的路上摔到手臂骨折了。”
啊……
昨晚的雪是当雷在下,打尽天下负心人?
“还在医院挂水呢!”清清长叹了一口气,跟我抱怨道。
“小语,我刚才在医院门口看见你家沈先生提着着一大包药形色匆匆的离开了。本想打个招呼,他大步流星,我跟不上。”
沈南骗我……
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谁的?我……
“你家沈先生的脸你打的?”清清噗嗤发出轻笑声。
“他…… 昨晚也摔倒了。”唉,都怪雪下的那么大。
脑海里浮现出关于三个男人摔倒在雪地里的浪漫爱情故事。
噗嗤……
他们才是真爱。
沈南又跑回医院去买药,继续挑逗着笨鸟。跌打损伤,应该是。在我面前还强撑着,可怜的男人。
将无精打采的躲南南放在阳台边,和它一起欣赏着窗外人间的雪景,无尽的雪花像柳絮般飘落。
雪霜满头,亦是白头。
眼前人是谁?
看了下手机时间,还是关照顾下沈南吧。隔空给了躲南南的一个飞吻,爱你呦,微笑比心。哆嗦……
便到厨房悠哉悠哉的切起土豆片来。
纯属懒,不想那么麻烦切丝。
一刀,两刀。加速中,快刀斩乱麻。看着自己好久没动的刀功,还不错……
“我来吧!”沈南挽起袖子小心的拿过我手中刀,熟练的刀功让我自愧不如。
他的手臂怎么也布满了淤青,这哪是摔的,分明被老天按着打的吧?身体僵硬的靠在墙边不得动弹,心疼如刀割。
怎么也是我家男人,呜呜……
我要报仇,打雪仗。
满眼怜惜的问道。“沈南你这么快回来了。”往橱柜打眼望去,菜呢?
估计在外面桌上,我去分装好。
沈南弄饭,我放一百个心。走出厨房到外面转了一圈,客厅,餐桌处都没有。
摆手。
菜没有,药呢,藏起来了?迷茫的望向厨房里正在切菜的沈南。
“沈南…… 你是不是忘了带什么回来。”应该是忘了,偷瞄他一眼。
“额,刚才出门急,结账时发现没带手机。”又给我盛了一大碗快溢出的鸡汤,沈南的眼里快装不下我了。
爱太满。
出神的咬住筷子,眼睛莫名眨动了几下。沈南比我笨……
晖晖冬日微。
沈南吃完午饭就出去上班了。看着窗外难得升起的暖阳洒在沙发上,心里暖洋洋的。
拥抱着阳光,舒适的伸了个懒腰。吸取着日月精华,深呼吸。精神大好,好天气,好心情。
“苗儿,上班没。”给苗儿发了个语音,不然老说我见色忘义,有了沈南忘来她。
“没。”微信弹出苗儿的回复。
“嘻嘻,出来炸街。”收回我的躲南南。再次端莫了一遍,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
三分相似,七分夺心。
“这呢,苗儿挥动着两串红果果在阳光下摇曳。”只怪我眼睛里近视,只认美食。
“这糖葫芦哪买的,回去的时候我给沈南也带个。”接过苗儿给我的糖葫芦一口保不住一个。
“哼,才出来就惦记你家那位了。”苗儿歪嘴朝我一反眼。
好你个苗儿,我再怎么也是你大姐。
“嗯,不像某人,半路都能被人劫走。”装怪小能手。
“好你个小语。”两人光明正大的在马路打闹,两串糖葫芦也难逃幸免。
滴滴滴……
一辆黑色豪车靠近我们身边停下,车窗缓缓落下半截。
一名身穿紫色皮草贵妇朝我们温婉一笑,温柔而有张力。
心定。
见过世间繁华,心中亦难有人间百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