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天魔塔。
一座巨大血池咕嘟咕嘟冒着瘆人的热气,血池中央有一个漆黑石台,一位身形魁梧的大汉端坐其上。
一缕缕黑色气息由血池底部钻入魁梧身形体内,一道道犹如黑色蛛网一般的纹路布满他皮肤表面。
“真是令人羡慕的小子啊,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有如此效果。”一名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对一旁黑袍人说道。
“老八,我劝你不要什么都往外说,尤其是大长老那边,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得得得,我多嘴,真是讨厌。我魔族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与神人两族正式宣战啊!我感觉我的身体都快要锈掉了。”
“等着吧!不远了,等少塔主从遗迹中取回那东西,有的是你发挥的地方。不过你得把你那身肥肉治治了,别等到时候你跑两步就要大喘气,塔主一生气把你喂了血池。”
…
“我靠,那是什么东西!谁家的鸡长这样?怕不是凤凰吧?”
胖子气喘吁吁的一进魏观风的小院忍不住惊呼。
“好浓郁的灵气!除了院中这些灵草之外,好像这里正处在这边山脉的灵气聚集点,甚至可以媲美游戏世界中的环境!这魏观风,果然有两把刷子!”吴辰感受着周围浓郁的灵气,心中暗叹道。
魏观风见众人震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小小的骄傲,这里是他机缘巧合所探寻到的,假如不是这个原因,院中那些灵草和家禽也不会养育的如此之好。
“师父,您先带您朋友去洗个澡吧,我来准备些饭菜。恰好,我自酿的美酒前些日子正好到时候,今日我们不醉不休!哈哈哈!”魏观风带众人来到客房,与吴辰说道。
吴辰听后点点头,对魏观风礼貌的点点头,“多谢魏老了,不必太麻烦,简单一些就好。”
魏观风嘿嘿一笑,连忙走出房间。
吴辰见魏观风离开,将胖子拉到一旁问:“胖子,我问你个问题啊!你要好好想想,我们在游戏中有很多功法什么的,你现在记不记得其中是怎么描述的?”
胖子一听,不以为然的说道:“嗨!我以为啥事儿呢这么神神秘秘的,你要说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要说功法!我记得比谁都清楚。毕竟,我现在除了打坐就是抄写功法,呃还有挨揍。”
吴辰一听连忙让胖子背诵试试,胖子抿了抿嘴说:“听好了哈!《自在心法》第一篇,黄天初始…道…天道…道…欸???我咋不记得了?我在游戏里都倒背如流了,现在为啥就是想不起来了?”
吴辰见状不由得有些嘀咕,本以为类似于自己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少见。
可别说在现实中见到类似自己的人,在网上也从未听说过,可是为什么偏偏自己能够记得这些东西?而且还能在现实中使用功法?到底是自己与其他人相比哪里不同呢…
“琢磨什么呢老吴?你先慢慢琢磨哈,我去冲个澡,完事儿享受美食咯!”
吴辰看着与刚刚蔫巴巴判若两人的胖子,摇了摇头。
顺其自然吧!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何老!您醒了!”白小生见床上躺着的何所以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连忙上前将他扶起。
“小白,我不打紧。”何所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见吴辰正在一旁看向他,连忙从床上下来,小心的来到吴辰身边,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先生,今日之事,多亏了您出手相救,否则我与小白恐怕就要在九泉下相见了。”
吴辰赶忙将何所以扶起,说道:“何老对吧?您言重了!之前听魏老提起,其实魏老是很在乎您的。今天的事情可能只是一个误会。现在我们正在魏老家,待会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
“什么!我现在在那魏老家伙家里?不行,小白,扶我出去,我们走!”
何所以重重的哼了一声,看样子是不愿在这里多待一刻钟,于是吩咐白小生就要离去。
“喂!老家伙,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啊!你以为我这里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吗?要不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就凭你?哼!”
魏观风恰好从房门路过,听何所以这么说气呼呼的就冲进来指着何所以的鼻子气愤说道。
“师父?”何所以看了看魏观风认真的脸色,又扭头看了看吴辰,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来到吴辰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先生,何所以恳请您能收我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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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吴辰说话,魏观风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就把何所以拽起来,气呼呼的说道:“我说老何!您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见不得人好是吧?再者说了,就算师父收了你,你也得乖乖叫我一声师兄!哼!”
吴辰有些头痛,揉了揉太阳穴制止了两人的争吵,无奈地说:“两位先生!你们别争了,老说师徒师徒的干啥,交个朋友不好吗?”
“不行!”
“不行!”
魏观风与何所以互相拽着对方的头发,扭头对吴辰异口同声的说道。
吴辰见状无奈的将白小生拉出房间,不再浪费口水做无用功。
听着房内叽叽喳喳的争吵内容,多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吴辰与白小生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两人多年未见,感情还是有的,就随他们去吧…
“白小生,今天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讲讲。”两人在院中找了个地方坐下,吴辰疑惑的问白小生。
“今天这事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倒也简单。简单来说吧,就是最近我们华国四大家族除白家以外的三大家族觊觎我白家地位,想联合起来覆灭白家。”
“前不久,我在游戏里收到一个陌生好友信息,说你需要大量现金让我给送过来,我也查了你正好有来这边的行程,只是没想到这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是风家父子过来找到我的,当初我与他家有些渊源,欠他们家一个人情,所以才答应替他们出手一次。”
“但既然白家与我师父熟识,那这件事情我便不再参与了。不过你们家族之间的争斗我也没兴趣参与,所以我也不会站出来说什么的。”
魏观风顶着一个鸡窝似的脑袋走出房间说道。看情况刚刚与何所以的“战况”激烈。
吴辰听这么一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是把劳资当诱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