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李萧阳也停下了脚步,望向门口剩下的午餐肉罐头。
如果这道具没有用,那么为什么会出现。
哮灵犬,它发现了什么?
正在疑惑之时,哮灵犬已经狂吠着冲了进去,对准院长的腿就咬了下去!
“它在干什么?”
众人皆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完全不明所以。
“大强哥,做好准备,不对劲。”
李萧阳开口提醒道,自己则是走了进去,死死盯着院长尸体。
哮灵犬始终不肯善罢甘休,几乎都快把腿上的肉全咬下来。
“你到底有完没完呀……”
尸体突然动了,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李萧阳四人下意识聚拢在一起,看着眼前可怕的一幕。
院长弯下腰,单手拎起哮灵犬直接扔在地上:“本来想放过你们,但是现在可能没这个机会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徐大强抬起弓弩,把同伴挡在身后。
“你觉得呢?哈哈……”
“别跟他啰嗦,动手!”
随着李萧阳的提醒,徐大强赶紧扣动扳机,弓弩上的箭带着强有力的冲刺直奔院长脑袋而去。
噗嗤!
正中目标,院长也被惯性击退到墙角。
可这一次,它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院长发出刺耳的狂笑,当着众人的面把弓箭一点点拔出来。
“我,我,我不行了……”
王可可发出呜呜的哭声,这也不怪她,纵使徐大强这种纯爷们儿,也是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因为,院长拔出来的不仅仅是箭,还有一团微微跳动的白色物体。
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呕……”
王可可再也忍受不了,弯腰狂吐起来。
夏丹丹也好不到哪去,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搂住徐大强的腰躲在其身后。
李萧阳皱紧了眉头,他知道唯一解决的方法是那个罐头,可是该怎么去用呢?
这个时候,哮灵犬也跑了过来,咬着李萧阳的裤脚就使劲朝门口拖。
难道说,这罐头是给它用的?
想到这里,李萧阳立刻捡起地上的斧头,朝门外跑去。
“大强哥,顶住!”
话音刚落,院长就扑了过来。
徐大强丢下弓弩,一把抢过夏丹丹手里的绳索对冲上去,迅速套住院长的脖子,使劲勒住。
院长被控制,怒不可遏地狂吼一声,捏紧拳头朝徐大强的后背猛砸过去!
还没几下,徐大强就被打得口吐鲜血。
“快去帮忙!”
夏丹丹咬了咬牙,跑过去来到院长后背,从绳索另一头用力向下一拉。
院长被彻底激怒,向后一蹬,夏丹丹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直接砸在窗台上,整个上半身已经悬在外面!
“王可可,你他么愣着干嘛?救人啊!”
徐大强身体承受着打击,他坚持着死不松手,嘴里大吼道。
“知,知道了。”
王可可脸色苍白,跌跌撞撞地跑到窗台边,抱住夏丹丹的腿。
可她此时已经脱力,想救又救不上来。
完全心有余而力不足。
砰砰砰!
李萧阳用尽了全力,终于把罐头砸开!
哮灵犬见状,立刻低下头吃起来。
而这个时候,徐大强已经被打的满嘴是血,开始翻起了白眼。
他么的!
李萧阳来不及多想,抄起斧头就朝院长走去,对准它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又打我头?”
院长瞪大了眼睛,回头看向李萧阳,整张脸不断扭曲着……
接着一拳轰过来,瘦弱的李萧阳只感觉到像被火车撞了似的,眼睛一翻,瞬间晕死过去。
“怎么办呀……呜呜……”
王可可终于绷不住,痛哭起来。
李萧阳晕了,徐大强也撑不了一会,夏丹丹又被半吊在窗外不知死活,剩下自己一个人有什么用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
院长拎起已经失去意识的徐大强,阴冷地笑着:“喜欢打我头是吧?”
说完,他便捏紧拳头,朝着徐大强的脑袋轰去!
“汪汪汪!!!”
哮灵犬,不!应该是大了不止一号的哮灵犬一秒就从屋外跑了进来,对着院长直接扑了过去!
“死狗!你他么是诡城的狗!造反了是吗?”
院长拼命挣扎,挥拳打在哮灵犬身上,试图起身。
可哮灵犬根本不会给它机会,狗眼冒着深绿色的光芒,张开狗嘴狠狠咬了下去……
医院里回荡着院长杀猪般的惨叫。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哮灵犬跑到王可可身边,咬住夏丹丹的裤腿,一人一狗合力把她拉了回来。
也就这个时候,一团雾气凭空升起,哮灵犬也变回了之前的小黑狗。
“怎么办?”
王可可看着现场不知所措,她伸手拍打着夏丹丹的脸:“丹丹姐,醒醒,快醒醒。”
“大强哥,李萧阳,你们也醒醒啊!”
一小时后。
李萧阳正在梦里和一位大美女激情亲吻,耳边突然传来王可可的哭声。
他慢慢睁开眼。
发现一团黑黑的东西正在舔着自己脸。
“我去!”
李萧阳瞬间清醒一大半,坐直身体,盯着面前的哮灵犬:“你亲我干嘛?”
“汪汪!”
哮灵犬摇着尾巴转了一圈,又朝徐大强那边跑去。
“刚刚发生了什么?”
李萧阳看着地上已经死透的院长,不解地问道。
见李萧阳醒来,王可可也停止了哭声,把刚才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这么厉害?”
李萧阳盯着正在舔徐大强的哮灵犬,瞬间产生一个想法——如果能找到十盒罐头的话……
诡城第二关,终于通过。
半小时后,四人一狗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慢慢向住所走去。
回到家后,王可可急忙拿出医药箱给大家治疗。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团队里最弱的存在,每一关,都是大家扛着她前进。
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其他人休息好。
把药敷好后,王可可非常自觉地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突然成了贤妻良母。”
徐大强努了努嘴,对着李萧阳打趣道:“征服一个女人,也不是太难嘛。”
“少胡说。”
李萧阳笑了笑,点燃一支烟开始忧愁起来:“这是咱们第一次受伤,要不是哮灵犬,可都交待在医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