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保林现在被马四维骂两句他根本无所谓,现在他担心的是杨为民把他供出来。
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大家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一旦有什么情况发生,那人性的丑陋就表现得淋漓尽致。
杨为民现在被市刑警大队的人带走了,到了青山市,杨为民能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吗?
陈保林觉得有点悬,人在自身利益面前是六亲不认的,为了减轻处罚,获得立功,杨为民把他供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么多年,杨为民干了许多坏事,也给陈保林送了许多钱,保守估计也有上千万。
当然,陈保林也为杨为民做了很多事情,帮他摆平了许多事情。
否则,就凭杨为民干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早就不知被抓多少回了!
现在杨为民被抓了,陈保林心中惶恐不安,只要杨为民一招供,他也就彻底完了。
现在陈保林只有暗暗祈祷,祈求杨为民千万不要把他说出来。
陈保林甚至希望杨为民突然来个什么脑溢血,要不急性心梗也好,死了他一个,幸福好几个。
此刻,杨为民正在青山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审讯室接受丁勇胜等人的审讯。
丁勇胜看着面前的杨为民,沉声道:“杨为民,既然我们市刑警大队找上你,你应该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待,争取获得宽大处理。”
杨为民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他全部如实交代的话,凭他所犯罪行,足够枪毙他几回的了。
所以他在被押到青山市的路上,他就打定主意,坚决什么都不说,他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丁大队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带我到这里在做什么?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杨为民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还在那里喊着冤。
丁勇胜吐出一口烟雾,冷笑道:“杨为民,你的小舅子江别禾已经招供了,说是你让他派人监视被害人黄晴,不允许黄晴到处喊冤告状!现在黄晴被车撞死,你就是主谋。”
“丁大队长,我真的冤枉啊!我和那黄晴无冤无仇,我怎么可能让江别禾找人监视她。这江别禾是我小舅子不假,因为他在我公司上班一天吊儿郎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就狠狠批评了他一顿,所以他就对我不满,对我打击报复!”
杨为民此刻为了脱身,什么也不管不顾,别说江别禾是他小舅子,现在就是他亲爹来了,他也照样甩锅!
丁勇胜没想到这杨为民如此厚颜无耻,六亲不认。
丁勇胜把那封带着血迹的举报信在手中一扬,厉声道:“杨为民,这是从死者黄晴身上找到的举报信。信中详细介绍了你如何强暴了她,又如何把她老公打成残疾,又如何把她家的楼房和土地骗去,最后又如何把她老公送进监狱,这些难道不是事实?”
杨为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百般抵赖道:“丁大队长,我和黄晴上床,是她主动勾引我的。这些长宁县警方都有记录,最后长宁县警方证实了我的清白,这不予立案就是最好的证据。
至于黄晴老公被打残完全是他咎由自取,那朱坚强得知我和黄晴睡觉后,他就对我恨之入骨,决定报复我,那天晚上他趁我喝醉了,突然袭击我,把我差点打死。
要不是我手下及时赶到,恐怕那朱坚强会把我打死。至于黄晴的房子和土地,我可是花钱买的,手续齐全,合理合法,怎么能说骗呢?”
丁勇胜不由暗暗佩服杨为民的口才,这家伙是属鸭子的,肉烂了嘴壳都还硬得很。
不过,丁勇胜有耐心和杨为民斗智斗勇,他始终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像杨为民这种坏事做尽,丧尽天良的人一定会受到法律严惩的。
丁永胜决定先关杨为民几天,对他不理不睬,从其他方面着手,找出有力的证人,证据,让他无话可说。
丁勇胜让人把杨为民带下去先关起来。然后又让人把江别禾带到审询室,准备再从江别禾口里能不能得到更多线索。
当江别禾听了刚才审问杨为民的录音,这可把江别禾气坏了,这杨为民太不是人了,怎么能把屎盆子都扣在他身上呢?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江别禾于是也把他所知道的杨为民犯罪情况全部说了出来。
不过,杨为民也非常狡猾,对江别禾并不是很信任,所以江别禾说的很多事情并没有什么证据,要让杨为民认罪伏法还是有些困难。
不过,江别禾告诉丁勇胜他们,杨为民的那个保镖胡武很受杨为民信任,他知道杨为民很多事情,如果丁勇胜他们能把保镖胡武抓住,那么杨为民罪行就再也藏不住了。
江别禾还详细介绍了胡武的身高长相,体貌特征。
经江别禾这么一说,丁勇胜一下想了起来,在他们上午抓捕杨为民的时候,那个胡武也在别墅里。
当时,那胡武还准备出手阻止丁勇胜他们抓杨为民,后来,丁勇胜警告了胡武一番,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一边去了。
丁勇胜担心这胡武会不会见杨为民被抓而趁机逃跑了,那就麻烦了。
江别禾说这胡武有个相好叫魏红,在红酒之夜酒吧当驻唱,胡武晚上只要有空就要去给魏红送花捧场。
这胡武离过婚,有个女儿跟着胡武的父母,江别禾觉得这胡武应该不会走远,应该就在长宁县附近躲藏。
丁勇胜迅速向局长卫龙汇报了江别禾交待胡武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