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章 红豆有毒(1 / 1)

南言之语 林双成 2227 字 3天前

车内暖气已调到最高,苗儿身体还是冰冰凉凉的,脸色也越来越发紫。拿起她的手反复摩擦,别吓我。

“苗儿,再坚持一下,为了你自己和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心里早已悲痛欲绝,所以我根本就保护不了我的女孩。

苗儿已经虚弱到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皮也快闭上。

吴三桂一路疾驰赶到最近的社区医院。

我都没事,吴三桂送完苗儿到病房非要拉着我到医护站台包扎完脸上和手掌的伤口。

吴三桂知道我还在担心苗儿,安慰到拍了拍我的肩膀。

“三妹睡着了,万幸孩子也保住了。”

和吴三桂一起来到医院病房外,透过病房门的半透玻璃看着病床里熟睡的苗儿。

心慢慢舒展开来,希望那疯女人不要再来了。

我和吴三桂坐在病房外走廊坐椅上守候着苗儿。

“小语,谁把你们弄成这样的!”吴三桂眼里带着火花,并不打算放过欺负我苗儿的罪魁祸首。

冤冤相报何时了。

“就是…… 抓我们的人看错了,我和苗儿是误伤。”无奈的呼了一口气,这具体前因后果也只有苗儿自己知道。

”抓错了,也不至于吓死手吧!”明显这个理由瞒不过精明的吴三桂。

心虚的捏了捏衣角。

要是有吴三桂的保护,苗儿是不是就会安全了。

“你早知道苗儿怀孕的事。”侧头质疑的看向吴三桂。

“嗯,有一天晚上三妹哭着打电话问我借钱。就简单问了一下。”

“说是她和一个小男孩的,那男孩家里不同意。不允许两人见面,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我也是刚才才知道,苗儿那个男孩已经走了。”

心里五味杂陈,苗儿你可要坚强一点。

“走了,那三妹她。”吴三桂听到这句话,明显怔住了。铁血柔情在。

人总是无法同时拥有爱与被爱。

“小语,别哭了,你看你眼睛都肿的跟核桃一般大了。”吴三桂递给我一张纸巾。

“大哥,你认识某集团的老总吗?”吴三桂见多识广。

“这家集团是在榆城市算出类拔尖的领头人。怎么突然关心起市场来了,你家沈总也挺优秀的。”吴三桂歪着头眼底散发出很重的戾气。

这哪跟哪,又提到沈南了。

“没,就前几天在家和沈南在新闻上看到了,随便问问。大哥你知道他们家姓……”问的越多,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齐。”吴三桂的黑眸中燃烧着火苗。

那个疯女人没说假话,齐萧真的是未来接班人,年纪轻轻就……

可惜了,不过真如她所说,是为了苗儿……

“大哥……”

举起手在吴三桂眼前晃了晃,他双手紧握成拳头出神。

他也入魔了。

半刻后,“小语,你先守着三妹,我出去买点吃的。”吴三桂穿着单薄的黑色卫衣往远处走去,直到一直看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若有所思,原来大家都有秘而不漏的小心思。

病房内传出了细微的咳嗽声,苗儿醒了。

“苗儿,好些了吗?”用棉签沾湿水润着苗儿干裂的嘴唇。

苗儿眨眼示意了一下。

“大哥出去买吃的了,一会儿就回来。”让苗儿放宽心,有大哥在,谁也欺负不到我们头上。

“小语,我是不是做错了。”苗儿双眼泪水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像是被什么吸走了灵魂。

“我的好苗儿,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用纸巾轻轻擦拭着苗儿双颊不停流出的泪水。

心里堵的透不出气。

苗儿抖动着手指,我双手握住她。

“小语,他那么美好,我怎么就失去了。”苗儿闭上眼,任由泪水流淌。

“我晚上在酒吧兼职,每天下班了都会当顾客陪在我身边,守护着我。在某一天的晚上,我像平常一样去酒吧上班。那天包间值班的经理忙不开,让我去帮忙送酒水。遇到客人喝多了,迷糊中抱住了我。”苗儿泣不成声。

“我就反抗,慌乱中拿起桌上的酒瓶失手砸了过去,我…… 那个人被酒瓶划伤了眼睛。失明了……”

包间一下乱成一团,我被好多人拉着,围在一起暴打。他在外面听到响动,进来看到我被欺负。叫了大批人进来帮忙,那晚他紧紧把我抱在怀里护着我。”

“他后背被划伤了好多条口子却没吭一声。”

“他替我摆平了一切,我以为就这样结束安全了,谁知道那天被我划伤眼睛的是本地最大的混帮老大的儿子。”苗儿手紧紧反握住了我,眼里一片恐慌。

“他们叫人把我绑到了今天那个位置,埋好陷阱诱导他来,那个傻子就真的一个人来了。他就在我眼前,我却够不到他……”

“就这样在我面前,我失去了他,失去了一个眼里只有我的人。”

“呵呵……”苗儿疯笑着。

“苗儿…… ”我的苗儿心当时肯定都快碎了。

“怎么还在这上演同情博人心。”房门突然被打开,迎面走在前面的是那个疯女人,男孩的母亲。她身后跟着几个粗壮的男人,让人不免心生胆怯,大哥还没回来。

“你怎么找到这的。”我鼓起勇气质问道。

“哼,小姑娘,你还年轻着。”疯女人,一把拉开我示意身后的人拉着我,就这样被两个大汉绊住。

她不慌不忙的靠近病床上躺着的苗儿。

露出绚丽多姿的笑容缓缓道,“你这丫头片子命可真硬。”

“最后确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家萧儿的,不然你就到地底去陪他。”疯女人用力掀开被子,左手在苗儿小肚子上来回滑动。

“不要。”我惊恐一吼,两个大汉架住了我,不得动弹。

“求求你,不要动苗儿的孩子。”就差给她跪下了,因为我知道那是苗儿活下去的最后希望了。

“我不要她的命,但她肚里的孩子必须生下来,这是属于我家萧儿的孩子。”疯女人扒掉苗儿身上的针头,仪器。

门外一个大汉接到命令推着轮椅进到病房,我刚发出求救的声音就被架住我的其中一个男人捂住了嘴,苗儿就这样在我眼皮底下被绑走了。

全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病房内一片狼藉。

时间静止,这一切仿佛如同虚幻一般,肩膀侧抵着病床边,恐惧感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