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别哭好不好(1 / 1)

京夜过撩 亦是你 2147 字 7天前

明栖越想越觉得委屈,可能憋屈太久。

平日里,明栖不是个爱哭的人,她能吊威压整天,拍戏摔得后背血肉模糊都忍住不哭。

此时此刻,她再控制不住,眼泪就跟决堤的洪水蜂拥往外。

阎枭擦得整只手都是泪水,“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不欺负了。你都成了小脏猫,妆容都哭花了,好丑啊。”

此时,明栖哪管得上丑不丑,最好丑得恶心死阎枭。

他就不会再缠住她,不会再欺负她。

明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阎枭见明栖哭个不停,低头去吻她的泪水,左手就跟哄小孩似的拍她后背,“乖啦,别哭嘛,实在不行,你强奸回我好了。”

明栖原本正处于崩溃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当她听到阎枭的话破涕为笑了,“谁要强奸你了?”

阎枭见明栖笑了,心里的难受散了大半,抽着纸巾递给她,“好多女人想要睡我,我都不让呢。”

“那你找她们去啊。”

“我觉得她们没你好看,有的特丑。”

阎枭也挺无奈的。

现在除了明栖,他看谁都不顺眼。

池澈说他是没有完全得到的原因,等完全得到了,玩上三个月,他就会腻味。

然后,他就会看别的女人顺眼了。

明栖边擦脸边吐槽,“你就是见色起意。”

阎枭不否认,“对啊,你上邮轮时,我就注意你,其他女人都穿着清凉的三点式,只有你从头包到脚,戴着墨镜和口罩。我原以为你一定是长得很丑,不好见人。”

当时明栖放弃不再出演烂剧的原则,答应出演狗血偶像剧的女五号,结果临开机惨遭换角。

她无处可去,只好随着慕嘉去邮轮派对散散心。

那时,她伤心得要命,根本没有精力打扮。

明栖好奇问,“然后呢?”

阎枭嘿嘿地坏笑,“然后慕嘉端了水果和橙汁给你喝,你拿开口罩和墨镜那刻,我觉得你长得挺好看,脸上都没化妆,都比那些骚浪贱好看。”

明栖无语了,“于是你就强迫了我对啊?”

“我都和你说了,那晚我喝得酒水有问题。”

按照阎枭以往的性子绝对不会解释,别人爱怎么想他,他都无所谓。

他挺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也不是好人。

但在这一刻,阎枭不希望明栖把他想得那么坏,“其实也并不全是药物作祟,谁让你爬上我的床,认为你是自愿的,我又觉得你挺好看的。”

“那现在呢?”

明栖根本不信阎枭的说辞,刚才他就想要强迫她。

阎枭不否认,“我睡多你几次,你的身体会对我形成依赖,估计下次就不会四十天都不理我。”

明栖感叹,“阎枭,你好渣。”

阎枭很委屈,“我怎么渣了,我就只睡过你一个,这都算渣,全天下就没有好男人。”

明栖根本不信阎枭只睡过她,但他要那么说,懒得和他再理论,“我要回去。”

阎枭看向明栖。

她漂亮的小黑裙惨被他撕烂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上面还残留着红色或青色的吻痕咬痕

他捡起放在旁边的黑色西装披在明栖的身上,“我送你回去。”

“不要。”

明栖想把阎枭的西装扔掉。

阎枭提醒,“你后背的拉链也坏了,总不能这样子走出去吧。”

明栖咬牙,“这是你干的好事。”

“我赔十件给你行了吧。”

阎枭对于钱财方面对明栖向来都很大方,“你这样子很不安全,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摧毁欲。不管你愿意或者不愿意,我都要送你回去。”

明栖冷嘲,“再不安全都比不上在你的身边危险。”

阎枭皱着眉,“我至少光明正大表明想睡你,也没使用那些肮脏的手段。”

明栖不想和阎枭多待,怕他又起歹念。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往外走。

阎枭紧跟在明栖的身后。

明栖恶狠狠地回头怒视阎枭,“不准跟在我的后面。”

阎枭不同意,“这条路又不是你开的,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

明栖凝神训斥,“那你离我远点。”

“远点就远点,别以为我有多稀罕你。”

阎枭嘴巴上说得硬话,但他始终跟在明栖不足三米的地方。

他看着明栖上了网约车,然后开车紧跟在后面。

直至,明栖安全走进宿舍。

阎枭下了车,坐在车头前面抽烟,脚下一大堆烟蒂。

他都不知待了多久。

直至池澈打来电话,“枭哥,我怎么在宴会没看见你了?”

阎枭回道,“我走了。”

“你可是东道主居然早早跑了,那些宾客都是奔着你来的。你在哪儿呢?”

“北影。”

池澈激动地喊道,“枭哥,你不会是被明栖勾走了吧?”

阎枭轻叹,“她要是愿意勾走我就好了。”

池澈感到不对,“枭哥,我怎么听你的语气有种怨夫的感觉。刚才你不是很神气,说明栖终于愿意低头来向你道歉,今晚要在床上好好收拾她一番,不会又没睡着吧?”

阎枭嘴里叼着香烟问池澈,“你有没有对一个女人产生怜惜之心,就是你也可以睡她,可你看到她哭了,你不忍心?”

“枭哥,我和你说,那些女人都是装的,装得不愿意,装得很清高。其实就是放长线钓大鱼。”

池澈觉得阎枭的状态非常危险。

阎枭仰头看着满头的星光,“我倒是希望明栖装的,她和那些女人都对我有所图谋。可我引诱过她了,用钱用名利用资源,全都没用。

刚才我强迫明栖时,你都知道她看我的眼光有多嫌弃,就跟坨粑粑似的。”

池澈不好再多说了。

阎枭吐出漂亮的烟圈,“我们从小到大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谁对我们有所图谋。以前我很讨厌别人算计我,现在我反倒希望明栖算计我,利用我。”

可明栖没有。

她连利用他都不屑于,只希望他能离她远远的,当他是厕所里的苍蝇般令她厌烦。

阎枭平生第一次觉得无可奈何。

并且他是对一个女人。