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阳屏住呼吸,朝墙上一张告示的方向跑去。
刚刚他寻找线索时,把墙上的信息都大致扫了一遍。
其中一条写道——近日,我市发生多起传染事件,病状为咳嗽不止,双眼充血,如有类似患者,请尽快就医报备,以免扩散病情。
可可。
不就是咳嗽发出的声音吗?
李萧阳一把将告示撕下来。
果然!告示的背后有一块砖头明显与之周围格格不入!
要快!
李萧阳心里开始倒数。
20,19……
取下砖头,伸手往里一探,真的摸到了钥匙!
“快!跟我来!”
所有人被李萧阳的喊声吸引,大家纷纷反应过来,朝门口跑去。
浓烟越来越多,几乎把整个房间都吞没了。
“咳咳……”
11,10……
“让开!”
李萧阳滑跪过去,拿起钥匙朝锁孔插了进去。
8,7……
手用力一扭,终于打开!
“快!!!”
徐大强抬起卷帘门,示意其他人搞快一点。
5,4,3,2,1……
最后一秒默数完毕的同时,所有人刚好逃了出去。
徐大强放下卷帘门,重重喘了口粗气。
大家还没来得及休息,超市里顿时火光骤现,发出炙热的气息。
“妈的,妈的!”
那名猥琐大叔指着超市破口大骂:“再晚一秒,咱们都得死那!知道吗?那是死了!!!”
一个个怨声载道,哭爹喊娘,完全忘记是谁把他们救出来的。
对于这些,李萧阳倒不以为然,开始认真打量起四周。
这是一条不算太长的走廊,地面上还有一些小动物的尸体。
什么蟑螂,老鼠之类的。
走廊尽头墙上,有一道醒目的箭头指示。
→
李萧阳懒得听这些人的唠叨,动身向前走去。
其他人见状,纷纷闭上了嘴,紧跟其后。
按照箭头指示,右转。
眼前出现一间房。
房内布置很简单,一台电视机,十一张凳子。
墙上倒是十分丰富,挂着各种冷兵器。
并且,四个角落都装有摄像头以及一个大喇叭。
而房间左右两侧,还有六间更小的房。
一行人刚坐下,电视机就自动打开。
画面里出现一名戴着恶魔面具的人。
他身披斗篷,略微低垂着头,发出深沉且沙哑的声音。
“欢迎来到诡牢,恭喜你们通过第一关。”
“你他么是谁?为什么把我们关到这里?”
猥琐大叔显然刚刚被吓到了,此刻更是怒火冲天。
“当你有资格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面具男的声音没有因为被骂而产生波动。
“接下来是第二关。这里有六间牢房,每个房间最多只能待两人,九小时后组队成功的将开始发配任务,落单那人直接被淘汰。”
“规则一,牢房里绝对安全,除了里面的两人,其他人不得擅自进入。”
“规则二,每三个小时,所有人必须到这里聚拢一次,五分钟后可另选组队对象。”
“规则三,在这里,杀人,qj,殴打都是合法的。”
“规则四,每淘汰一人,将新增一条线索。”
“目前唯一线索——异地恋。”
说完规则,电视机直接黑屏。
大家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的时候,通风口飞下十一张纸牌。
广播里也同时传出声音——请各自选取号码,两分钟后回到牢房,未到房间者,淘汰!
倒计时开始。
120,119……
大家随便捡起一张。
李萧阳拿到了7号。
那四名女人互相看了看,第一时间选择两两组队进入房间。
“兄弟,咱俩绑一块吧。”
徐大强热情邀约,他明白,这里的智力天花板正是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男人。
“你先去吧,我一个人清净一会。”
李萧阳婉拒道:“游戏规则是到最后单独那人才会被淘汰,到时候再说。”
其他人也组队好了,唯独把令人讨厌的猥琐大叔留在那。
徐大强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进了倒数第二间牢房。
异地恋……
李萧阳咬着下嘴唇,仔细琢磨着这三个字。
20,19,18……
倒计时越来越近,李萧阳环顾一下电视房,便开始挪动脚步,去往最后一间牢房坐下。
3,2,1!
随着倒计时结束。
所有牢房门同时升起一块巨石,格挡住所有视线。
与此同时,通风口处出现丝丝凉风,提供了良好的换气空间。
“喂!能听到吗?”
李萧阳大吼一声,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看来,这石头是隔音的。
房间里放了一些零食,还有啤酒香烟。
其他的倒没什么。
李萧阳坐在角落里,陷入沉思。
首先,这一关的几条规则,明显就是鼓舞人去做一些极端的事。
比如猥琐大叔。
如果没人愿意和其组队,那么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将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度过。
这种环境下,只会让人抓狂,胡思乱想,那么再次聚拢时,他一定会做出出格的事,强迫别人和自己组队。
还有,淘汰意味着什么?那个面具男并没有说明。
是把他送回去还是直接杀了他?
最重要的是,异地恋这个谜题,究竟是指向哪一方面的答案?
拆字,还是谜语?
又或者说都不是,跟这个纸牌有关系?
三个小时终于过去。
广播里再次发出声音。
“请大家前往主房间选择是否重新组队,时间五分钟。”
所有人走出来叽叽喳喳开始议论。
李萧阳并未参与其中,而是看着墙上的那些武器思索起来。
“异地恋,咱们又是两个人组队,你们想,是不是意味着男女在一个房间?才能打破异地恋呢?”
猥琐大叔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随后就把目光锁在王可可身上。
“姑娘,我就委屈委屈,跟你一个房间呗。”
“呸!”
王可可啐了一口口水,来到李萧阳身边:“帅哥,如果真是他说的那样,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随便!”
李萧阳摸着下巴仔细观察着每一把武器。
刀枪棍棒钩斧戟,甚至连血滴子,皮鞭,双截棍。
总之,能想到什么就有什么。
这个时候,争执声出现了。
本来狼多肉少,猥琐男和另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眼镜男为了争夺一名女人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